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婆母心死!拉着哥哥一起坠崖!

作品:《挺孕肚离婚二嫁财阀,渣前夫悔疯了

    沈清薇和乔舒仪才刚刚将茉莉扶起来就听到了蒲域的惨叫,她们同时扭头过去。


    在看到那一幕后,沈清薇和茉莉同时发出呼喊:“蒲域!!”


    “蒲哥——!!”


    蒲域滚在地上痛不欲生地抱着胳膊惨叫。


    然而她们还没能过去,季昭衍便又将痛到几乎晕厥过去的蒲域给提了起来。


    随后就像拖着一条死狗般大步走到悬崖边,并将蒲域丢在地上。


    只要他脚下一个用力,蒲域就会掉下悬崖摔个粉身碎骨!


    沈清薇和茉莉同时大喊:“不要——!!”


    季昭衍:“我最喜欢看到有人因为亲近之人受到钳制而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了。”


    “简直,就是我的大补之药啊!”


    说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又获得了什么神秘的力气,越加的兴奋和激动起来。


    沈清薇咬着牙将茉莉扯到身后,她盯着季昭衍,眼里透出森冷的恨意。


    “所以呢?”


    “你只能在比你弱小的人身上找到属于你的痛快,你的优越,你的胜利!”


    “结果,你只是季烬川手下的一个败将而已!”


    “季昭衍,你真的那么有本事,怎么就偏偏算漏了季烬川对你的算计?”


    “你的势在必得呢?”


    “你的运筹帷幄,胜利在望呢?”


    “你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以为自己已经拿到了季氏,得到了爷爷和公爹留下的一切,然而呢?”


    “你得不到,你什么也得不到!”


    “你早就被放逐欧洲了,你早就被这个家族所唾弃厌恶和逐名。”


    “你什么也不是!”


    “所以,你注定会输。会输给被爷爷和公爹用心培养的侄子手上,输给季家真正的天之骄子!”


    “现在,你打不过就逃了,你就是阴沟里的一只老鼠——”


    “你,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光明!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窥不属于你的荣耀和人间一切值得的东西——”


    沈清薇一边说着一边带着身后的人继续向后退去。


    而被戳中了所有痛楚,被彻底戳到心窝子,犹如被扒得光裸裸的季昭衍在听到沈清薇这些刺激的话后,也彻底怒火中烧的发了狂。


    “他季烬川算什么东西!?”


    “就凭他——”


    “也配和我相提并论,也配得到父亲和大哥的爱!?”


    他血红着眼睛,张着喷血的嘴,就像一个吃人的魔鬼,一字字的愤怒狂吼:


    “他早就被我毁了,他心里那块最深的病,就是我,是我给他种下的!!”


    “他才是那个被丢弃的人!他才是!!”


    “他爷爷,他爸爸,他母亲,甚至他的妹妹。”


    “这些年,他的身边一个真正的人也没有。”


    “他才是那个不被爱的人!!”


    “是你毁掉一切的——”


    “沈清薇——”


    季昭衍拔脚就要向沈清薇冲来,吓得乔舒仪抱着沈清薇惊叫。


    直到一个黑影突然扑出来,死死保住季昭衍。


    这人,竟然是阿左!


    阿左没死?


    沈清薇看到阿左,激动地喊了一声:“阿左!你没事,太好了!”


    先前季昭衍打中阿左,沈清薇心里一直牵挂着此事,现在看到他还安然无恙的,沈清薇别提多高兴了。


    阿左:“夫人,放心!我也是穿了防弹衣的!!”


    “您和太太赶紧向后退——”


    沈清薇红着眼欣慰地点着头:“好!”


    她刚刚就看到有人影在草丛里晃动,但是不敢喊,所以就故意刺激季昭衍。


    因为她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


    只能找机会先给蒲域清醒的时间。


    好在蒲域在阿右的拖拽下终于从悬崖边滚了回来。


    阿右一放开蒲域,就立即上前来和哥哥一起对付季昭衍。


    而此时,一旁的草丛终于燃起了冲天的火光。


    沈清薇即希望这火能烧得更高更旺,又希望它不要蹿得太快太远。


    要不然,大家到时候没有死在季昭衍手里,反而死在这火灾里,反倒得不偿失酿成悲剧。


    沈清薇三人找了个安全地方,还没喘口气呢,一直跟着他们的乔父突然伸手——


    他眼神阴狠的朝着沈清薇而去。


    只是还没碰到沈清薇,就被警觉的茉莉先给发现,茉莉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你干什么!?”


    乔父被打懵了一下。


    茉莉就已经光速地护着沈清薇一步快速拉开了距离——


    乔父瞬间恼怒,伸手一把掐住近在身边的乔舒仪。


    “该死!”


    竟然被她又给躲开了!


    一个女仆的警觉竟然也该死得如此灵敏!


    让自己不仅错过机会,还暴露了行动!


    乔父暴躁地一把扼住妹妹的脖子,眼中凶光尽显,这一刻也彻底不再掩藏。


    “沈清薇!”


    “我抓的人原本该是你!”


    “竟然又被你给逃掉了。”


    “你该死,该死!”


    乔舒仪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拍打哥哥的手臂。


    沈清薇没想到这个老东西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想找麻烦!


    他是疯了吗?


    “妈妈!”


    沈清薇大喊一声,企图上前。


    乔舒仪伸手连连摆动,然而乔父却喊着:“你不是很孝顺吗?”


    “你要是真是心疼你的婆母,就拿自己来换!”


    乔父一边说着一边向身后退去。


    后面是悬崖,谁掉下去,都可能摔死。


    这姓乔的,想杀沈清薇的心这个时候已经毫不掩藏了。


    乔舒仪费力地摇头,从喉咙间艰难地发出声音:“别……来……”


    “乔……安……宇……”


    “你个畜生……”


    “大不了……我和你同归……同归于尽……”


    “你休想……”


    “伤害我的……女儿——”


    说着,乔舒仪就用后背的力气,用力的推着自己和乔安宇向身后的悬崖步步紧逼着靠近。


    乔安宇发觉她的企图后,惊恐地瞪大了眼:“你干什么?你疯了!?”


    “停下!”


    “赶紧给我停下!”


    他想要将妹妹推开,甚至松开掐住她脖子的手。


    然而乔舒仪却反而坚定的伸开双臂,逼着乔安宇向背后的悬崖越来越近——


    乔安宇一脚踩在悬崖边的碎石上,他惊恐地发现,妹妹竟然是认真的!


    沈清薇大喊:“不——”


    “妈妈,不可以——”


    她推开茉莉,顾不得那么多了,快步上前就要去将乔舒仪拉回来。


    乔舒仪的眼神却很决然。


    她累了。


    她真的很累……


    这一刻,心里真的萌生出死的念头来。


    从此断绝了乔家和季家也好。


    自己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一想到此,她就闭上眼转身打算推着哥哥一起去死。


    身上却贯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一把给拉了回来。


    乔安宇脚下却是一滑,跟着人往下栽去,惊慌之下,他死死拽住了悬崖边的一根树苗。


    “妹妹!”


    “妹妹救我——”


    “快拉我上去,拉我上去啊!!”


    乔安宇吓得直接尿了裤子,脸上也飙出眼泪来。


    乔舒仪睁开眼,震惊地看向将自己从悬崖边拉了回来的人——


    正是她的儿子,季烬川!


    此刻,她被季烬川抱在坚实而又安全的怀里。


    这个怀抱……


    已经有十年没有抱过了吧?


    上一次,还是丈夫离世,他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的那一年。


    一晃眼,十年过去了。


    这十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乔舒仪这才发现,她心里有多依赖儿子……


    她甚至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


    只是她的哥哥,现在还吊在悬崖边,命悬一线。


    所以乔舒仪没有先和季烬川说话,而是低头看向脚下的兄长。


    “乔安宇,你到底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为什么!”


    “这些年,我有什么对不起乔家的?”


    “没有我,乔家早就破产踢出A市,你怎么可能还会有今天的日子!”


    “结果,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乔舒仪不懂。


    难道自己对娘家的人还不够真心吗?


    可是真心,却换不来真心。


    只有背叛!


    只有不断地索取!


    只有亲人相互的厌弃,换来渐行渐远和仇恨!


    乔安宇哆嗦着哭道:


    “妹妹,是你先舍弃了我们的啊!”


    “我这么做,也只是想给小黎腾个位置。”


    “你原本那么疼爱小黎,你也说过会让小黎当烬川的妻子,但是你没有做到!”


    “以后我们乔家怎么办?”


    “连你的心都偏到了这个女人身上,原本这些都该是小黎的,是我们乔家的啊!”


    “是季昭衍说要娶小黎,不然我怎么会孤注一掷呢——”


    “我也没想到,烬川竟然真的会赢。”


    “我真的知道错了,救救我,救救我吧!”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能死——”


    “舒仪,我可是你的亲哥哥,你小时候我是最疼你的!”


    “你快救我——”


    乔安宇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身体也跟着不断往下坠。


    那根树苗已经摇摇欲坠,眼看泥土松动的就要被连根拔起。


    他甚至不敢看悬崖之下一眼。


    乔舒仪无助地抬头看向季烬川。


    “儿子,我……”


    救他吗?


    这个狼心狗肺之徒!


    但他也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哥哥!


    季烬川看着母亲,只说一句:“要不要他活命,任由您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