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密室
作品:《娘子她只想赚钱(穿书)》 时值六月,天气渐热,夜里常有虫鸣蛙叫。
马车内,孟相宜照着铜镜——她素着脸,只简单打了底,头上扎着两个丸子头,一身粉色女使服装。
怎么看都有些违和。
今天孟相宜本来在铺子里研究冰棍,沈序突然派人传话,今晚陪他去个宴席。
许久没出门的孟相宜一听到要搂席,带着孟静宁去城里最好的金银铺挑了套时兴首饰,换上了段云秀每月给她们做的新衣裳。
见到沈序后,沈序盯了她许久,孟相宜自恋的想:怎么样?被老娘我美到了吧。
而沈序只是默不作声地带她进了一间厢房,指着床上的女使服,毫不留情地说:换上。
于是,孟相宜的新首饰、新衣裳,就连精心绘制的妆容全数卸下。就为了陪他来参加一个破宴会。
早知道当初就不结盟了。
孟相宜郁闷地放下镜子:“为什么非得扮成丫鬟?以女伴的身份出席不好吗?”
沈序解释道:“因为方便行动。”
“我们今天到底要去肃王府干嘛?赏花?对诗?这大晚上的,不会是赏月吧?”
“肃王小妾生了儿子,肃王大办宴席,邀请众多汴京名流。”
孟相宜不解:“小妾生儿子也这么兴师动众?”
“你真以为他是为了儿子?小妾怀孕从未陪在身边,儿子生出来就装父子情深。”沈序不屑道,“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坊间早有传闻,皇帝年寿已高,身子大不如前,已有传位想法。皇帝的十个皇子,五个年龄尚小,三个无权势依靠,成了闲散王爷。现在都在传,太子和肃王,谁能笑到最后。
皇上偏宠柔妃,但皇后母族势力庞大。肃王若想与太子一搏,必定要为自己招兵买马。今日这宴席,看似是庆祝肃王得子,实则是肃王拉拢权贵。
孟相宜又问:“肃王和肃王妃在长公主寿辰宴上见过我,你确定他们不会认出我?毕竟我长得这么有辨识度。”
沈序摇着扇子,无情道:“他们瞧不上你的身份,自然也就不会记住你。”
“……”虽说是实话,可孟相宜听着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孟相宜阴阳怪气道:“是是是,民女身份低微,家里也不是高门大户。陪身份尊贵的平远侯参加晚宴,也只能当个女使。”
她特地咬重“身份尊贵”这四个字。
沈序听出她话里的不满情绪,轻笑:“等今日你帮我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教你骑马。”
“当真?!”
自从那次骑过大眼萌妹后,孟相宜就一直想学骑马。她和孟怀风提过,想让孟怀风教自己。但孟怀风也不知道怎么了,化成无情的工作机器,周末都泡在公司,孟相宜都怀疑是不是绑定了“不工作不加班不升职加薪就会死”的系统。哦对了,这个月初他好像升职了,当上大理寺寺丞。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说话间,马车抵达肃王府。上次来这里,还是被人迎进去伺候的,这次来就成了伺候别人的。
孟相宜跟在沈序身后,眼睛乱瞟,观察巡逻人数。
沈序的位置比较靠前,孟相宜和阿山站在身侧。孟相宜留了心眼,让阿山挡住自己,她还是有些怕这两夫妻认出自己。
坐下没多久,肃王带着肃王妃、小妾,还有尚在襁褓中的小世子一同进来。
孟相宜瞥了一眼肃王妃的脸色,虽然化着精致的妆容,但还是能看出她的情绪不佳。
也是,自己嫁过来这么久,没怀上孩子也就算了,还被丈夫家暴。最可悲的是,刚进府一年的小妾生了长子。换做谁都不会有好脸色。
肃王开始发表一系列演讲,大概意思就是感谢各位的到来、自己的孩子很有福相巴拉巴拉。他一讲完,一群舞姬伴着音乐涌进。舞姬们个个拥有水蛇腰,身姿曼妙,花容月貌,每一个动作都想在勾引。
孟相宜偷偷瞄了眼沈序,其他宾客都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美女们,唯独他一直低着头喝酒,神色恹恹,看起来没什么兴趣。
忽然,舞姬队伍散开,每个桌前都有一位舞姬卖力地扭动。沈序愣是头也没抬一下,自顾自吃菜饮酒,舞姬的表情肉眼可见难看起来。
孟相宜没忍住,笑出了声,阿山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你家主子可真是不解风情,这么位大美人在他面前跳舞,他看都不看。”
“不是的。”阿山反驳她,“主子不是不解风情,只是因为那个人不是孟小姐您而已。”
孟相宜心一震,脑袋一时变得空白。她变得无法思考,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一张脸涨得火红,像被火焰炙烤过。
“你你你……你别乱说啊!小心被沈序罚!”
阿山感到古怪:“我说的是事实,哪有乱说,你不信就算了。”
孟相宜无言以对,觉得阿山今天脑子进水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忽然,沈序转过头。孟相宜迅速地抬头,错开视线。
沈序在阿山耳边说了什么后,阿山带着孟相宜跟着送餐女使的队伍悄悄溜走。
阿山:“肃王府有个密室,主子派人找了许久,始终没找到。他怀疑在女眷房中,所以需要你混进去找一找。”
密室?密室……
孟相宜一拍脑袋:“我知道在哪了!”
她回忆着当时的路线,带着阿山灵敏地躲过巡逻,找到当时的厕所。
“孟姑娘,你确定在这?”阿山深信不疑,“这可是茅房啊。”
“试试不就行了。”这会里面没人,里面燃着熏香并无异味,孟相宜走进去,找到那块凸出部分,按下去——
一声很轻的开门声响起,两人对视一眼,阿山倏地跑走,在对面的杂物房内发现暗道。
阿山大喜:“你去通知侯爷!我在这守着。”
孟相宜跑回大厅,此时已经换了一批跳舞奏乐的,沈序撑着脑袋,看着无聊极了。
孟相宜弯着腰,轻手轻脚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用唇形告诉他:找到啦。
沈序起身,朝身边的官员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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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眼色。官员立刻走到肃王身边,朝他敬酒。
跟着孟相宜一路到了密道,阿山点燃火折子递给沈序,说:“兄弟们已经埋伏好了。”
沈序借着火光,走下台阶。下面果然有条密道,一路通向密室。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发现军饷。
沈序蹲下身,地上有重物拖动的痕迹,看来已经被肃王秘密转移了。他又能转移到哪去呢?
……
孟相宜和阿山守在门口,她试探地问:“你们到底在找什么啊?肃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阿山保持警惕,没有规划。
孟相宜:“拜托,我现在可是和你们在一条船上,我们命运与共。”
阿山:“侯爷不告诉你,也是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孟相宜无言以对,压着嘴角,感觉自己成了五彩斑斓的泡泡,漂浮在空中。
阿山看着呆头呆脑,怎么这么会说话。
沈序很快就出来了,他沉着脸:“回府吧。”
看着样子,东西没找到?
孟相宜也懒得去猜,反正自己的使命已完成,只需要等着去见大眼萌妹。
快到门口时,肃王突然出来叫住沈序:“平远侯!”
肃王小跑到沈序面前:“侯爷就要离开了吗?怎么不多喝几杯?”
孟相宜小碎步挪到阿山身后。
沈序挡在她前面:“肃王好意,沈某心领了。只是母亲最近身子不适,我这做儿子的,得守在她身边。快到母亲用药的时辰了,我得赶回去盯着。”
肃王的目光不着声色地在孟相宜身上停留一瞬,闪过一丝疑光,旋即恢复正常:“那我就不送了,侯爷慢走。”
待他们上车,肃王妃慢悠悠走到肃王身边:“我怎么瞧着,平远侯身边那个女使,有些眼熟啊。”
肃王:“你也觉得?”
“妾觉着有些像……”肃王妃回忆,“像长公主寿辰宴上的那位女子,叫什么……孟三娘的……他怎会和平远侯一起?孟家小门小户,怎么勾搭上平远侯的?”
肃王冷笑:“自然是因为长公主。母妃和我说过,孟家开的铺子深得长公主喜爱,照这架势,赵家的花满楼的生意都要被抢了去。孟家与赵家在生意上有冲突,要是平远侯因为这事不愿帮我帮了太子那废物……”他目露凶光,“那我想得到哪个位置就难于登天了!”
“王爷,妾有一法子,可以让他们开不下去。”肃王妃附在肃王耳边低语了几句,“王爷,您觉着怎么样?”
肃王露出满意的笑容:“想不到我的王妃竟如此有主意。”他搂过肃王妃的肩,“今夜就在你房里歇下了。”
肃王妃羞涩一笑:“妾现在就着人准备。”
……
孟相宜拍着胸脯:“没被发现吧?”
阿山摇头。
孟相宜靠近沈序:“侯爷,我已经帮你完成任务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学骑马?”
沈序:“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那我明日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