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她是我媳妇

作品:《边疆部队大院来了个资本家娇小姐

    “那就好,这几天我会去一趟红星农场。”


    “哎,好好好,恭候您的大驾…….”张保德还想再多说几句,他可指望着梁主任给农场多批一点物资。


    就听“啪”的一声电话挂断,听筒里只剩忙音。


    张保德站在场部办公室那台老式转盘电话前,手还悬在半空,脸色是变了又变。


    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顾清如那丫头,靠山就是梁国新。


    他甚至开始有点佩服顾清如了。她的简历他看过,一个从大城市来的小姑娘,家庭背景不好,出身不好,可是到边疆,抓特务、救二代、又是治疫病。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断立功,洗刷身份污点。


    不仅如此,竟然还能在师部里找到这么硬的靠山。也不知她是用了什么手段,是运气好,还是真的有钻营的本事。


    这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场长能揣摩的了。


    想通了这一点,张保德的心反而彻底沉静下来。


    官场如战场,站队是第一要务。


    现在,天平已经完全倾斜了。


    张保德回到办公室,扫视屋里众人,


    胡干城还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和期待。


    总算抓到了顾医生的把柄,跳车事件本是一次绝佳机会,他要借“违反纪律”压她一头,让她在农场从此抬不起头来。


    胡干城还等着张保德回来发号施令,给顾清如定下罪责。张保德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泼下来,


    “顾清如同志如今已经安然到了师部,正开着会呢,过几天就回来了。”


    办公室里大家满脸的震惊和错愕。


    “什么,顾同志已经到师部了?”


    “太好了,没有失踪就好。”


    陈大奎和许伟国则是顿时脸色煞白,他们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被梁国新一个电话彻底击碎。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交汇短暂,却传递了很多。


    她这么快就到师部了?


    还是通过上面领导打电话通知的农场,两个人做的事情岂不是都被人知道了?


    好在,两人回农场前早有准备。


    仅凭临时改路这一点,顾清如没有证据证明他们的身份。


    他们咬死就是怕冻土塌陷才改的道,说破天了,顶多就是个处分。


    若是领导死板一点,还能定顾医生个不守纪律得罪。


    所以他们才敢回农场,演出这一场戏,不然早就跑路了。


    现在,他们必须继续演下去。


    陈大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狂跳,低头道:“还好……还好人没事,平安就好。”


    他语气诚恳,仿佛真松了口气。


    许伟国也连忙接话,手拍着胸口,声音发颤:“吓死我了!还以为出了大事……现在知道顾知青安全,我心里这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两人演技堪称完美。


    胡干城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张场长,人安全就好。可这小顾同志临时下车,破坏规定这件事,还是得要处理的。这是自由主义思想严重,个人主义严重,把个人的情绪凌驾于集体纪律之上啊。若是不加以警告,就怕以后人人有样学样,这不是破坏规矩吗?”


    张保德沉默片刻,“这件事,等顾医生回来再说吧。还有你,陈大奎和许伟国,你们俩的问题,也要一并检讨。”


    “陈大奎,你作为驾驶员,未经报备擅自更改行车路线,严重违反运输纪律。写一份检查,明天交到交通队队长手里。”


    “许伟国,你协助寻找失联人员,才未能参加师部会议,情况特殊,不予追责。但今后遇事要及时上报,不得擅作主张。”


    最后,张保德总结道,


    “这次的事情,要引以为戒,等顾同志回农场,我们再就这件事开展一次讨论会议。”


    陈大奎和许伟国都低头应下,额角冷汗滑落。


    “是,知道了场长。”


    人群终于散去。


    老王婶摇着头走了:“哎,原来是误会一场。”


    小李嘀咕:“我还真信了……以后说话真得留个心眼。”


    “这个顾同志,警惕心是真高,发现绕道了情愿自己跳车。多危险啊。”


    朱有才知道顾清如安全到了师部,张场长也没有要追究责任的意思,才放心回卫生所。


    只有胡干城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出,一脚踢飞路边的石子:


    “妈的,这顾清如怎么每次都能逃过去?!运气这么好?”


    他越想越气。


    看到陈大奎和许伟国二人在前面,他快步走了上去。


    三人嘀嘀咕咕一会才散开。


    ……


    师部招待所门口。


    眼见一名男女拉拉扯扯,边上人群议论纷纷。


    “啧,逃婚的女知青,胆子真大。”


    “还不是自己不检点,惹出事来又反悔?”


    “男人都这样,喝点酒更难缠……”


    有同情林海宁的,也有事不关己、看热闹的,但没有人敢上前制止。


    在这个年代,婚姻纠纷、家庭矛盾,往往被认为是“家务事”,外人不好插手。


    那男人正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死死地拽着林海宁的手腕。林海宁被他拖拽得踉跄不稳,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这是我媳妇!她从连队偷跑了,现在被我找到了,就得跟我回去!谁也别想拦我!”


    “跟我回去!”


    见林海宁还在挣扎喊叫,“我不是你媳妇!”


    男人举起手,“啪”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林海宁的脸上。


    顾清如看见以后,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住手!”


    她厉喝一声拨开人群,大步走了进去,挡在林海宁和那个男人之间。


    林海宁一看到顾清如,眼中的绝望瞬间被一丝希望点亮,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声音带着哭腔:“顾姐!你来了!我根本不是他媳妇!他撒谎!”


    “你松手!她是师部登记在案的知青,正接受组织安置!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


    顾清如一连串的质问,掷地有声,让周围的议论声都小了许多。


    吴德福显然被顾清如的气势镇住了,他愣了一下。


    顾清如趁机一把拉回了林海宁冰冷发抖的手,


    吴福德打量这个敢跟他作对的女人。他见顾清如气质沉稳,不似普通知青。心里有些发虚,但嘴上却不肯认输,梗着脖子吼道:


    “你谁啊?少管闲事!我是十一连的吴德福!我们的婚事连长都点头,我管教我婆娘,关你什么事?你算哪根葱!”


    他一边说,一边还试图绕过顾清如去抓林海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