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风波再起

作品:《边疆部队大院来了个资本家娇小姐

    哨声瞬间划破天际,尖锐刺耳。


    营区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吴德福在前面亡命狂奔,身后是追赶的守卫。


    他整个人陷入癫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林海宁,让她付出代价!


    冲到了后墙根下,却没有看见林海宁的身影,这时几名守卫已经追了上来,都用枪对准了他。


    “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吴德福被逼到墙角,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砖墙。他这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胸口。


    他连忙举起双手,声音因恐惧而发颤:


    “同志!误会!我是出来抓我媳妇的!她就在后墙!我不是有意逃跑的!”


    “我是农场职工,我怎么可能跑?!”


    他慌乱的解释着,脸上的青筋暴起,额头全是冷汗。


    守卫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领头的班长厉声喝道:


    “少废话!禁闭期间擅自外出就是违纪!立刻抱头蹲下!”


    “真的!她叫林海宁!刚才还在窗户外头!”


    吴德福急得额头青筋暴起,突然指向墙头,“你们看!她就在——”


    就在他抬手的瞬间,躲在人群后面一个人突然大喊:“他要翻墙逃跑!”


    话音未落,吴德福的手已经碰到了墙砖凸起处。


    “砰!”


    枪声瞬间响起。


    吴德福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低头看着自己腹部晕开的血花,又抬头望向那个开枪的年轻战士,对方握枪的手正在剧烈发抖。


    “我…我没想逃…”


    他踉跄着向前两步,像破麻袋般栽倒在地,却仍挣扎着往墙根爬。


    “还想跑!”


    第二枪正中后心。


    吴德福抽搐两下,终于不动了。


    鲜血顺着砖缝蜿蜒流淌,在墙角汇成一片暗红的水洼。


    三十米外的树后,林海宁最后看了一眼那具冰冷的尸体,转身消失在树林中。


    .......


    招待所房间内,顾清如静静坐着,听完了林海宁的话。


    她知道林海宁这是被逼急了,却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姑娘。


    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敢一个人逃离连队,还敢激怒吴福德,利用看守规则,让他死于规则之下。


    顾清如扪心自问,若是遇到此等恶人,自己又没有其它还手之力,被逼到墙角之后,估计也会和这个姑娘一样,亲手结束恶人的生命。


    叹息一声,她没再说什么,“你就先好好在招待所躲一躲吧,没事尽量不要外出。”


    林海宁见她和盘托出自己的心思,顾清如却并没有责备自己,当即眼眶一热,深深松了一口气。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最终只是深深地对顾清如鞠了一躬。


    这鞠躬里,有卸下千斤重负的颤抖,更有无以言表的感激。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门响,


    顾清如打开房门,见门外是沈国杰,顿时松了一口气。


    “沈干事。”


    沈国杰站在门口,神情严肃,


    “师部大院出了点事,我来看看你们。还没吃中饭吧?给你们带了点吃的,现在外面有点乱,先别外出了。”


    说着他递上来手里拿着的铝饭盒。


    顾清如道谢接过。她回招待所找林海宁就是准备一起去食堂吃饭的。如今出了这事,能少外出还是少外出吧。万一林海宁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顾清如请沈国杰进来稍坐,沈国杰破例进入了房间,坐了下来。


    他状似随意地问:“小林同志气色好多了,昨晚睡得还好吗?”


    林海宁坐在炕沿,低头道:“挺好的。谢谢沈干事关心。”


    “那就好。”沈国杰笑了笑,语气一转,压低声音说:“说来也巧,保卫科在禁闭室后墙发现了个女式鞋印。”


    顾清如和林海宁皆是神情微变。


    林海宁的手指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平静。她抬头,语气平静,


    “我一直待在招待所,直到保卫科来查房才知道这件事。”


    “吴福德这人也太冲动了,竟然在师部保卫科看守下也敢逃出去。”


    沈国杰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又扬起一抹笑:


    “是啊,真是……太冲动了。”


    说完他站起身来,“明天上午梁主任会和我们一起去红星农场。我把消息带到了,这样吧,你们先吃饭吧,早点休息,我先告辞了。”


    沈国杰离开后,顾清如松了口气,心里却明白,沈国杰是个聪明人,他一定是从现场看出什么了。刚才他随口提到那个女式鞋印,不是试探,而是提点。


    林海宁起身送沈国杰,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白。


    等沈国杰走远,她关上门才低声问:


    “顾姐,你说沈干事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顾清如沉默片刻,轻轻摇头:“我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但我能感觉到,他没有说出来的意思。”


    “你脚上的鞋换下来,穿我的吧。”


    顾清如从行李包里拿出一双旧棉鞋,下雪天外出,带两双鞋备用也是常有的事情。


    林海宁低头看着自己的鞋,禁闭室后墙的女式鞋印,如果和这双鞋的尺码、纹路吻合……


    她脸色一白,赶紧脱下自己脚上的棉鞋。


    见棉鞋有些大,不合脚,顾清如想了想,又从包里掏出一双厚袜子,递给林海宁:


    “套上。你的脚小,我的鞋大,穿厚袜子能撑起来。”


    林海宁照做,穿上顾清如的旧布鞋。


    顾清如把林海宁脱下来的旧棉鞋塞进灶膛里,用火钳轻轻拨弄着棉鞋已蜷缩焦黑,鞋子在烈焰中扭曲、熔解,最后化作一捧灰白余烬。烧焦的棉布味混着柴烟,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林海宁望着那双曾经带她走过生死的鞋,仿佛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一切噩梦,终于过去了。


    两人刚松一口气。


    顾清如把灰烬扫进铁盆,还不等处理——


    “咚咚咚”一阵房门声再次响起。


    顾清如迅速抹了抹手,拉开门,“沈干事,什么事?”


    却见门外来的不是沈国杰,而是之前来询问的保卫科小战士。


    他穿着军大衣,手里拿着个本子,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