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通红,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


    “才不是呢。听闻你们这群人都有对食的习惯,我自然是怕你哪一天兽性大发,提前准备好的。”


    闻言,司临夜忽地笑出了声,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


    “呵呵,什么叫我们这群人?”


    “不是……”白钰焦急的想要解释,“是咱们俩这群人。”


    他不得不承认,自从站在司临夜面前的那一刻起,智商就下降到三岁了。


    常常口不择言,常常被他的话套进去。


    司临夜看着他,“你倒是想得周全,这份心意,我领了。只是……”


    说着,司临夜伸手拿起一旁玉案上的xx,轻轻把玩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白钰眸色一缩,“你,你要干什么?”


    在皇上身边待了许久,白钰自然知道xx乃是后宫女子最喜爱的东西。


    也称作镇宫之宝。


    难道……司临夜要对他做些什么?


    白钰一脸慌张的回头看去,“有话好好说,你别乱来啊!”


    司临夜嘴角微挑,“相识这么久,我依旧不知道阿钰心里在想些什么。”


    “今日无非想和阿钰,深入了解一下。”


    (删减一百字)


    司临夜看着他,轻笑,“看来阿钰很是喜欢呢。”


    白钰抬头看着他,“停下,快停下!你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你最好祈祷不要哪一天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必会十倍百倍的奉还!”


    司临夜一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方才不是你说想做什么都可以吗?怎么,后悔了?”


    “在本座的手下,没有一个不是哭爹喊娘地求饶的。你若是求饶,本座倒是可以放你一马。”


    白钰紧紧地抓住紫檀桌的边缘,手指泛白,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你休想!即便你今日将我折磨至死,我也绝不会向你低头求饶!啊——停下,你这个疯子!


    司临夜听着他的呼喊,笑声愈发猖狂,“哈哈,哈哈哈!”


    翌日,白钰微微睁开了眼睛,但见浑身都跟卸了重装了似的,难受的站不起来。


    昨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他都对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夫人,你可醒了?”但见司临夜从屋外走了进来,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一看见他,白钰就像是遇见豺狼虎豹了似的,下意识地向后退缩,手中抓起一个枕头,狠狠地向司临夜砸去。


    “走开,你个登徒子,我先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竟是如此的孟浪!”


    司临夜眉梢微挑,“这只是开始,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白钰被他说的很别扭,于是支支吾吾道:“督主,那个,今后我可不可以在上面?”


    司临夜接过他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不行,夫君永远是上面那个。”


    白钰切的看了他一眼,拿起衣服,嘴里嘟囔着,“那可由不得你,我总会找到机会的,你也最好别落在我的手里。”


    他刚要起身,便被司临夜再次拉了回来,“你想要这个机会也可以,不妨咱们当着皇上的面,表演一场活春宫。”


    “到时候你想用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用什么姿势都可以。”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不要脸的情话,简直都是虎狼之词,令人浮想联翩啊。


    白钰再次捡起枕头砸向了他,“流氓!”


    他三下五除二的将锦袍穿在身上,整理好头发和妆容,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我去书院了,你,不必跟来。”


    此时,门外的那辆雕花繁复的马车已然准备就绪。


    叶安站在门外,神情恭敬而专注,等着白钰从屋内走出。


    但见白钰那一瘸一拐的样子,叶安心中着实有种想笑的冲动,但还是咬紧嘴唇忍住了。


    昨晚上的声音,简直太激烈了,翻云覆雨,雷电交加,叶安站在门外听的是一清二楚。


    他在心中暗自赞叹道:“督主还真是相当得劲啊!”


    白钰扶着马轿的扶手,不停的抬腿,可连马轿都上不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腿疾呢。


    “哈哈哈!”这时,白钰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白钰猛地回头,怒视着四周。


    但见周围的人敛声屏息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夫人小心点。”叶安见状,连忙上前,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扶住了他,帮助他顺利地坐上了轿子。


    随着车子轱辘的缓缓转动,马车很快便向前平稳地行驶过去。


    而此刻,一群守在不远处的番子,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笑意,纷纷拍打着大腿,爆发出一阵哈哈哈的笑声。


    白钰坐在花轿上,总感觉哪里不对。


    夫人?


    这个尊称大可不必。


    还没走到书院,便听到一阵争执声传来。仔细一听,原来是一群京城的地头蛇在书院门口大声咆哮着:


    “京城这一带都是我们的地盘,来到这里一切都是我们说了算!快交保护费和税款,总共五十两银子!”


    什么,五十两?


    他怎么不去抢呢?


    陈夫子上前与他们理论,“我们书院才刚开张不久,日后肯定会交税的。但你们所说的保护费实在没有必要交,京城向来都是安全之地啊。”


    然而,那些地头蛇却不讲情面的上前狠狠推了陈夫子一把,差点让他摔倒在地。


    “在整个京城,我们大人就是天!我家大人一个命令,下面的官员就会挨一个处分!敢与他作对,除非是你这颗脑袋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