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小萝卜头,我会找到你

作品:《开局军功被顶替,小学生扛枪出征

    枪响的瞬间。


    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击穿了阿彪的眉心。


    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冰冷的栈桥上,形成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阿彪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绝望还未来得及褪去,瞳孔便迅速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


    他瘫坐在木板上,上半身缓缓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栈桥的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临死前,他的目光越过老猫,望向情人岛的天空,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想赚一笔不义之财,签了一份昧良心的协议,替龙江和王厉作了一场伪证,就落得如此下场。


    要是当初拿了钱就立刻远走高飞,而不是贪念那个水利工程项目,没有留在法庭上指认陈榕,是不是就不会死?


    要是当初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拒绝了龙江的要求,是不是还能过着安稳日子?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每一个错误的选择,都将他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阿彪的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气息,彻底没了动静。


    “砰!”


    几乎在阿彪倒下的同时,冷锋从拐角处猛地杀出,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他刚才已经悄悄摸到了栈桥侧面,本想等老猫放松警惕时偷袭,却没料到对方下手如此之快,根本不给任何机会。


    “别走,老猫!”


    冷锋怒吼着,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想拔枪反击,指尖却只摸到一片空荡。


    他的配枪早就被第五部队的人收走了。


    冷锋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慌乱瞬间涌上心头,但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借着冲势猛地侧身,躲到了一根栈桥立柱后面,堪堪避开了可能到来的反击。


    “老猫!真正的老猫在这里!他杀人了!快来人啊!”


    冷锋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嘶哑却极具穿透力,试图吸引周围的人注意。


    他知道自己赤手空拳不是老猫的对手,只能靠呼喊来寻找支援。


    老猫,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战狼每个人的心里。


    这个臭名昭著的佣兵头子,多年来一直是战狼的死敌,手上沾满了炎国军人和无辜百姓的鲜血。


    俞飞的牺牲,更是让战狼与老猫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老猫缓缓转过身,枪口依旧冒着淡淡的青烟,眼神冰冷地看向冷锋藏身的立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还是你这个废物。”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连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都比不过,被人家打晕丢在狗窝里,居然还活着,真是丢尽了战狼的脸。”


    冷锋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老猫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处。


    被陈榕那个小破孩算计,确实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有种单挑!把枪放下!”


    冷锋死死咬着牙,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他知道赤手空拳面对持枪的老猫,胜算微乎其微,但战狼的尊严不允许他退缩。


    “行啊。”


    老猫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出来。”


    “你先把枪丢过来!”


    冷锋没有上当,隔着立柱与老猫对峙,眼神警惕地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他虽然中二,英雄主义爆棚,但可不会像傻子一样,赤手空拳冲出去送人头,毕竟对方可是老猫。


    “当老子都是你们战狼这样的傻子啊?”


    老猫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


    “想跟我单挑,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不敢出来就别在这里嗷嗷叫,像条只会吠的狗。”


    冷锋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撕碎对方的嘴脸,可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阵“喵喵”的叫声突然响起。


    只见一群黑色的流浪猫,从栈桥的缝隙里钻了出来,慢悠悠地从冷锋和老猫之间走过。


    它们步伐轻盈,眼神警惕,对眼前的对峙仿佛毫不在意,只是沿着栈桥边缘,一步步走向港口深处。


    猫群走过的瞬间,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气,与海风带来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


    老猫的目光在猫群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随即又恢复了冰冷。


    他抬枪对准冷锋藏身的立柱,语气突然变得冰冷。


    “那个小萝卜头在哪里?告诉我,我放你走。”


    冷锋心里一动。


    老猫竟然在找陈榕?


    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纠葛?


    “你过来啊!我告诉你!”


    冷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对着老猫怒吼,试图拖延时间,等待支援。


    他知道邵斌等人很快就会赶过来,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能将老猫团团围住。


    “别耍花样。”


    老猫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手指微微扣动扳机,枪口依旧对准冷锋的脑袋。


    “我没有耐心跟你耗。再不说,下一颗子弹,就打在你的腿上。”


    冷锋的心里泛起一丝寒意。


    他知道老猫说得出做得到,这个冷血的佣兵,根本不会在乎别人的生命。


    可他确实不知道陈榕在哪里。


    那个小破孩,总是神出鬼没,像个泥鳅一样滑不溜手,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就在冷锋犹豫之际,远处传来了邵斌等人的呼喊声。


    “冷锋!你在哪里?!老猫在哪里?!”


    是邵斌、板砖和史三八三人!


    他们一直追着冷锋,又怕他出事。


    等到他们转过拐角,哪里还有老猫的身影,地上只有三个字。


    “童子兵!”


    那三个字歪歪扭显眼无比。


    板砖等人死死盯着那三个字,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老猫留下这三个字,无疑是在嘲讽他们战狼像个“童子兵”。


    “啊啊啊——!”


    板砖等人气得半死。


    一个个猛地一脚踹在栏杆上,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不甘。


    另外一边,陈树扶着林欣,慢慢从审判庭里走了出来。


    林欣的脸色依旧苍白,手腕上还留着被手铐束缚过的红痕,走路的脚步有些虚浮,但眼神里却带着重获自由的释然和急切。


    林雪早就等在门口,看到他们出来,立刻快步迎了上去,眼眶通红。


    “姐!姐夫!你们终于出来了!”


    “小雪!”


    林欣一把抓住妹妹的手,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目光急切地在周围扫来扫去,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们没罪了,终于没罪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可是小萝卜头呢?他在哪里?他不是伪装了身份混在人群里吗?我怎么没看到他?”


    她的目光掠过周围的人群,那些年轻的少年人里,没有一个是她熟悉的身影。


    那个小小的、总是带着超出年龄的沉稳的孩子,此刻不知所踪。


    林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着。


    “姐,你别着急,我也在找他。”


    她的心里也满是疑惑


    小萝卜头既然策划了这一切,为什么在父母无罪释放后,反而躲了起来?


    “他为什么故意躲着我们?”


    林欣哽咽着,心里充满了担忧。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是说,他还在担心那些人的报复?”


    “姐,你别哭。”


    林雪连忙递上纸巾,语气笃定地说着。


    “我敢肯定,这一定是小萝卜头安排好的剧情。我就说过,别看着他年纪小,其实人小鬼大得很,根本不需要我们操心。”


    她顿了顿,看着林欣担忧的眼神,继续劝说。


    “你看,他把一切都安排得多好。阿彪反水,罗浩带来证据,现役骑兵和老兵们施压,最后你们成功无罪释放,龙江和王厉也被控制了。这背后,肯定都是他在暗中推动。”


    陈树站在一旁,脸上没有重获自由的喜悦,只有深深的叹息。


    他看着妻子焦急的样子,也开口轻声劝说。


    “欣儿,小雪说得对,这孩子心思缜密,比我们想象中要厉害得多。”


    “可是,他的军功还没有翻案。”


    说说着,陈树的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自责和无奈。


    “安部长那个混蛋,硬是用‘证据不足’四个字,抹杀了他所有的付出。为他出头的老黑班长,因为情绪激动,旧伤复发,已经被送去医院抢救了。”


    “这次为了陈榕的事情,老黑班长可以说是尽心尽力,甚至不惜与安涛正面硬刚,结果却落得如此下场。我们去医院看看他吧。”


    陈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沉重。


    “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他为榕榕所做的一切。”


    “先找孩子!”


    林欣立刻反驳,眼神里满是固执。


    “军功的事情可以慢慢再想办法,老黑班长也会没事的。可榕榕是我们的儿子,他一个人在外,我不放心!”


    她的心里,此刻只有那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为了他们夫妻团聚,独自闯西南、斗佣兵、拆炸弹的孩子,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到危险。


    陈树看着妻子坚定的眼神,再次叹息。


    “欣儿,不是我不想找,他不想我们找到他,我们肯定找不到。”


    他太了解儿子了,儿子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儿子既然选择躲起来,就一定有儿子的理由,也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让他们找到。


    “那他在忙什么?为什么要躲着我们?”


    林欣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泪水再次涌了上来。


    “我们是他的父母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他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


    陈树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地望向远方,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感慨什么。


    “他和我这个无能的父亲不一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


    “我只会叹息‘莫欺中年穷’,只会在遇到困难时选择退缩和隐忍,可他不一样。”


    “他比我勇敢,比我坚强,也比我有担当。”


    陈树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儿子的敬佩和愧疚。


    “他肯定是在想办法,为自己翻案,为陈家讨回公道。说实话,我现在都有点看不懂他了。有时候感觉,他才是父亲,我是儿子,他在教育我如何混社会,如何面对那些不公和困难。”


    说着,陈树不由自主地想起陈榕在婚礼现场徒手扛炸弹时的坚定,想起陈榕被全国通缉时还不忘给他们报平安,想起儿子来就自己说的那些话……


    那个小小的身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了比他还要可靠的人。


    林雪站在一旁,听着陈树的话,也忍不住点头。


    “姐夫说得对,小萝卜头从来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心里有自己的计划,也有自己的坚持。”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


    “他现在躲起来,肯定是在做更重要的事情。我们不用太担心,相信他一定能解决所有问题,也一定能给自己讨回公道。”


    林欣擦干了眼泪。


    她知道陈树说得对,也知道林雪是在安慰她,但她作为母亲,还是无法放下心中的担忧。


    “可话虽如此,榕榕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面对那些强大的对手,他一个人真的能应付得来吗?我们还是得想办法找找他。”


    林雪想了想,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坚定。


    “姐,你说得对,我们再努力找找小萝卜头。我们可以联系一下之前帮过他的人,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另外,也要尽快安排时间去探望老黑班长,毕竟他是为了小萝卜头才重伤的。”


    陈树马上点头附和。


    “小雪说的没错,就这么办……”


    就这样,小萝卜头的家人、小姨都在找小萝卜头,可他就像藏在了空气里,让他们无从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