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鬼!哦,人啊

作品:《国家爸爸:谁说捡垃圾没有出息?

    是那位叫什么多的男人,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让她心里有些诧异,噢哟,难不成她被人发现了?


    “看见什么?”


    阿隆索摘下面罩,露出被粉尘糊花的脸,一脸不耐地扯了扯同伴的胳膊。


    “你抖什么?难不成看见幽灵了?”


    “法昂多,你要实在怕,就留在这守着炸药箱。”


    另一个胡子拉碴的赛瓦斯也摘了面罩,用袖子抹了把脸,“我们找到宝藏就回来叫你,绝不笑话你。”


    他们身后就是营地,探照灯的光透过炸出的洞口渗进来,在地上投出片晃动的光斑。


    “我真看见个影子!就闪了一下!”


    法昆多举着手电筒乱照,光束扫过云轻藏身的角落时,她早已像只壁虎似的贴在岩壁阴影里。


    空荡荡的通道里只有碎石滚动的声响,他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难道是我看花眼了?”


    “早让你别熬夜打扑克。”


    阿隆索推了他一把,举着手电筒往通道深处走,“再磨蹭天就亮了,到时候很容易被附近的巡逻队发现的。”


    三人很快走到云轻刚才待的地方。


    他们炸出的洞口离这儿不过十米,探照灯的光顺着岩壁裂缝溜进来,刚好照亮通道里散落的碎石。


    他们恰好就在入口不远开了一个口,虽然这里有点黑,但被他们破坏的岩壁也让这密不透风的黑暗有一丝破绽。


    云轻趁他们弯腰查看岩壁时,像只猫似的贴着墙根绕到他们身后,悄悄掏出手机。


    屏幕上还存着上次钱海用来吓漂亮国特工的美妙歌声,她指尖在音量键上轻轻按了播放。


    ““这破地方怎么光秃秃的?”


    阿隆索踢了踢脚边的碎石,眉头拧成个疙瘩,“赤银王要是真有宝藏,能让通道这么寒酸?


    怕不是骗人的吧?”


    “不对。”


    赛瓦斯突然蹲下身,指尖划过岩壁上的凿痕,那痕迹新得发亮,连石屑都没干透,“你看这痕迹......


    看来是有人比我们先来了!”


    “真的很新。”


    阿隆索也凑过来,手电筒的光打在凿痕和地上,能看见新鲜的石粉。


    “不过前面被流沙堵了大半,说不定先到的人已经被埋了。”


    他嗤笑一声,“活该,放着主墓室不去,跟这些破壁画较劲。”


    “那我们往哪走?”


    法昆多终于定了定神,举着手电筒照向通道分叉口,“这里有流沙陷阱,肯定不是正路吧?”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声哼唱突然飘过来。


    那声音软绵又诡异,像从岩壁深处的裂缝里钻出来的,在空荡的通道里打着旋儿回荡。


    法昆多手里的手电筒 “哐当” 掉在地上,光束像条受惊的蛇,歪歪扭扭地扫过头顶的岩壁。


    他喉咙发紧,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的树叶:“你、你们听见没?”


    “听,听见了......”


    其余两人的声音都劈了叉。


    手电筒在手里抖得像风中残烛,光束在岩壁上乱晃,倒把自己映出的影子照得像个张牙舞爪的鬼怪。


    云轻在他们身后捂着嘴偷笑,眼见手机里的声音马上就要高潮,她立马调大了音量。


    “咯咯......”


    哼唱声突然拔高,像有人把耳朵贴在他们后颈吹气,紧接着是一串银铃似的笑,又尖又脆,混着通道的回音在耳边炸开。


    三人的裤腿都抖成了筛子,差点真把裤子尿湿。


    “跑!”


    赛瓦斯第一个反应过来,立马拽着阿隆索的胳膊就往通道分叉口冲。


    他平时总拍着胸脯嘲笑法昆多 “胆子比兔子小”,此刻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服,闷头就往营地所在的岔路跑。


    阿隆索被他拽得踉跄两步,手里的手电筒 也“啪” 地掉在地上,在碎石堆里滚出老远。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嘴里胡乱喊着:“别拽!我自己能跑......”


    法昆多早就魂飞魄散了,连掉在脚边的手电筒都没敢捡,双手在身前乱挥,像只没头苍蝇似的跟在两人身后冲。


    他好几次差点撞在岩壁上,额头磕到石棱都没觉出疼,满脑子只有 “快跑” 两个字。


    三人慌不择路,只是谁也没注意到。


    本该通往营地的方向,那片熟悉的灯火不知何时消失了,岔路尽头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


    “扑通!”


    跑在最前面的赛瓦斯突然脚下一空,结结实实地摔进个深坑里,紧接着是阿隆索和法昆多,三人像叠罗汉似的摔在一堆。


    刚要挣扎着爬起来,滚远的手电筒突然 “咔嗒” 一声亮了。


    光束正正打在坑底,密密麻麻的尸骸堆得像座小山,有的还套着朽烂的藤甲,赤银铆钉在光线下闪着冷光,像无数只从暗处探出来的眼睛。


    “我的天......”


    赛瓦斯刚吐出半句话,就被身后突然炸响的笑声堵了回去。


    先是三五个人的轻笑,像藏在尸骸肋骨缝里的幽灵在看热闹,气若游丝又清晰得可怕。


    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密,变成十几人的哄笑,震得殉葬坑顶的土渣簌簌往下掉,落在三人后颈上。


    没等他们从尸骸和笑声的双重惊吓里缓过神,凄厉的哭喊声又猛地炸响,像有无数冤魂被按在碎石堆里碾,尖得能刺破耳膜。


    “啊 ——!”


    法昆多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手脚并用地想往外爬,却被根朽烂的藤甲绊住脚踝。


    他 “扑通” 一声扑在枯骨堆里,掌心摸到块冰凉的东西。


    低头一看,竟是半截套着银镯的手臂骨,指骨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像要抓住什么。


    他眼前一白,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惊叫。


    可怜啊(???)


    阿隆索刚撑起上半身,就看见坑边的岩壁上爬满了荧光绿的苔藓,在哭声里泛着幽幽的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又一波凄厉的尖叫堵得喉咙发紧,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也跟着倒了下去,脑袋磕在石棱上都没哼一声。


    赛瓦斯是最后晕的。


    他死死盯着尸骸堆里那颗滚到脚边的头骨,眼窝黑洞洞的,正好对着他的脸。


    哭声和笑声在耳边交替炸响,像有只无形的手攥着他的心脏,一下比一下紧。


    他挣扎着想爬出去,却被两个晕过去的同伴压着腿,怎么也动不了。


    当又一声凄厉到刺破耳膜的尖叫炸开时,他终于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殉葬坑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云轻手里的手机的音效还在循环播放。


    【轻轻好厉害!】


    系统的声音带着崇拜,还虚拟出个举着小旗子的小人偶,同时悄无声息地收回操控土渣掉落的纳米机器人。


    【?(? ? ??)比上次钱海还厉害哟!】


    “嘿嘿,低调,低调。”


    云轻挠了挠后脑勺,视线飞快地从殉葬坑里移开,刚才那惊鸿一瞥,也差点把她吓着。


    “统统,我们也该走了。”


    【咦?不管他们吗?】


    “不管啦。”


    云轻眨了眨眼,嘴角勾起点促狭的笑,“我就是有点恶趣味,至于之后嘛...... 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咯。”


    她学着电视剧里高人的模样,背着手往回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刚偷吃完小鱼干的猫。


    【d=====( ̄▽ ̄*)b轻轻真善良......】


    作为云轻的头号脑残粉,系统还是相当的捧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