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动利益,朝堂激辩
作品:《凤权谋:重生太后她飒爆了》 “陛下!臣以为,安康郡主此举,荒唐至极,万万不可!”
丞相李斯年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回荡不休。他一开口,便给苏云绮的提案,定了性。
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哦?丞相何出此言?”
李斯年转身,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苏云绮,厉声质问道:“老夫敢问郡主,你一介女流,既未曾上过战场,也未曾统过兵,你有何资格,对军国大事,指手画脚?!”
“军中之事,自有法度。历朝历代,皆是如此。岂能容你一个黄毛丫头,说改就改?这,是第一罪,以女子之身干预军政,牝鸡司晨!”
“再者,你所言的什么‘战地医院’、‘军医学院’,耗资巨大,靡费钱粮。如今国库空虚,百废待兴,哪有闲钱,去搞你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这,是第二罪,好大喜功,不恤民力!”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李斯年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言必称‘消毒’、‘病菌’,皆是些闻所未闻的怪力乱神之说!我大夏军中所用之药,皆是祖宗传下、历经百年考验的良方。你却要用你那来路不明的‘酒精’、‘药皂’取而代之,是何居心?!”
“你这是要将我数十万将士的性命,当成你沽名钓誉的试验品!此乃第三罪,草菅人命,祸国殃民!”
“似你这等妖言惑众、图谋不轨之人,陛下非但不加惩处,反倒要委以重任。老臣,实在是想不通啊!”
李斯年这番话,说得是声色俱厉,慷慨激昂。
他不仅将苏云绮的提案,批得一无是处,更直接给她扣上了三顶足以致命的大帽子!
他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党羽,便纷纷出列,齐声附和。
“丞相大人所言极是!军国大事,岂同儿戏!”
“请陛下三思,万不可被妖言所惑啊!”
“安康郡主在兰阳,不过是走了些运道。若将此法用于军中,一旦出了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一时间,整个朝堂,超过半数的官员,都站出来反对苏云-绮。
他们之中,有的是李斯年的门生,有的是与军中药材供应商有利益勾结的贪官,还有的,则是思想僵化的老顽固。
他们的利益,都被苏云绮的这份奏折,给深深地触动了。
一时间,苏云绮成了众矢之的。
她孤零零地站在大殿中央,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滔天的恶意。
然而,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才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清澈而锐利,直视着丞相李斯年。
“丞相大人,”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您说的,都说完了吗?”
李斯年一愣,冷哼一声:“说完了又如何?难道你还想狡辩不成?”
“不敢。”苏云绮微微一笑,那笑容,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我只是想问丞相大人几个问题。”
“第一,女子为何不能干预军政?我大夏开国平阳公主,率娘子军,镇守一方,功盖当世。依照丞相大人的逻辑,平阳公主,莫非也是‘牝鸡司晨’?”
“第二,您说我好大喜功,不恤民力。那我请问,每年,我大夏因伤口感染而死的士兵,多达数万。这些人,都是家中的顶梁柱。他们死了,他们的父母妻儿,谁来养活?与这些相比,区区一些建医院、买药品的钱,又算得了什么?究竟是谁,在不恤民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苏云绮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您说我的方法,是怪力乱神。那好,我只问一句,我在兰阳,用这些‘怪力乱神’之法,救活了数万灾民,控制了凶险的瘟疫,此事,天下共知。这,难道也是假的吗?”
“事实,就摆在眼前!丞相大人为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反而要在这里,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你口口声声,祖宗之法不可变。那我倒要问问,若祖宗之法,已然成了残害我大夏将士的帮凶,成了尔等贪官污吏,侵吞军饷的护身符,那这等祖宗之法,为何,不能变?!”
苏云绮的这番话,如同一连串的惊雷,在大殿之上炸响!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她不仅将李斯年的所有指控,都驳斥得体无完肤,更反过来,将他钉在了“罔顾事实、祸国殃民”的耻辱柱上!
李斯年被她这番犀利的言辞,问得是面红耳赤,瞠目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竟有如此犀利的口才,和如此缜密的逻辑!
整个朝堂,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苏云绮这番惊天动地的“舌战群儒”,给彻底镇住了。
皇帝萧承稷,更是龙心大悦,看着苏云绮的眼神,充满了激赏。
然而,就在他准备拍板定案之时,李斯年,却突然阴冷地笑了起来。
“好!好一张利口!”他指着苏云绮,面目狰狞地说道,“你说得天花乱坠,但终究,只是纸上谈兵!除非,你能拿出,更有力的证据!”
他知道,苏云绮拿不出来。
兰阳救灾,毕竟只是民事。军中之事,又是另一码事。
他吃定了,苏云绮,没有证据。
然而,就在此时,大殿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浑身浴血、盔甲残破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嘶声力竭地喊道:
“陛下!边关八百里加急!威武将军,苏云毅,有紧急军情上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