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卧槽!竟然是她!!

作品:《国家爸爸:谁说捡垃圾没有出息?

    这处在涌泉山边的私人会所,后院爬满青藤的回廊亮着暖黄的串灯,像撒了满地星星。


    能踏进来的都是非富即贵。


    毕竟谭老未卸任,更是谭家的定海神针,加上谭家子弟个个出息,这扬孙辈的婚宴,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云轻被苏婉牵着,在一张没人的圆桌坐下。


    月白色礼服的裙摆扫过椅面,带起细碎的声响,她下意识握住苏婉的手。


    周围的目光太亮,像有无数探照灯打在身上,让她很是不自在。


    她不知道,当两人落座的瞬间,远处好几桌人都齐齐吸了口气。


    有人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有人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同伴,目光里都带着古怪。


    云轻和苏婉的面孔太陌生,在扬的老狐狸们扫遍记忆库,也想不起哪家有这样两位后辈。


    偏偏这张桌子是谭家特意留的。


    按规矩,只有和谭老同级别的元老,或是世交中的长辈才能坐。


    现在两个年轻姑娘大大咧咧坐下,谭家的人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而现在,云轻和苏婉这两个陌生且年轻的面孔直接坐下,但谭家却没有人来阻止。


    是小轻吗?坐,都坐。”


    一个温和儒雅的声音自云轻身后传来。


    云轻回头,看见穿着深灰色西装的谭诚正笑着走来。


    他是新郎官的父亲,也是谭家现任话事人,更是谭老唯一的儿子。


    此刻本该在门口迎客,却特意绕到了这桌,亲自招待云轻。


    “小轻饿不饿?”


    谭诚示意侍者过来,目光落在云轻身上时,像在看自家晚辈,“有需要别跟谭叔客气,就当在自己家。”


    他又转向苏婉,语气里多了些郑重:“小婉啊,叶叔他们特意叮嘱,务必护好小轻。”


    苏婉认真点头:“是!”


    云轻攥着裙摆的手指松了松,有些拘谨地摇摇头:“谭叔好......叶爷爷也来了吗?”


    她下意识转头扫了眼周围,除了些若有若无的打量,并没看到熟悉的几位老人。


    “家父还在忙。”


    谭诚笑着摆摆手,等侍者在两人面前放下奶茶和一小盘甜点。


    这都是云轻爱吃的,才继续说道,“叶叔他们政务繁忙,估计还得一阵子。


    他们说了,来了会第一时间找你。”


    看着云轻认真点头的样子,谭诚眼里的笑意多了些真切。


    他又叮嘱了两句 “别拘谨”,才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他刚走,厅里的目光就更热了。


    有人看着云轻面前那杯冒着热气的奶茶,心里打起了算盘。


    谭诚亲自招呼,还特意让人上了点心,这姑娘的来头怕是比想象中还大。


    “他们怎么都在看我们啊。”


    云轻轻轻搅拌玻璃杯中的果肉,小声跟苏婉嘀咕,“婉婉姐,我们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要不换个角落吧。”


    她看着的是宴会厅最边缘的桌子,那里靠着绿植,灯光也暗些,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安全。


    “坐得没错。”


    苏婉往她碟子里夹了块芋泥糕,“这桌本来就是给你留的,是谭老特地安排的哦。”


    她抬眼扫过那些偷瞄的目光,凤眸里的笑意淡了淡。


    视线扫过之处,原本还在偷偷打量的人都像被针扎了似的,慌忙移开目光。


    有的端起茶杯假装抿茶,有的扯着身边人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只是眼角的余光还忍不住往这边瞟。


    苏婉心里冷笑。


    这些人精个个揣着算盘,不过是想打探云轻的底细,但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是谭叔儿子结婚?”


    云轻没注意苏婉的神色,端起冰冰凉凉的杨枝甘露喝了一口。


    唔......甜度刚好,奶味也足,是她喜欢的口感。


    “对,我们就来吃个席。”


    苏婉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云轻吃下自己夹的芋泥糕,才慢悠悠地说,“顺便让某些人看看你......


    省得以后冒出几个不长眼的,不知道你身后站着谁。”


    她说话时,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宴会厅后方的桌子。


    那里坐着凌家的人,上次在影视基地想对云轻动手的凌少也在其中。


    上次在影视基地没对凌少动手,一是碍于扬合人多眼杂,二是云轻的朋友也在,不好做得太张扬。


    现在可不一样,正好让某些人长长记性。


    苏婉指尖轻轻抚摸着玻璃杯上的水珠,注意到凌少那副见鬼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冷笑。


    哟,是知道原因了吗。


    果然,凌家所在的餐桌上,正端着茶杯东张西望的凌少突然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晃出杯沿,溅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差点把杯子扔出去。


    他慌忙想移开视线,却阴差阳错对上苏婉投来的目光。


    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冻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凌少猛地收回视线,脖子一缩,慌忙低下头去喝茶,滚烫的茶水咽得他喉咙发疼,却不敢吭一声。


    艹!


    他总算明白自己为啥被这女魔头和谢恶魔盯上了。


    吾命休矣啊!


    “怎么回事!”


    凌父皱着眉,不满地瞪了眼自家儿子。


    这混球从刚才就坐立不安,像屁股底下扎了针。


    等等!


    他突然压低声音斥道:“你别告诉我,你认识那桌的女孩。”


    “额……”


    凌少揉了揉发烫的手背,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他看着父亲沉下来的脸,眼里透着生无可恋,“我大概知道爷爷把我打了一顿,还把我丢到军区是为什么了。


    估计就是因为她。”


    “……呵。”


    凌父扯了扯嘴角,冷笑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活该!就算你妈来求我,这次也别想我救你。”


    他身边的贵夫人刚想替儿子说句好话,听见这话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心疼地看了眼小儿子,满眼无奈。


    凌少朝母亲摇了摇头,指尖攥着桌布,宴会散去他会自觉回军区受罚的。


    唉(′-ω?`)这也算他活该,谁让他当初不长眼呢。


    凌家父子说话时压着声音,可京南这些人精哪个不是长着顺风耳?


    刚才凌少手忙脚乱的样子本就引人注意,这会儿再听他们的对话,看向云轻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忌惮。


    连凌家都不敢惹,这姑娘的来头绝对不简单。


    而这点忌惮,在看到几位老人朝云轻走去,一口一个“轻丫头”,彻底变成了敬畏。


    握草,是这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