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孟臻臻杀了渣夫?恢复记忆!

作品:《挺孕肚离婚二嫁财阀,渣前夫悔疯了

    孟臻臻看到自己得逞的双手,脸上一片狰狞,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哈……”


    “凭什么,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受罪,一个人痛!?”


    “要痛,就一起痛啊,一起来!”


    顾淮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孟臻臻这才看到有血从他头下蔓延出来。


    看到这一幕,孟臻臻吓得瞬间跌坐在了地上。


    就在此时,她的电话铃声从角落里传了过来。


    孟臻臻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找到方向就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抖着手将电话从包里扒出来,然后缓缓接起电话。


    “喂……喂……!”


    孟国昌的声音骂骂咧咧地从电话里传过来:“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怎么看到婚礼都散了?”


    “小贱皮子,你在搞什么鬼?该不会把一切都给搞砸了吧!?”


    孟臻臻带着哭腔:“爸……爸爸……我,我好像真的闯祸了……”


    “怎么办啊爸!”


    孟国昌破口大骂:“我他妈的怎么知道!?”


    “你到底做了什么!”


    孟臻臻不敢说。


    不然孟国昌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可是看向地上一动不动的顾淮序,她又怕得浑身哆嗦。


    “我,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啊,呜呜……”


    孟臻臻想躲到谁也不认识的地方,这样就没人再知道她的秘密,知道她刚刚做了什么。


    孟国昌气得在电话那边摔摔打打。


    “你他妈的,我不知道你突然抽什么风。”


    “但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


    “现在人,已经在我手里,要不要来处置随你的便!”


    孟臻臻握着手机猛地坐直了身体。


    “爸……爸!你,你说什么?”


    “难道你、你真把沈清薇给我抓起来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爸,你怎么会做到呢?”


    “她身边不是一直跟着几个保镖吗?你怎么可能做到!?”


    不怪孟臻臻如此吃惊和怀疑。


    实在是太古怪,也太匪夷所思了!


    孟臻臻原本的打算是等婚礼结束后,她便找个机会告诉沈清薇关于她腹中胎儿的真相。


    如果她们在楼梯间,那孟国昌就会埋伏在楼梯间里。


    如果她们是在花园里,那孟国昌就是附近锄草的园丁。


    如果她们在路边就更好了。


    孟国昌就会埋伏在路边的花园。


    孟臻臻已经预设了好几种场景,每一种,都必会让沈清薇‘不小心的’一尸两命。


    孟臻臻就是要一箭双雕,既要除掉沈清薇,又要让孟国昌至此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已经受够自己的亲生父亲了。


    这个无耻而又卑鄙的男人!


    当年要不是他进城打工把妈妈拐回那个山里,自己也不会出生在那样肮脏而又可耻的家庭里。


    爸爸重男轻女。


    妈妈从小就厌恶他们兄妹两个。


    所以她后来跑了,孟臻臻也恨透了她。


    恨她为什么不带上自己,恨她为什么要将自己丢在那个山坳里不管不顾。


    恨她为什么要生下自己!


    当然,最恨的还是孟国昌这个畜生!


    他要是不拐骗妈妈,要是不强、暴妈妈,要是没有家暴妈妈……


    也许,自己的童年也不会那么悲惨!


    好在,她终于从那座山里走了出来!


    她凭借自己的学习天赋和老师的帮助终于走进了A市最顶尖的大学。


    她拿得全额奖学金,她可以为自己逆天改命。


    虽然,她离家之前跪在地上对孟国昌举着手指发誓说她以后一定会孝顺他,一定会拿钱给他盖房子帮哥哥去老婆。


    但是走进这座城市,她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天真。


    孟国昌一毛钱的生活费也不给她,孟臻臻就只能利用课后闲暇时间去疯狂地兼职赚钱。


    好在,她很快找到了一份较为轻松的家教工作。


    渐渐地,她不再那么吃力了,也能养活自己。


    她在系中开始崭露头角,她成了勤劳而又楚楚可怜的灰姑娘。


    她用美貌征服了身边的人,用人格魅力吸引了一众的追求者。


    甚至,赢得了一个富三代的心。


    这个人太完美了。


    身世,容貌和身材,一切都是孟臻臻做梦都不敢想的完美模样。


    这个人,就是顾淮序。


    孟臻臻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得到了他的死心塌地的爱情。


    只是外面的世界太花花绿绿,太具有吸引力了。


    所以她去了国外才想要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难道这也有错吗?


    她只是压抑太久了,也困顿太久了啊。


    退一万步说,她走到今天,这些人就没有错吗?


    顾淮序当初要是能够坚定地护着自己,她会被他妈妈给赶到国外吗?


    爸爸当初要是肯给自己生活费,她就不用钻营地去想怎么俘获这些有钱人的心,就会专心自己的学业,也不至于差点连毕业证书都拿不到手里。


    走到社会中她甚至发现,自己竟然什么工作都胜任不了。


    顾淮序的宠爱,已经将她养废,已经让她彻底生出了虚荣之心,再也不愿回到过去贫穷而又平凡的日子。


    特别是那个孟家,那个深山。


    就是她身世的耻辱!


    是她嫁进豪门的阻碍!


    孟国昌的出现,更是孟臻臻以后开始崭新人生的威胁!


    所以,她才想借用除掉沈清薇的机会,一起除掉自己的亲生父亲!


    然而,现在一切都完了。


    在她梦寐以求的完美婚礼上,在她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能握在手里的幸福,能彻底一步跨进豪门的最后一脚——


    自己的人生,自己汲汲营营的终于等到跨进豪门成为富家少夫人的美梦,彻底破碎了。


    她糜烂的过去被人扒出。


    她在国外的秘密被人知晓。


    她的风流过往被所有人看到——


    她被扒光了衣服,所有的羞耻之心都在这一刻真正的摧毁!


    她理想的婚礼被终止。


    她的梦——


    全都碎了。


    甚至,她刚刚还杀了自己的新郎!


    看着自己的双手,孟臻臻恨极了。


    所以在听到沈清薇被抓,她的情绪才跟着高涨激动。


    “爸,您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抓了这个贱人?”


    孟国昌:“抓她还不简单吗?”


    “像你这个废物一样,什么事都做不好!”


    “她跟着一群人被挤出来,身边的确是有几个保镖,但我只不过丢了个烟雾弹,那些人就都摸不着北,再浑水摸鱼地把她带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行了,我现在就在北楼的四楼楼梯间里,她马上要醒了。”


    “你不过来我就只能放了她。你看着办吧!”


    孟臻臻一个‘咕噜’从地上爬起。


    “来,我来!”


    “爸,你别放走她,我一定会来。”


    孟国昌:“给你十分钟。”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孟臻臻抖着手将手机收起来,而后再扭头看向地上仍然一动不动的顾淮序,她害怕地闭紧双眼。


    “别,别怪我。”


    “阿序,我们原本不该变成今天这幅样子的。”


    “当初要不是你们家逼你和沈清薇结婚,我们原本还是甜甜蜜蜜的情侣,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是有爱情的啊!”


    “是沈清薇,都是她!”


    “要不是和她联姻,我们也不会被迫分开,不分开我也不会去国外做了那些糊涂的事情……”


    “阿序,你别恨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沈清薇……”


    “我不好过,你也休想!”


    孟臻臻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沈清薇的身上。


    她心底的恨意如同井喷,再也无法压制。


    提起裙摆,她甚至没有管还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顾淮序,绝然地冲了出去。


    然而,她前脚才刚刚离开,后脚顾淮序就扶着头缓缓坐起了身。


    看到手心的一片血,顾淮序惨白着脸久久没有动弹。


    刚刚他似乎听到孟臻臻说了不少的话……


    她说什么?


    啊……头好痛——


    顾淮序捂着头,大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那些一颦一笑。


    那些温柔细语。


    那些愤怒敌意。


    那些逐渐的仇恨,逐渐的敌对……


    “阿序,有你真好。”


    “阿序,试管虽然很难,但是我想试试。我想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阿序,我们可以尊重你想要的柏拉图,但是……宝宝也一定会很可爱吧?”


    “阿序,我们的孩子没事,你放心。”


    “顾淮序,你一定要让她住在我的卧室吗?”


    “顾淮序,你想让我一尸三命?”


    “顾淮序,我们离婚吧。请签字!”


    “顾淮序,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他痛苦地低吼出声,像是一时无法接纳那么多的记忆,甚至痛到在地上打滚。


    脑中自己的声音也如重锤一般声声击打传来:“臻臻吃不了怀孕的苦,这本就是她欠我和臻臻的。”


    “她不是一直想给我生孩子吗?我和臻臻的孩子,她也可以生。”


    “薇薇,把这碗药喝了,我不会害你和宝宝的。”


    “沈清薇,你在闹什么?臻臻脚扭了,不过是将卧室让她休息两天,你连这点度量也没有吗?”


    “沈清薇,给臻臻道歉!”


    “沈清薇,你想和我离婚?没门!”


    “清薇,求求你,不要离开……”


    “清薇,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爱的人是你啊……”


    天啦……


    他究竟做过什么?


    他……他做过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