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恶蛟无念
作品:《梦烛遗爱 [离水行舟]》 一道白色身影穿过十八地狱的一层又一层,终于在兜兜转转之间,来到了十八地狱最里面。
乘黄站在岩浆火海的边沿,由上而下俯视着底下的庞然大物。
“好久不见啊,无念...”
乘黄的话语刚落下,盘踞在一根粗如小山的通天鬼柱上的东西,骤然睁眼,一双碧绿的竖瞳之中萦绕着隐隐黑气,凛冽杀气在竖瞳里来回流转着。
那是一条蛟。
一条被无数黑链捆绑住全身的蛟,一条通体墨绿,色泽妖艳得更像蛇的蛟。而这条蛟,正被滔天墨黑的怨气包裹着。
万物,皆有灵。
若为正道修炼,虺五百年可跃为蛟,蛟千年可化为龙,龙五百年可蜕为角龙,千年则能飞升为应龙,位列仙班,仙气清明。
可眼前这一条泛着黑气的蛟,显然是早已误入歧途的恶蛟。
睁开眼的恶蛟,碧绿如翡翠的眼珠子滚了滚,直勾勾盯着眼前毫无生气的人。
“乘——黄——”
即便是太久没有说话了,恶蛟的声音依旧是如雷贯耳,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诡异音色。
可是这种勾魂摄魄的声音,对于木偶傀儡却丝毫没有影响。
傀儡乘黄不由笑了笑,开口就是一顿嘲讽:“被净渊关在这十八地狱的岩浆火海里数万年了,感觉可好?”
滋啦一声,是木头被烧裂后彻底爆开的声音。
傀儡乘黄顿时就被一股从下蹿上来的岩浆烧了个干净,化成了一堆黑色木灰。
可转眼之间,这堆木灰又聚在一起,变回原本的人形。
“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跟眼前一样的暴戾,难怪你当初会被那人抛弃...”
一提到那人,碧绿竖瞳不受控地紧张一缩,浑身上下的杀气,肉眼可见变得更浓了。
在墨绿的带刺大蛟尾甩向乘黄,准备将他的脑子一把砍下的前一秒,瞬间停住。
因为乘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玉小瓶子,瓶子里装了血,那味道令他无比熟悉,更令他无比...痴迷...
乘黄见状,勾起的嘴角带了一抹趣味,伸指从自己眉间抽出了一根白色的丝。
白丝化作了浮动的几行白金大字,碧绿竖瞳先是一愣,接着是不敢相信的震惊,再到十分暴戾。
可那一闪而过的那一缕犹豫,却被乘黄瞧了个仔细。
于是,他开口扬言嘲讽道,“怎么?舍不得?你就那么喜欢净渊给你安排的——”
乘黄那双略微浑浊的赤黄眼睛,带着明晃晃的嘲讽,朝着四周来回瞧了又瞧。
“呵呵,就那么喜欢净渊给你安排的这一座牢笼吗...就这么甘心地留在这深不见底的十八地狱里,孤老寡死吗...”
上一秒还无比暴戾的恶蛟,此刻如同被人掐住命门般,露出凶神恶煞的神色,但却多了一丝恨意。
“无念,得令——”
说完,从乘黄手里接过那一抹白丝光雾。
白丝光雾一分为二的断开,飘入恶蛟的两只眼,碧绿竖瞳折过一丝灵白。
紧接着,捆着恶蛟全身上下的无数黑链子,顿时化作一股黑烟,随风而去。
下一秒,限制了恶蛟行动的通天鬼柱主动松开了它。
盘踞在上的大恶蛟,仰天一啸后,直接冲出十八地狱,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间京都,都城内百姓往来,好生一片热闹。而郊区地脉之外,一座荒无人烟的大山里,一只庞大的白玉妖兽正趴伏在地上,硕大的兽舌正来回舔.拭着双肢上的毛。
一声刺耳的笛啸声穿破云际,接着空无一人的四面八方,跳出了好多个长相诡异的人。
说是人,个个都长得张牙舞爪,尖牙利齿的;说是妖,个个又都人模人样,不似异类。
是妖化人。
温宗瑜从一个角落里缓缓走出,脸上依旧戴着那张诡异的人皮面具,一身白衫倒是把他衬得仙风道骨的,好生慈悲。
“孩子们,终于等到了这出戏了。”
“好戏开锣,贵客登场。今日,我们自是得好好招待一番,你们说,是吧——”
话语刚落,在场所有妖化人个个狂怒暴吼着,看起来十分亢奋和热血。
九幽鬼域那边,陌离给长宁简单梳洗后便将他抱去了落鬼长宫,还安排了鬼仆送来了新鲜的羊奶。
鬼仆们想从他手里接过长宁,却被他直接拒绝了。
“我来喂他吧。”
陌离动作有些僵硬,小心翼翼的抱着长宁,好似他是块随时化没的冰玉般,动作有些别扭地来回舀着小碗里的羊奶喂着长宁。
从出生起,长宁就因意外陷入沉睡。
从来没有真正照料过孩子日常起居饮食的陌离,一举一动之间,都带着一种初为人父的生疏感和紧绷感。
“鬼后大人,还是、还是奴家来喂小殿下吧...”
在看到陌离又再一次因手抖,又将羊奶洒到长宁前襟小衣时,一旁实在看不下去的鬼仆女侍,终于说出了口。
沉浸在喂崽乐趣里的陌离,直接一口回绝了鬼仆的好意:“不用。本尊来即可。”
小小的一碗羊奶,本来一盏茶便可喂完,陌离硬是喂了足足一炷香,从热喂到冷,还只喂了一小半而已。
在陌离面前的长宁,乖得就跟一棵听话的小蔬菜一样,随便他任意折腾都毫无怨言,连碗里冷却多时的羊奶,喝得津津有味。
喂到一半,长宁干脆张开小嘴巴不动了。
陌离还以为是他又困了,扭头不解一问:“长宁,你又困了吗?”
嗯?不是才刚起吗?又困了?
一旁鬼仆女侍表情有些无奈,一语点破:“鬼后大人,那、那个,小殿下估计是饿昏了头。”
陌离一脸更是不解了,抬起的脸上,神情十分呆萌:“嗯?”
鬼仆女侍忍不住捂嘴一笑:“小殿下不是困了,他是饿极了,干脆张大了嘴等您喂呢。可等了老半天,等到这羊奶都冷了,你都还没喂到他嘴里...”
陌离愣了一下,接着脸唰的一下,红得几欲滴血,尴尬得有些结巴:“换、换碗新的来,要热点的。”
看到长宁湿漉漉的前襟,顿时一说:“也、也取件干净的衣裳来。”
“奴家已经都给准备好了。”颇有眼见力的鬼仆女侍,瞧见陌离带娃的拘谨模样,早一步先行备多了一份新的羊奶和小衣裳,“鬼后大人,要不,还是奴家来帮小殿下换衣吧。”
眼睛睁得跟葡萄一样的长宁,依旧张着小嘴巴。
他以为把自己的小嘴巴张得大大的,陌离手里的羊奶,就会主动爬进他嘀嘀咕咕的小嘴巴里。
陌离一瞧,顿时觉得手里的自家崽崽有些烫手,听到鬼仆给的台阶,尴尬一笑:“嗯。”
说完,便将长宁递了过去。
终于,在鬼仆帮忙下,长宁完美解决了早食,还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换上了漂漂亮亮的新衣裳。
“走,父后带你去找花嫫玩!”陌离一看见洗得香喷喷又穿得特别可爱的长宁,眼睛骤然一亮,忍不住伸指戳了戳长宁肥嘟嘟的脸,又偷偷掐了掐,自我嘀咕道,“好肥的手感呀...”
嘭的一声巨响!
药宫小屋的屋顶晃了晃,顿时一片尘土飞扬,黑烟四起...
从一堆黑烟之中,缓缓爬出一个脏兮兮得蓬头垢面的人。
是花嫫。
花嫫咳了又咳,直接从喉咙咳出了一股浓郁的黑烟!
先前他好不容易找来的药材,都已经用在这一次研发新药上。
看着小屋滚滚黑烟,花嫫小脸一个拉垮。
这下子好了,不仅宝贵的药材都耗尽,连着药,估计也没戏了,可把他急死了!
“花嫫,净渊他...”
“哎呀!我的少主呀!奴家最后一朵药花都被你踩烂了!”
吱呀一声,抱着长宁这个小胖娃,刚踏进药宫小屋的陌离,脚底传来一声踩踏的微响。
一挪脚,一朵漂亮的灵烬花被他踩了个塌烂...
陌离看着,眼前药材被丢得四周都是,目光所及,乱七八糟到有些乌烟瘴气的小屋,还有一脸脏兮兮的花嫫,生性洁癖的他,抱着手里的长宁,默默后退了一些。
“花嫫,你这是...”
“少主,奴家...”花嫫一脸委屈,眼泪都飙出来了,十分委屈,“炼药失败了...”
嘭的又一声巨响!药宫小屋直接坍塌了一个大角落。
看着眼前被烧得垮塌一角的陌离,顿时失语,心想着,即便是炼药失败了,也不至于炸屋子呀...
“呜呜呜!奴家攒了好几万年的鬼珠才造的小屋呀...”花嫫哭得那叫个惨呀,“奴家抠抠搜搜才攒下的鬼珠呀...呜呜呜...”
陌离捂住长宁的耳朵,有些无奈道:“回头,本尊给你。别哭了,再哭,本尊就把你丢到鬼牢去,你这种漂亮修罗最为抢手了...”
花嫫一听,顿时哭歇,抽泣道:“别啊少主...对了,你找奴家何事呢...”
陌离才想起正事,眉目间有些担忧,皱得有些紧,“净渊昨夜,发病了,我担心他。”
一听这话,花嫫顿时严肃起来。
方才那新药,就是为了给净渊治病了。
“少主,方才奴家炼制的药,就是给鬼主的。可是...”花嫫一脸为难,扭头又瞧了瞧自己被炸得乱七八糟的小屋,“可是,灵烬花和镇魂草都用完了,得去花烬海摘呢...”
花烬海,是九幽鬼域与六界接壤的交界处,天气奇异,温度诡异,生长着各种天材地宝,还有大量的灵烬花和镇魂草。
先前,琉璃被带回大荒后,被戾气朱厌强行剥了两成灵力,英招便是将它放在铺满灵烬花和镇魂草的窝内,再放到月光之下,吸收天地灵气安养着。
“我去吧。反正闲着也没事,正好带长宁去玩。”
陌离伸手一捡,捡过一旁一个干净的大篮子,还有一些干净的大帕子,蹲下身子磨磨唧唧了老半天后,将长宁放进去篮子里。
“对了。”陌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花嫫,神色认真道,“你不是说我体质特殊,血可入药吗?我取了心头血,给你炼制治疗净渊的药...”
“另外,你还需要什么药材,我顺带帮你采回来...”
一听,花嫫咻的一声蓦地睁开,正在地上撒泼打滚着的身体像一尾鲤鱼一样,打挺而起,脏兮兮黑溜溜的一身,瞬间用法术变得干净起来——
“那些药材你...”
下一秒,陌离直接止声儿。
因为花嫫递给了他一本...有些厚的小册子。
接过后的他,随手一翻,小册子上花满了奇纹怪状的各种草药,还有密密麻麻的备注。
“少主,我折了角的都是需要用到的药材呢,这一味呢是用来...”
花嫫眼里泛过一抹狡黠的精光,伸手将篮子里的长宁偷偷抱在怀里。
花嫫是长得很好看,还是没分化出性别的修罗,更好看了。
但是...
好看是真的,漂亮是真的,但爱揉他的脸还有摸他的小肚肚是真的,更是时不时就掐他圆滚滚的小屁屁,也是真的!
所以,在花嫫抱住他的时候,人小鬼大的长宁,心里头可害怕了。
知道反抗不了的长宁,干脆闭上了葡萄大眼睛,露出一幅认命的模样,硬生生从眼睛里挤出两滴委屈的大眼泪,变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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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引起陌离的注意!
可惜,陌离没看到。
长宁只好直接扭头不看它,小嘴巴更是哭着哼哼唧唧道——
“呜呜...后后...后后~呜呜...”
花嫫越说越带劲,还对着小册子给陌离科普如何辨药,丝毫没有注意到陌离的一脸无奈。
行吧。
他也不懂药,反正照着小册子寻,长得一样的,就给它拔回来,就行了。
“呜呜...后后...后后,呜呜呜...”
长宁肥得都看不见小手指关节的小手手,朝着陌离方向无力抓了抓。
陌离借势一顺,从花嫫手里将篮子跟长宁给顺回来了。
“少主,你要是不明白,直接看图册子,照着找就行了...”
花嫫还在身后喊着,陌离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朝前走去。
...
大荒那边,萧条荒废的昆仑神山,终于迎来了阳气最足的午时,温煦灿烂的阳光普照在山的各个角落,倒是减少了几分荒凉之气。
“准备好了?朱厌——”净渊忽然转头,对着站在身旁的人,轻声一问,“不后悔?”
“如若你是我,你会后悔吗?”
净渊没复。
站在昆仑神庙门扉前的朱厌,嘴角微笑道:“不后悔。”
净渊眼中滑过一抹暗色,只是暗自抬眸,默默瞧了他一眼后,轻轻点了下头,便转身而去。
净渊不疾不徐地伸手,从自己的脊骨里头,抽出自己的命格武器,斩荒链。
落地的斩荒链,在净渊的操控下,变形随意,而此刻被他变成一把通体漆黑的骨刀。
斩荒骨刀在净渊修长的指尖绕了一周后,动作利索,一气呵成,直接割破他掌心。
九幽鬼令自净渊的掌骨之中,浴血而出。
一旁的朱厌,则是指抵眉心,鲜血涌动,以血画符。
飘动的血符,落地化出大阵轮廓,以朱厌为径,向着四周百米之外,光速布阵。
死生之术已经布下,净渊跟朱厌两人一人阵头,一人阵尾,对坐而面。
浴血的九幽鬼令,在净渊的召唤下,鬼令折出一朵光亮朝着上空方向飞去。
天上白云在吸收了鬼令的光亮后,荡开水波虚影,顿时之间,艳阳高照的天空,变得昏天暗地。
荒芜的昆仑神山地面,数不尽的血红曼珠沙华破土而出,直接铺出一条望不到头的新道。
净渊纵身一跃,足尖踏花,飞至半空,翻手启阵,鬼令飞天,乌云滚滚。
半空之中的高大身影,黑裳红袍,随风翻飞,紫发飞扬。
那一双极具辨识性的紫眸内,此时更是一片流光溢彩着。
净渊举手投足之间,气场十足迫人,像极摄魄索命的堕神妖仙,又似从尸山血海里浴血而出的勾魂鬼阎,精致,华贵,明丽,妖艳,狷狂邪魅,杀气凛冽,令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
“修罗恶鬼,阵于魂心,召鬼归之——”
语毕,净渊的身后,满眼通红,凶神恶煞的六臂通天阿修罗大恶鬼鬼相,缓缓现身,坐于阵心。
昆仑神山的地面,那条莫名凭空横生,开满曼珠沙华的路道,一分为二地裂开,从地面涌出了无数黑气冲向天际。
一时之间,电闪雷鸣,鬼啸哀连,天空呈现出星罗棋布的模样,隐约可见缓缓露出的二十八寂灭的星宿。
而另一边,九幽鬼域的交界处,外接六界,内壤九幽,三步之外有着六层坚不可摧的结界,里头还隐隐可见绛紫的护界鬼力,来回涌动着。
花烬海里,满眼皆为繁花美色,一大片粉白相间的灵烬花,铺满了天地,一片缤纷绚烂。
抬头一看,天空更是罕见的五彩斑斓,流光溢彩得好似仙境。
而此时此刻,某道身影正蹲在一大团灵烬花附近,一脸愁色地翻着手上的小册子。而一旁的竹篮子里,垫了厚厚的软茸毯子,里头正坐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
“长宁,这个你看像吗?”
陌离时不时便回头瞧一瞧长宁,看在长宁开心得小身子倒来倒去的,嘴角不由上扬了些许。
“呜呜~后后~”
长宁睁着大萌眼睛,直勾勾看着他,嘴里小奶音一句句的,而他的四周,时不时跳出一小群又一小群花烬海灵气孵化出的花灵和草仙,正围着他,陪着他玩得不亦乐乎,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响在风里。
“好吧。”陌离转回身后又自言自语着,“我觉得不像呢...我再瞧瞧好了...”
小祝余草仙们撑着绿油油又圆滚滚的小身子,一蹦一跳的从地面跳到长宁身上,把手里亮晶晶的草珠递给了他。
“靓靓~呜呜~后后~”
长宁开心得藏在恶鬼小.肚.兜下的小肚肚肉都一抖一抖的,头上那一对超级迷你小犄角也在阳光下折得一闪一闪的。
一大片阴影从上而下,打落在长宁跟前,将他的小身子彻底笼罩在内。
正开心得不得了的长宁,在陌生熟悉靠近时便不由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伸来的大手用力一抱。
“呜呜...后后...”
一旁正蹲在地上的陌离,对着花嫫给他的小册子愁眉苦脸着,时不时自语着:“是这个吗?感觉不太像啊。算了,拔了再说吧...”
“长宁,你觉得这个像吗?长宁?”陌离连续唤了长宁好几句都没有听到他的回复,“长宁?”
陌离一转身,在看到来人的那一瞬间,双脚下意识一后退,脚边装满各种药花的篮子全都打翻了。
青眸里的瞳孔更是惊得一缩,脸色一下子全没了血色,连声音都多了几分害怕的颤意。
“无、无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