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陆新桁垂死
作品:《外室揣崽跑路,权臣他追悔莫及》 第二百二十五章陆新桁垂死
周储灵顾不得什么,忙让人回府。
“你别着急,回去也就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那个小厮我看着面生,可能是框我们玩的。”
杨溪晚安慰说。
周储灵什么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三哥。
这两日她害怕的事,终于要发生了吗?
谁这么大的胆子,连朝廷命官都敢刺杀
但不管谁敢伤她三哥……周储灵都让他死。
陆府。
周储灵多希望事情就跟溪晚说的只是一场恶作剧,可当进入陆府时瞧见滴在地上干枯的血迹时,心凉了半截。
她喘不上来气,咬牙忍着眼眶的泪水。
“三哥……”
周储灵嘶哑地喊着冲进寝室。
太医院来了三位大夫,正在给陆新桁勘测伤情。
三哥胸口插着的被折断的长箭格外刺目,身上的刀口一道一道的,皮开肉绽,红肉外翻,伤势很重,几乎成了个血人。
大哥还没来,但太子陶在。
太子身上也有多处伤痕,他穿着常服,很狼狈,另一个太医正在给他包扎手上的伤口。
“三哥、三哥你……”
周储灵不敢去扰太医,只是捂着嘴唇站在床边流泪,不敢哭出声。
陆新桁面色惨白得犹如尸体,听见小妹的声音才睁眸:“小储来了……你、你怎么哭了,三哥没事的。”
周储灵哭得更厉害了,可能会再次失去亲人的恐惧再一次将她笼罩。
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呼吸越发地稀薄……
随后而来的杨溪晚看到这一幕也吓得尖叫:“怎么会这样……三哥,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周储灵脑海顿时浮现出孟铎那日警告她的话。
他不是第一次伤三哥了。
这些年,只要她不听话、不按他的想法做事,他就这样用无辜的人、她在乎的人来威胁。
周储灵想,可此刻却真的不希望是孟铎。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你们还在这做什么,快出去,人太多了。”太医准备拔箭,忙让他们都出去。
药童上前来赶人了。
周储灵心一沉,颤抖地问:“三哥、三哥是谁伤的你。”
药童将周储灵往门外拉。
陆新桁意识模糊,气若游丝:“……是、是孟铎。”
几乎是叹出来的声音,但周储灵听到了。
药童将房内除太子外的人都赶了出去、门关上。
周储灵浑身僵硬、面色发白,她那么怕血,刚才近距离接触那么多血、嗅满屋的血腥味,竟没有丝毫反应。
失去亲人的痛苦,远远盖过了对血的恐惧。
周储灵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不稳,扶着门框摇摇晃晃地蹲在地上。
孟铎……
竟真的是是他。
杨溪晚也听见了,可她认为可能性不大。
她前不久才跟孟铎来过一场交谈,孟铎是残暴,也不是第一次拿三哥出气了,但都是有环境条件。
例如储灵逃跑,又或者是要文书,终究都是有目的的。
现在储灵已离开他好长一段时间了,如果不触发到孟铎的底线,他是不会做这种事。
且以往威胁储灵,他都是当面威胁。
孟铎又不是傻子,对储灵的家人动手,他难道不清楚储灵这辈子都会恨他吗。
“储灵,我觉得其中必然是有什么误会,孟铎不会好端端做这种事的。”
杨溪晚环住储灵的肩膀,轻声安慰,“太医正在救人,太医署的人医术是全京最好的,三哥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三哥出了好多血,比抄家那日二哥出的还多……”周储灵睫毛颤抖得厉害,声音很空,“万一真的是孟铎呢?不……就是孟铎了,是三哥亲口所说。”
为了逼她回去,一再对她家人下手,他既这么有能耐,怎么不杀她。
一道黑影骤然打在周储灵身上,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跟压迫感。
她没有动,也没有抬头看向对方。
男人就站在她的跟前,嗓音很轻,带着些凉意:“你看,你不听话,陆新桁就遭殃了。”
周储灵猛地僵住,手死死攥住膝上的衣裙:“……所以,你承认是你伤了我三哥?”
那双杏眸红得厉害,眼眶的泪水摇摇欲坠,哀伤、可怜。
这一眼犹如一记重锤砸在孟铎心上,他呼吸一窒。
男人没有回应,但在周储灵眼里这就同等于默认。
可她没有发作,一定要等他的回应。
“储灵,你觉得是我?”
周储灵摇摇晃晃地起身,他下意识扶她。
储灵没有拒绝,倔强地继续问:“所以是不是你?”
孟铎气笑了。
他有时候觉得周储灵这人是真的没心。
他的反问难道不就是回了她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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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铎的确不喜欢陆新桁,因为当年储灵答应要嫁给他,也因为陆新桁差点将储灵从他身边带走。
他不在乎陆新桁的生死,但也不会蠢到用陆新桁的命断了跟储灵之间的情分
“我要是想杀他,他不会活到现在了。”
孟铎心软,到底还是解释了,腹指温柔地擦过她的脸颊,“别难过,陆新桁会没事的。”
周储灵却轻笑出声,讽刺、嘲弄。
杨溪晚看着储灵的状态,心突突地跳,十分不安。
那是很疼储灵的三哥,是储灵的家人,方才三哥还说指控了是孟铎伤他,孟铎解释得又不认真……
她太平静了。
杨溪晚忍不住道:“刚才三哥说是你做的,你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她一顿,又提醒:“储灵很难过,再怎么样你都是她曾经爱过的人,里面躺着的是她的至亲哥哥,你给个解释行不行?”
曾经爱过?
现在不爱了?
杨溪晚好心提醒,是不想让两人平添误会,储灵难过,但眼前的男人显然是抓不住重点。
“周储灵,所以在我解释了后你还觉得是我?”孟铎黑眸紧盯着她,“那你就当是我吧。”
周储灵狠狠一震。
泪眼婆娑的眼眸憎恨在疯狂生长、偏执、愤怒。
她甚至呼吸都不顺畅。
太医忽仓皇地从屋里出来,满身满手的血:“遭了,拔箭后血止不住,陆大人……怕是不行了。”
太医的话犹如一记棍棒重重砸在周储灵的头上。
她一阵恍惚,直接没站住。
孟铎心头一紧,伸手将她按在怀中,虽气,但更多的心疼,最后到底是心软了:“别担心,我此行带了……”
“啪——”
周储灵一巴掌狠狠甩过去,哭着、喊着:“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真以为你能无法无天,把别人的命不当命吗?”
孟铎黑眸蓄起了浓浓的阴郁,薄唇抿紧,冷冷地看着她。
杨溪晚警铃大作:“或许是误会……”
“以前是误会,我不长眼爱上了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人。”
周储灵崩溃,恍惚间瞥见了被扔在角落的弓箭。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拿箭、上弓、拉弦、瞄准……动作一气呵成。
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杨溪晚尖叫:“储灵你别……”
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