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遇到护林员赵炮

作品:《边疆部队大院来了个资本家娇小姐

    而顾清如此刻,已经闪身躲入空间。


    这里没有刺骨的寒风,没有追捕的脚步声,只有一片温暖如春的阳光,和空气中弥漫的、令人垂涎的饭香。


    刚才在雪地里翻滚、惊魂未定的紧张感瞬间烟消云散。


    顾清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小仓库拿出平时囤的饭菜,美美吃了起来。


    红烧肉的肥肉晶莹剔透,入口即化,瘦肉酥烂入味,酱汁浓郁,浇在刚出锅的白米饭上,每一粒米都吸饱了油光和肉香。旁边还有一盘清炒时蔬,碧绿鲜嫩,解了红烧肉的腻。


    她给自己倒了杯温热的茶,美美地享用着这顿大餐。


    都拜那两个人所赐,一会自己还得走路去师部,可不得多吃点。


    这里距离师部至少还有四十多里路呢。


    吃饱喝足,她才慢条斯理地穿上厚实的棉衣,戴上毛线帽和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做完这一切,她才再次心念一动,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危机四伏的小树林。


    突如其来的寒冷侵袭四肢,顾清如躲在树后,确认林中没有人了,才现身。


    她返回刚才跳车的地方,雪地上,自己留下的那串狼狈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吉普车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两道深深的车辙,朝着黑山林场的方向延伸开去,最后消失在远处的山坳里。


    看来他们没找到她,放弃了,已经离开了。


    顾清如心中一松,但随即又警惕起来。他们会不会去找同伴了?


    会不会再次返回这里搜寻自己?


    不能耽搁,必须尽快离开。


    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了没多远,她从空间取出自行车来,骑了起来。


    这是离开农场就收入空间备用,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可惜雪地里骑车,是一场苦差。


    车轮在厚厚的积雪上艰难地滚动,每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车把也不断地打滑,需要她用尽全力去掌控。


    她弓着身子,浑身都沾满了雪沫子。


    天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小雪。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脸颊,但她不敢停下,因为她知道,一旦停下来,体温就会迅速流失。


    起初只是零星白点,落在肩头即化。可不过片刻,风势陡转,呜咽如鬼哭,卷起地面积雪腾空而起,顾清如知道大烟泡来了。


    天地间一片混沌。


    不能再骑了!


    她当机立断,将自行车收入空间。


    取出手电筒,可那束昏黄的手电光,在风雪中微弱得像一只随时会熄灭的萤火虫,根本照不清前方的路。


    “必须找个遮蔽处……否则体温会迅速流失。”


    她在风雪中摸索前行,可就在她靠近一片土坡之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低吼。


    猛地停步,举着手电扫去,只见风雪中


    两点幽绿亮起,缓缓移动,是一匹孤狼。


    灰背狼龇着牙,鼻孔喷出白气,它已盯了她很久,知道这个人类虚弱、孤独、走不远。


    面对一匹孤狼,顾清如心里有底气,她立即扎了一个火把,火苗窜起,狼退了半步。


    但是没有离开,它围着火圈踱步,不急不躁。


    它是一匹老狼了,有的是耐心。


    顾清如取出匕首,不能用手枪,手枪会引来许伟国他们。


    就在双方对峙之际,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


    “汪!汪汪!汪汪汪!”


    紧接着,是“哐!哐哐!哐!”的铜锣声,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近!


    狼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扰了,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最终,它迅速地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幕之中。


    风雪中,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浮现。厚实的羊皮袄裹得严实,头戴翻毛棉帽,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半张布满冻疮、沟壑纵横的脸。


    他身后跟着三条高大猎犬,毛发结霜,它们警惕地竖着耳朵,龇着牙。


    来人没有急于靠近,而是停在十米开外,一手习惯性地扶着腰间那杆老旧却擦得锃亮的双管猎枪,另一只手挡着风雪,仔细地打量着顾清如。


    他的声音沙哑而洪亮,穿透了风雪:“闺女,你不要命了?这天气敢走黑山沟!”


    顾清如同样警惕,她不知道这是救星,还是许伟国他们设下的另一个陷阱。


    她将手中匕首握得更紧,反问道:“你是谁?”


    他自报家门,声音沉稳如山:“我是护林员,赵满仓,他们都叫我‘赵炮’。”


    “这鬼天气除了我,只有两种人进山,逃犯,和追逃犯的。你是哪种?”


    赵炮始终保持着距离,猎犬也呈品字形将她包围,看似将她置于监视之下,实则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挡住了可能从其他方向再次出现的威胁。这种警惕,反而让顾清如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如果他们是许伟国的同伙,绝不会如此谨慎,他们早就冲上来抓她了。


    “赵同志,”顾清如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相告,“我是红星农场的卫生员,叫顾清如。我要去师部开会,结果我们农场的司机师傅,不知为何非要绕路到这黑山林场来,我觉得他心思不纯,半路就跳车了。”


    赵满仓眯起眼睛,打量着她。


    顾清如毫不躲闪,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终于,赵炮点了点头,收起了猎枪,但猎犬的警戒姿态依旧没有放松。


    他沉声道:“你要去师部?走大路,至少五十里。现在这风雪,你继续走就是找死。”


    “是的,赵同志,”顾清如急切地说,“我必须去,师部有很重要的会议等着我。”


    赵炮“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耐烦,但语气却缓和了下来:“现在风雪太大,先去我那小屋避避。我只能带你出山,但得等风雪小一些,不然咱们都得冻成冰棍儿。”


    听了赵炮的话,顾清如如释重负。


    她跟着赵炮,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风雪深处。


    走了大约一刻钟,一座孤零零的木屋出现在眼前。


    这是林业站设立的观察点。


    赵炮推开门,顾清如跟着走进来。


    门关后,风雪隔离在屋外。


    小屋很小,里面陈设简单得可怜:一张铁架床,一张铺着塑料布的桌子,墙上挂着一张用塑料膜包裹的、已经有些泛黄的“黑山林场地形图”。


    令顾清如感到意外的是,小屋里竟然还有一个年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