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帝危传天下,依依要学轻功

作品:《这NPC不削能玩?

    “朕,真不得长生吗?”


    大雍皇帝的话,让国师的手停在了半空。


    国师轻抬起头,看了大雍皇帝一眼,随后放下了手中的黑棋。


    “陛下,既然你已知晓答案,为何还要问呢?”


    “长生,真的很重要吗?”


    “陛下是立下丰功伟绩的帝皇,死后亦能名留青史,成为后世敬仰的明君。”


    “为何还要苦苦追寻那虚无缈缥的长生之道?”


    “前朝皇帝的教训,还不够吗?”


    “为了那虚无缈缥的长生,毁了自己的身后名,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陛下。”


    国师捡起黑棋,落在棋盘。


    “国师,朕不甘心啊。”


    “朕今年已六十有五,半边身子已踏进了棺材。”


    “甚至朕的太子,还走在了朕的前面。”


    大雍皇帝话语中满满的不甘。


    “陛下,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你也经历了,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若是真得了长生,你还要经历更多的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就是你想要的?”


    国师的话,很平静。


    “朕知道,但是五叔公,朕就是不甘心啊。”


    大雍皇帝忽然抬起头,眼睛通红的看向国师。


    眼里满满的不甘心。


    国师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便转头,不再看他。


    “都是太祖血裔,凭什么朕就不能得长生,凭什么朕不能修习武道,凭什么朕不能修习长生之法?”


    “三教传承,唯独不能传授给朕?”


    “五叔公,我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是凭什么?”


    大雍皇帝暴怒,一把将棋盘掀飞了出去。


    他站起来,双手支撑着桌子,目光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国师。


    “陛下,你是皇帝。”


    “大雍之主,你享受了世间最为尊荣,你还要什么?”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要当皇帝。”


    “从始至终我都不想当皇帝,我的梦想是成为武道至巅,三教归来时踏入登天之路,得长生,逍遥自在。”


    “那才是我想要的。”


    “是你,是你逼着我成为皇帝。”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明明大兄更适合,他是长子,更应该是太子,你为什么不选他,偏偏要选我。”


    “他能修行,我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啊!!!”


    大雍皇帝的眼睛里,只有嫉妒。


    他嫉妒兄长能修炼武道,未来还能踏上登天之路,得享长生。


    而他,什么都不能。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天天的老去,像自己的父皇,像自己的太子那样病死床榻。


    他至今还记得父皇死前那不甘心的眼神。


    他们都是被迫坐上的这皇位。


    这不是他们想要的。


    九五至尊,享受世间最尊荣。


    那你为何不来坐?


    偏要我们父子坐?


    ……


    “陛下。”


    “太祖登天曾留有遗诏,大雍的皇帝之位只能由嫡系皇子继任。”


    “先皇嫡子有三。”


    “大皇子生来便契合道家思想,无为不争,与天地共鸣,是天生的道门种子。”


    “二皇子武道之心坚毅,是十足的武痴,却生性愚钝,不通人事,只能修行武道,受皇室庇护,不能占据至尊之位。”


    “而陛下,你武道天赋一般,悟性一般,但天性聪颖,能说会道,天生便会平衡之道,还善察人心。”


    “你是天生的帝王种子。”


    “此至尊之位,非你莫属。”


    “不是我选择的你,而是你的天赋选择你。”


    “身为太祖血裔,继承至尊之位,是你生来的职责。”


    “你谁也不能怨。”


    国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可质疑。


    “奇技六脉,我修不得武,修不得道,难道还修不得其余四脉吗?”


    “皇帝,就应该静静的等死?”


    大雍皇帝依旧是不甘心。


    “奇气二脉,旁门左道,不得长生,也登不上天。”


    “儒道,帝王至尊何来的浩然正气?”


    “佛门之术,修的是心,你既无悟性也无毅力,把持不住本心,只会术反成魔,祸害社稷,祸害苍生。”


    “不……”


    ……


    明日一早,一道消息从京城传出。


    帝重病,昏迷不醒。


    帝令三皇子齐王为太子,代为监国。


    其余皇嗣,可自选其路。


    齐王府。


    “不,父皇,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子啊。”


    “儿臣不想要当皇帝啊。”


    “不!!!”


    ……


    忘忧县。


    “号外号外,京城大新闻,皇帝病危不醒,齐王得胜,代为监国。”


    “大新闻,大新闻。”


    只是一个上午,有关于皇帝病危的消息,便通过了异人之口,传到了大雍各地。


    不少地方大员以及世家大族开始准备齐王的登基礼物。


    皇帝愿意立太子,就说明了一件事,皇帝快死了。


    现在准备,正好。


    “唉,陛下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陈刻抚着白须,叹息道。


    “希望齐王会是一位明君吧。”


    “若是太子还活着,该多好啊。”


    陈刻不了解齐王,但是他了解太子。


    太子会是一个明君,仁慈,爱民,愿意为民与皇帝争论。


    可惜了。


    他短命啊。


    天令十年,太子忽然重病,不久后暴毙而亡,死因未知。


    年仅二十岁。


    同年,红丸案爆发,皇帝暴怒,处死百万人。


    至于齐王。


    似乎是一个喜欢练武的皇子,一个武痴当皇帝,怎么想都觉得不靠谱。


    ……


    城南小院。


    “远叔,你的第二式好难啊。”


    “依依学不会啦。”


    “远叔你能不能教依依一些简单的武功。”


    “依依想学远叔的轻功,咻的一下就飞走的那种。”


    陈依依一只手抱着陆远的小腿,一只手尽力的比划着。


    “轻功?”


    “这个我不会。”


    陆远摇了摇头。


    他会轻功吗?


    他会锤子的轻功啊。


    他只会瞎几把乱跳,至于跳多远,跳多高,跳多快,完全看他的想法。


    “依依不信。”


    “远叔骗依依。”


    “哼,依依不喜欢你了。”


    陈依依双手叉腰,一脸的不开心。


    “除非,你带依依飞一次。”


    “好好好,你想飞哪里?”


    陆远蹲下来,一把将陈依依抱了起来。


    “我要飞到衙门的屋顶上。”


    “那不行,衙门屋顶太脆了,容易塌掉。”


    “你爷爷还在衙门呢,塌掉怎么办?”


    “那好吧,我要去城楼上。”


    “好,带你飞。”


    ……


    明天继续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