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给脸了

作品:《夺臣妻:疯批帝王他强取豪夺

    “宋神医她——”


    其中一位妇人刚要说话,就被旁边的人给拉了一把。


    她接过话茬开口:“她住在何处,关你何事?”


    “对对,你这人从哪冒出来的,是不是一直偷听我们说话?”另外一个妇人也琢磨过了味来,上下打量了周宴珩一通。


    她们也知道宋尔雅一个妇人带着个孩子讨生活不容易,自然不能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引过去。


    周宴珩看到她们二人的反应,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了,急忙抱拳往后退了一步,答道:“两位婶子,我这也是关心则乱,实在是家里有人病重,先前也请了不少的郎中,可都没用,方才听到你们谈起一位什么神医来,这才反应大了些,还请二位见谅。”


    二人对视一眼,这才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这也怪不得你,那宋神医住在城西,具体位置我们也不知道,不过你可以过去打听打听,她在那边救了很多人,你一打听就知道了。”


    两人指了路,便离开了。


    周宴珩更是立刻就朝着城西去。


    彼时,宋尔雅正给人抓了药,嘱咐了几句,便想着休整一下,却不想门外突然传来了不善的动静。


    几个流里流气的汉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外号‘刀疤李’,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地痞,凡是在这条街上开铺子的,就没一个没被他勒索过银子的。


    他一脚踢开挡路的凳子,斜着眼打量宋尔雅。


    他早就听闻这条街上来了个神医,只是一直都没空来‘关照’,今日得了空,特意来看看。


    却没想到竟然是个女子。


    姿色还不错。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声音猥琐:“哟,这就是传说中的宋神医?生意不错嘛!只是一个女人家,不在家里相夫教子,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做什么?”


    “不如从了我,老爷我肯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医馆内的人见了他们,纷纷避让。


    就连崔嬷嬷也下意识的想要上前护住宋尔雅。


    宋尔雅放下手中的药材,看到这些人过来,不觉皱了皱眉头。


    她自是想到了开医馆并不简单,却没想到竟是地痞流氓来闹事。


    只可惜,她如今没什么可怕的,自然也就不会畏惧这些人。


    宋尔雅缓缓起身,伸手拉住崔嬷嬷,目光清冷地看向刀疤李:“这位老爷要是来看诊的,我自是欢迎,可是来找麻烦的,恕不奉陪,这里还有不少人等着看诊,还请老爷出去。”


    刀疤李见她非但不惧,反而下逐客令,顿觉面上无光,狞笑一声。


    “呵!给脸不要脸!在这条街上,还没人敢跟我刀疤李这么说话!”他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柜台,怒道,“识相的,乖乖交出五十两‘平安钱’,日后,你这铺子,老子保了,否则,老子让你这医馆开不下去!”


    他身后的混混们也跟着聒噪起来,气势汹汹。


    崔嬷嬷知道这些人不是好惹的,拉了拉宋尔雅的衣袖,小声道:“娘子,这些人来者不善,咱们还是报官吧。”


    “这些人敢在众目睽睽闹事,必然和官府有勾结,那报官也无用。”宋尔雅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开口,“你只管将此事交给我,不必担忧。”


    她往前走了两步,离刀疤李更近了些。


    宋尔雅仔细扫过刀疤李泛着不正常红晕的面颊和微微泛黄的眼白,心中有了底:“这位老爷肝火旺盛,想必近来时常口干舌燥,夜间难以安眠,且……右肋下时常胀痛难忍,按压时尤甚,对吗?”


    刀疤李嚣张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她说的症状,竟分毫不差!


    他这隐痛已有数月,看了几个郎中都不见好,却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女子给看出来了。


    眼见着周遭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刀疤李竟然有些许的心绪。


    “你胡扯什么!你别以为你懂些医术就能够吓唬人了,我告诉你,我可最不怕你这种信口雌黄的人了。”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但气势已不如前。


    宋尔雅却不理会他的否认,继续淡淡道:“此乃肝郁化火,湿热蕴结之症,若再纵情酒色,动辄暴怒,不出半年,恐成疸病,届时周身黄染,腹胀如鼓,便是华佗再世,也难回天。”


    说罢,她还摇了摇头。


    这话让刀疤李的脸色一黑。


    他虽然不想在众目睽睽下丢脸,却也不想就这么丧命。


    宋尔雅趁他心神紊乱之际,指尖一枚早已备好的、沾了特制麻痒药粉的细针,借着袖摆遮掩,屈指一弹。


    细针悄无声息地刺入刀疤李手臂一处穴位,力道巧妙,入肉即脱。


    刀疤李只觉得臂上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起初并未在意,仍强撑着骂道:“少在这危言耸听!老子……”


    话音未落,一股钻心的奇痒猛地从被刺处炸开,迅速沿着手臂蔓延,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皮下游走啃噬,痒得他瞬间头皮发麻。


    “啊!痒!好痒!”他再也维持不住凶神恶煞的模样,猛地丢开架势,双手疯狂地抓挠起那只手臂。


    起初只是小范围抓挠,但那痒感非但不减,反而愈演愈烈,如同野火燎原,很快波及全身。


    他再也站不住,一边嗷嗷叫着,一边像只猴子般在原地又蹦又跳,双手在全身上下胡乱抓挠,衣衫都被扯得凌乱不堪。


    脸上、脖子上被抓出一道道红痕,模样狼狈到了极点,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威风。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手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慌忙围上去。


    “痒!痒死我了!快帮我挠挠!”刀疤李痒得涕泪横流,表情扭曲,几乎要在地上打滚。


    手下们手忙脚乱地帮他抓挠,却根本无济于事,反而因为抓挠过度,皮肤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血檩子,看起来更加可怖又可笑。


    周宴珩本想着上前去帮忙,如今看到这一幕,便瞧出宋尔雅这是有自己的解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