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撞破高冷大师兄瀑布后秘密?!

作品:《我,炮灰,成了社恐剑尊的专属嘴替

    青霄殿内的气氛,因掌门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从紧绷转向了微妙的古怪。


    众位长老的视线在姜茶和魏沉樾之间来回逡巡。


    魏沉樾领了“斩首”任务,即刻就要出发。


    赵征性子急,当场开始点兵,挑选执法堂里身手最利落的精英弟子。


    刘奎脸色灰败,坐在一旁。


    议事结束,众人陆续散去。


    长老们路过姜茶,眼神各异。


    姜茶一概笑脸相迎。


    【赵征,能处。刘奎,死敌。掌门,我亲爹!】


    刘奎最后一个走,在门口停步,回头阴恻恻地盯了她一眼,像在说:你等着。


    【得,梁子结下了。】


    她正琢磨着怎么给自己加固防御,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递给她一枚玉牌。


    “拿着。”魏沉樾这次只说了两个字,虽慢,但很顺畅。


    姜茶愣愣地接过玉牌:“大师兄,这是?”


    “凌霄峰……通行。”他言简意赅,耳廓又红了。


    【哦哦哦!员工门禁卡!这算是给我正式上编制了?!】


    姜茶顿时喜笑颜开,将玉牌宝贝似的揣进怀里:“多谢大师兄!您放心去,我一定看好家!”


    魏沉樾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带着一队人化作剑光走了。


    剑光一散,姜茶整个人就软了,差点坐地上。


    这一天,从炮灰杂役到大师兄嘴替,再到宗门议事的核心翻译官,她的人生跟坐过山车一样,心脏到现在还悬着。


    “姜茶?”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茶回头,是苏琳琅,原著女主。


    她身穿白衣,气质温婉,正含笑看着自己。


    【女主大大!未来的正道之光!】


    姜茶立马换上热情洋溢的笑:“苏师姐好!久仰大名!”


    苏琳琅被她的热情弄得一怔,随即莞尔:“我才该久仰你。方才在殿上,你的口才,当真令人佩服。”


    她的夸赞很真诚,没有半点虚伪。


    “都是大师兄指挥得好,我就是个传话的。”姜茶连忙摆手,商业互吹模式启动。


    两人寒暄了几句,苏琳琅主动道:“你刚来凌霄峰,想必还不熟悉。你的住处,掌门已经吩咐人安排好了,就在大师兄静室旁的耳房。我带你过去吧。”


    【可以啊!直接住进老板隔壁!这待遇,堪比CEO特助!】


    姜茶心花怒放,嘴上却谦虚:“那怎么好意思,太麻烦苏师姐了。”


    凌霄峰灵气浓郁,草木都比别处有光泽。


    两人停在一处雅致院落,苏琳琅指着主屋旁一间干净整洁的耳房:“就是这了。里面日常用度一应俱全,你若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去内务堂申领。”


    送走苏琳琅,姜茶推门进去。屋内床榻桌椅,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比她那漏风的杂役铺好上一万倍。


    她把门一关,整个人“大”字型摔在床上,抱着那本《基础剑法》和怀里的玉牌,傻笑起来。


    【穿越第一天,从地狱开局到拿下金饭碗offer。我,姜茶,职场打不死的小强,牛!】


    紧绷的神经一放松,疲惫感瞬间将她淹没,她抱着秘籍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再睁开眼,窗外已是繁星满天,一轮弯月挂在墨蓝色的夜空。


    肚子“咕噜噜”一声,姜茶揉着肚子坐起来,犯了难。


    凌霄峰是魏沉樾的私人地盘,高冷得很,压根没有设公共饭堂。


    他又不在,她上哪儿找吃的去?


    储物袋里倒是有辟谷丹,但她一个享受惯了美食的现代人,实在不想啃那玩意儿。


    【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摸索着出了门,打算先找点野果垫垫肚子,再找个地方偷偷练习新到手的剑法。


    可杂役弟子的活动范围有限,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清静之地。


    姜茶忽然想起原著中一处少有人知的后山瀑布,灵气充沛,又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便偷偷溜了过去。


    借着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记忆里走。


    夜很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走着走着,隐约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好奇地循着声音找过去。绕过一片嶙峋的怪石,眼前豁然开朗。


    一道宽阔的瀑布如银河倒挂,狠狠砸入下方深潭,激起的水雾比人还高,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很美。


    但吸引她的不是这景色。


    而是水声里,一个断断续续、压着痛苦的声音。


    “诸……诸位……师、师弟……”


    那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姜茶心猛地一跳。


    她悄悄靠近,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月光透过水雾,瀑布后面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衣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而有力的轮廓。墨色的长发滴着水,狼狈地披散着。


    是魏沉樾!


    他不是去执行任务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姜茶脑中灵光一闪,陡然明白了。


    障眼法!


    方才离去的,恐怕只是他用灵力凝成的一具分身,真正的他,根本没有离开!


    他对着石壁,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诸位……师弟……你、你们……好。”


    他的声音在轰鸣的水声中,脆弱得像要碎掉。


    每说一个字,额角青筋都凸起来,身体因精神紧绷而发抖。


    他想说快点,但舌头打了结,一串模糊的音死死卡在喉咙里。


    “呃……啊……”


    他猛地停住,抬手一拳,狠狠砸在石壁上!


    “砰!”


    坚硬的岩石被砸出个浅坑。


    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滴入脚下的水洼,瞬间被冲散。


    他好似感觉不到疼,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喘息声像受伤的野兽。


    姜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见过他一剑斩杀魔神的样子,见过他威慑全场的冷漠。她一直以为他无所不能,是她赖以生存的最强靠山。


    直到此刻她才看见,那身坚硬的铠甲下,藏着个痛苦挣扎的灵魂。


    所谓的社恐,口吃,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设定。


    是日复一日,折磨着他的看不见的刑具。


    他有多强,这份无能为力的痛苦,就有多深。


    姜茶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之前对他的那些算计、利用、谄媚,在这一刻,全变成了丝丝心疼。


    原来……他也这么难。


    她下意识后退,想把这个私密的空间还给他,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窥破了他最深的伤疤。


    脚下不小心踩到一截枯枝。


    “咔嚓——”


    一声轻响,在轰鸣的水声中本该微不足道。


    可,瀑布后的喘息声,戛然而止。


    那个一直背对着她的身影,骤然僵住。


    下一秒,魏沉樾猛地转过身来。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血丝遍布,翻涌着被撞破一切的惊骇,以及浓烈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