第112章 血脉

作品:《不动仙王

    语落,一众黑衣人,纷纷提刀冲来。


    “不知死活!”


    ‘陈扶楹’嗤笑一声,随即下令:


    “‘鬼姬’。”


    “此等,极恶之人,除之必尽。”


    一时间,鬼啸连连。


    只见,‘鬼姬’移动的瞬间,黑雾弥漫整个小院。


    随之而来的,便是此起彼伏的骇然惊恐声:


    “饶命!饶命啊!我给你们烧纸钱、给你们修祠堂,求你们,求求你们别过来!当初……当初是我,是我色迷心窍,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吧!”


    “不……不是我!是他!是他们逼我的!我……我也是受害者啊!你们要索命,就找他,放过我……放过我……”


    “别杀我!求求你们!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们杀了我,他们可怎么活!我……我知道错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们磕头……”


    “你们别过来!这样……我有钱!我把所有钱都给你们,金银珠宝、良田宅院,全是你们的!只要你们能放过我……这些全都是你们的……”


    “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我只是轻轻推了一下,是你……是你自己命薄,跟我没关系!你,你不能不讲理啊!……高抬贵手,放过我……放过我吧!”


    ‘陈扶楹’立于黑雾之外,不由出言感叹: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尔等当初逞凶作恶、草菅人命之时,怎会想到今日会这般?”


    “这世间,从无侥幸,因果循环,也从不会缺席,你等今日下场,终不过是咎由自取,更怨不得旁人。”


    回归后,‘方清微’带着结果回来,她脸色凝重:


    “公子,丹药里掺了‘血引草’,虽然剂量极少,但长期服用,会让血脉变得格外活跃……像是在……”


    她话未说完,便被‘陈扶楹’接口说道:


    “像是在给某种‘血炼’秘术做准备。”


    说话时,‘陈扶楹’捏着瓷瓶的手,骤然收紧,那瓶身冰凉得有些刺骨。


    他突然想起,‘陈研舟’递药时,那种若有似无的审视目光,又想起那串诡异的黑石念珠,一个模糊的念头,开始成形。


    恰在此时,‘方清微’将手中捧着的一卷泛黄的画像,递过来说道:


    “公子,这是从老翰林遗物中找到的。”


    闻言,‘陈扶楹’将画卷展开。


    画像上,一女子身穿华服,气质高贵典雅,其眉眼温婉,那如水般的温柔笑颜,竟与‘陈扶楹’的母亲,一模一样。


    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画中女子更年轻一些,气质高贵不似普通人。


    在画像右下角的落款处,虽然被水渍给晕染,却也能看清一个模糊的‘舟’字。


    “舟……”


    ‘陈扶楹’喃喃念着这个字,‘陈研舟’的名字突然在脑海里炸开。


    相似的眼眉,象征某种血统或身份的黑石,掺着‘血引草’的丹药,还有那与母亲面容相似的画像……


    无数线索,像藤蔓般缠绕上来,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猛地想起,母亲曾无数次独坐小院中,诵读着这样一首诗:


    “孤‘舟’一去杳无音,稚子牵衣问东西。


    欲语凝噎肝肠断,空流泪光对旧心。”


    ‘陈扶楹’心中发闷,就连发出的声音也冷的像冰:


    “‘清微’,通知下去……给我查清两件事。”


    “第一,查‘陈研舟’成为国师前后的所有履历。”


    “第二,查二十年前的‘仙灵大陆’,究竟有何大事发生。”


    “是。”


    ‘方清微’领命,她见‘陈扶楹’面色严肃凝重,自然是不会多问什么。


    而此刻窗外,早已亮如白昼。


    国师府内院,纵使天光大亮,包裹严密的房屋内,依旧黑暗,唯有几盏烛火,散发着明暗不定的光。


    ‘陈研舟’坐在桌案前,其上一颗黑色的水晶球里,正映出‘陈扶楹’书房中的身影。


    随着,他指尖划过,黑色水晶球里的画面,犹如水纹般扩散消失。


    “嗯,真是我的好儿子,这同源的血脉,果然骗不了人……你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了,对吗?”


    说话间,‘陈研舟’的眸子里透着玩味和揶揄:


    “人类……真是一种可笑的生灵……”


    “他们既藏着掏心掏肺的纯粹善良,也有裹着蚀骨阴狠的真切邪恶,人生百态,可叹可悲的无奈,真是讽刺又可笑!”


    “对了,还有这该死的情感……难道不是只有永恒的力量,才是‘强者’唯一的追逐嘛……”


    一边说,他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黑石念珠,似乎在吸收着里面的‘诡异’力量:


    “这副躯壳,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陈研舟’抚着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几乎微弱得难以觉察。


    “但现在不同了,我的孩子,你的身体会是最好的‘容器’。”


    “既继承了你母亲家族最为纯净的血脉,又拥有我的高贵的‘血统’……”


    “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的‘诡异’之力,为什么变得那么微弱……可我已经等不及了……”


    “获得你肉身之时,便是我,重获新身之日。”


    “当然,最有趣的……还是棋子,已经觉察到了什么……如此一来,这盘棋,才更有滋味。”


    “就让我来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诡异的笑,挂在‘陈研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