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叫红薯的小女孩

作品:《开局军功被顶替,小学生扛枪出征

    “抱歉,你没有资格审判我。”


    龙老抬手拍在审判席的实木桌面上。


    他缓缓站起身,后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沉淀多年的威严。


    龙老眼神凌厉如刀,死死锁着乔老,语气里裹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与愤怒,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用力。


    “749局是超然机构,负责处理特殊事件不假,但这不代表你们能拿着‘超然’当幌子,对这些事务指手画脚、越界执法!”


    “你口口声声说老夫的行为超自然,我倒想问问,超自然在哪里?能拿得出手的证据又在哪里?”


    他嗤笑一声,手腕一抬,指尖直指战侠歌,眼底满是不屑。


    “就凭他战侠歌这一面之词?”


    “什么毁灭昆山龙脉,什么骑兵后裔被杀害,从头到尾你们只拿出一个模糊不清的视频片段,连人脸都分辨不清,这样的东西,也配拿来定我的罪?”


    龙老的声音陡然拔高,没有刻意嘶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审判庭内来回回荡。


    “老夫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这种指鹿为马的把戏,对我没用!”


    “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以为老夫真的不清楚?”


    “无非就是为了那个被你们捧上天的‘革命者’小萝卜头陈榕,想借着他的名头造势!”


    “要么,就是为了某些目标,想借着审判我的名义,打压异己、掌控局面!”


    他顿了顿,胸膛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越发强硬。


    “有本事,就拿出实打实的证据,让我龙某人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我现在就可以致电相关部门,申请解散749局!”


    审判庭内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龙老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在场众人脸上都露出了错愕之色。


    安涛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凝重。


    他没料到龙老会如此强硬,甚至敢直接威胁解散749局。


    骑兵后裔中,有人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却被身边的人轻轻按住,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胸口的起伏格外明显。


    战侠歌气得脸色涨红,胸膛微微起伏,往前迈了一步就想反驳,却被乔老抬手拦住。


    乔老微微蹙眉,神色依旧平静,没有被龙老的威胁激怒,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审判庭内僵持的众人,最后落在战侠歌身上,语气沉稳,不带一丝波澜。


    “你的人,什么时候带着证据来?”


    战侠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头的怒火,语气坚定地回答。


    “乔老,赵剑平给我发了最后的信息,他已经深入昆山腹地,正在寻找龙脉事件的最后一名幸存者。”


    “幸存者?”


    龙老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语气里满是不屑。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幸存者,能证明什么?说不定还是你们提前安排好的托,专门来栽赃陷害!”


    “闭嘴!”


    战侠歌怒视着龙老,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那不是普通的幸存者,是一个叫红薯的小女孩!”


    “她是骑兵的后羿,也是龙脉相关事件中,唯一活下来的人。她的身上,带着关于昆山龙脉的核心秘密!”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焦虑。


    “只是现在,赵剑平还没找到她。”


    “而且不止我们在找,深渊的人也在疯抢这个孩子!”


    “深渊那群亡命之徒,为了龙脉的秘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来,一旦让他们先找到红薯,不仅证据会毁于一旦,那孩子也绝对活不成,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这里,战侠歌的语气越发急切,眼神里满是恳切。


    “但我相信我的徒弟,赵剑平是第五部队优秀的士兵,论侦查和格斗,没人比他更厉害,他一定能赶在深渊之前找到红薯!”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纠结审判的事!”


    他转头看向乔老,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的恳求。


    “乔老,我们必须先将这些口口声声说着‘大格局’,实则满肚子私心,拿局面当赌注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然后集中所有力量,处理林肃那个疯子!”


    “谁也不知道林肃手里还藏着多少生化武器,更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在哪里动手!”


    “一旦他彻底暴露,大规模引爆生化武器,那就是真正的生化危机,到时候,整个区域都会变成一片死寂的死城,再多的证据、再公正的审判,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战侠歌的话掷地有声,审判庭内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骑兵后裔们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比起纠结于对龙老的审判,阻止生化危机、保护更多无辜者的生命,显然更为迫切。


    人群中,有人低声附和。


    “说得对,林肃才是最大的威胁,不能再拖延了!”


    “红薯也不能出事,她是唯一我们的希望!”


    孙馆长跟着点头附和。


    “乔老,战侠歌说得对,林肃的威胁就在眼前,每多拖延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不能再等了!”


    乔老缓缓点头,显然认同这个判断。


    他心里也清楚,审判龙老固然重要,但化解眼前的生化危机、找到红薯拿到证据,才是破局的关键。


    乔老再次看向龙老,语气带着一丝劝诫。


    “龙老,不如你先收手,林肃这边的事务,交给749局来接手处理,我们会尽快控制局面,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减少无辜者的伤亡。”


    “交给你们?”


    龙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与不屑。


    “乔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749局的心思!”


    “有本事,就拿出真凭实据审判我,没本事,就滚回你们的山里躲着去,别在这里碍眼!”


    “这些年,是我们在前面给你们挡住各种风浪,给你们拨了多少经费,提供了多少便利,结果你们倒好,一出山就想着审判我这个‘挡箭牌’,卸磨杀驴也没你们这么快的!”


    他的语气越发刻薄,最后甚至爆了粗口。


    “滚犊子!”


    乔老没有理会龙老的辱骂,神色依旧平静,仿佛那些刻薄的话语根本没有入耳。


    他的目光穿过审判庭的窗户,望向远方,仿佛越过了京城的高楼大厦,穿过了遥远的山川河流,落在了昆山深处。


    红薯在哪里?


    那个小女孩能不能撑到赵剑平找到她的时候?


    一连串的疑问在乔老心头盘旋,让他眼底多了一丝探寻与担忧。


    乔老收回目光,不再看龙老,转身对孙德胜下令。


    “孙德胜,你带着骑兵后裔立刻返程,回昆山,协助赵剑平寻找红薯,务必把人安全带回来,带着证据再回来!”


    孙德胜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明显的顾虑。


    “乔老,可是我们骑兵的三大件还没有收回来!”


    乔老看着他,语气坚定地说道。


    “孙德胜,我知道三大件对骑兵的重要性,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只有找到红薯,拿到证据,才能彻底破局,才能让这场审判名正言顺,也才能真正保护住昆山的龙脉,保护住更多的人。”


    “在这里干等,只会让机会白白流失,让红薯陷入更大的危险,也让林肃有更多的时间准备,到时候损失会更大。”


    “昆山需要你们骑兵,没人比你们更熟悉那里的地形,也没人比你们更清楚龙脉的大致范围和当地的情况。”


    “去吧,三大件的事,后续我们会想办法,当务之急,是找到红薯,不能让她出事。”


    孙德胜沉默了片刻,看着乔老坚定的眼神,又转头看了看身后一脸急切的骑兵后裔们,心里快速权衡着利弊。


    三大件固然重要,但龙脉没了,红薯没了,一切都将无从谈起。


    孙德胜终于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


    “好!”


    他猛地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没有丝毫犹豫。


    “唰”的一声,上百个骑兵后裔纷纷起身,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拖沓,脸上都带着坚毅的神色。


    他们虽然依旧对龙老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但更清楚,寻找红薯、保护龙脉,才是眼下最重要、最迫切的事。


    审判庭内的气氛,因为这个决定,终于缓和了些许,不再像之前那样剑拔弩张,多了一丝明确的方向感。


    而此刻,昆山深处。


    砰砰……


    沉闷的倒地声接连响起,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一个接一个穿着黑色制服、骑着高头大马的黑骑兵,从马背上滚落,摔在铺满枯枝败叶的地面上,再也没有动弹。


    他们几乎都是眉心中弹,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渗出,染红了身下的落叶。


    赵剑平的身形从一棵粗壮的古树后缓缓走出。


    他的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和暗红色的血迹。


    有些地方已经被树枝划破,露出了底下结痂的伤口,伤口边缘因为动作拉扯,隐隐有些渗血。


    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底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眼窝微微凹陷,显然经过了一夜的血战。


    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没有丝毫放松警惕,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赵剑平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尘土,动作干练利落,然后走到最近的一匹黑马旁,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落马的黑骑兵。


    手指探了探对方的颈动脉,确认已经彻底失去生命体征后,他才缓缓直起身,目光扫过眼前的几十匹高头大马。


    这些马都是精心挑选的良驹,身形健壮,毛色光亮,此刻却个个焦躁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响鼻,尾巴不停甩动,显然也感受到了周围的危险气息。


    但奇怪的是,除了刚刚被他歼灭的这几个黑骑兵,剩下的马背上,竟然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


    赵剑平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疑惑。


    对方下马走了?


    还是说,这些黑骑兵只是先头部队,主力已经带着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转移了?


    赵剑平的心里充满了不解,眼神变得更加警惕,握着军刀的手又紧了紧。


    他知道,这些黑骑兵也在找红薯。


    如果他们下马离开了,是已经找到了红薯,正带着她往某个方向撤离,还是朝着红薯可能藏身的地方赶去了?


    赵剑平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痕迹。


    地上有些清晰的马蹄印,还有几串深浅不一的人类脚印,朝着山林深处延伸而去。


    脚印的大小和间距来看,应该是几个成年男性,步伐急促,落地很重,似乎在匆忙追赶什么,又或者在慌张地逃离什么。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脚印边缘的泥土,泥土还带着湿润的黏性,显然是刚留下不久。


    赵剑平站起身,心里越发焦急,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红薯到底在哪里?


    她会不会已经遇到了危险?


    那个才几岁的孩子,独自一人在深山里,面对这么多亡命之徒,怎么可能有还手之力?


    他握紧了手中的枪械,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尽快找到红薯,保护好她,拿到她身上的证据,阻止深渊的阴谋。


    这不仅是他的任务,更是他对陈榕的承诺,也是对那些死去骑兵的交代。


    赵剑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虑,顺着脚印延伸的方向望去。


    山林深处雾气更浓,透着一股未知的危险。


    就在此刻,一阵凄厉的狼嚎声,突然从山林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