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好好炮制他
作品:《抗战之血肉熔炉》 程远那狰狞的笑容和枪口冰冷的触感,彻底击碎了神田正种最后的矜持。
极度的恐惧、战败的耻辱,以及作为帝国陆军中将竟被敌人用枪抵着下巴强行抬起头的奇耻大辱,混合成一股狂暴的怒火,冲垮了他残存的理智。
神田正种不断的挣扎着,尽管手腕还被程远死死的踩住,但他仍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程远嘶声咆哮,唾沫四溅。
“畜生!無礼者!(无礼之徒!)帝國の軍人として……こんな扱いを受けるとは!貴様ら支那兵が!(你们这些卑贱的支那人!)私は天皇陛下親任の陸軍中将、第六師団長?神田正種だ!潔く斬れ!(给我个痛快!)俘虏になるなど……武士の恥!(沦为俘虏……是武士的耻辱!)ふざけるな!(别开玩笑了!)貴様らに……裁けるか!(你们有什么资格审判我!)天罰が下るぞ!(会遭天谴的!)くそったれ!(混蛋!)”
这一连串激烈且快速,并充满怨恨的咒骂。把程远和孙大贵都弄得愣了一下。
程远眨了眨眼睛,微微歪头,脸上狰狞的笑容转为一种纯粹的困惑,他侧过脸问孙大贵。
“大贵……这老鬼子叽里咕噜的,说什么鸟语呢?老子怎么听着还挺急赤白脸的。”
孙大贵则挠了挠头,眼里同样是一片茫然之色,他瓮声瓮气的回答:
“师座,俺哪懂这小鬼子放的啥洋屁?不过俺敢拿脑袋担保……”
他伸出血糊糊的手指,指着还在兀自怒骂不休、眼神怨毒的神田正种。
“从这老瘪犊子的神情上看,肯定没憋什么好屁!百分百是在骂您,而且还骂得挺脏!”
程远一听,把牛眼一瞪,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又上来了。
“恩?他奶奶的!老子踹他狗日的都是轻的,还敢骂老子?”
他脚下又加了几分力,碾得神田正种腕骨咯咯作响,疼得老鬼子骂声都变了调。
“来人!”
程远扭头朝外吼了一嗓子。
立刻有四名杀气腾腾的警卫营战士冲了进来。
“师座!”
“给老子把这老鬼子按瓷实了!”
程远下令,随即又想起孙大贵的话,又补了一句。
“这老鬼子的嘴太臭,先给老子把他那张喷粪的嘴弄消停了!有针线没?去找卫生员要。先把他的嘴给老子缝上,老子听着烦!”
“是!”
几个战士立马就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彻底将挣扎的神田正种死死按住。一个战士转身就冲出帐篷。此刻外面的枪声已基本停止,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不消片刻,那名战士便攥着东西回来了,摊开手,正是从随军卫生员那里要来缝伤口的针线,这条件艰苦,那线看着就格外结实粗糙。
神田正种看到那在火光下闪着寒光的针,似乎终于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眼中的怨毒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取代,挣扎得更加剧烈,呜咽般的咒骂变成了含义不明的“唔唔”声和更加激烈的扭动。
“嘿......这老鬼子还知道怕?”
孙大贵咧开大嘴笑了,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似的看着神田正种惊恐的脸。
“师座,您看他这怂样!刚才不还挺横的........骂得挺欢吗?”
程远也乐了,点了一根烟,抱着胳膊看起了热闹:
“老子管他横不横,到了老子手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还敢骂老子?先给他把‘嘴把门’缝上!老子要好好‘炮制’他!第六师团长是吧?金陵的血债,老子可一桩桩都记着呢!”
就在程远俩人的说话间,那名战士已经笨手笨脚的开始上手了。粗糙的针尖试图穿过神田正种紧抿的嘴唇边缘,老鬼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晃脑,让这“缝嘴”的活儿变得颇为艰难且充满了一种荒诞的喜剧感。
另一个按着他的战士不耐烦了,蒲扇般的大手直接给老鬼子劈里啪啦的来了几个大嘴巴子直打的老鬼子眼冒金星。
孙大贵瞅着正在吞云吐雾的程远,又看向地上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眼神已彻底被恐惧淹没的神田正种,忍不住朝程远问道:
“师座!咱们好不容易才逮着个活的鬼子大官儿,您这……把他嘴缝上了,咱不问话了?不问问鬼子还有啥后手?指挥部有啥秘密?”
程远斜眼瞅了孙大贵一眼,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几分模糊。
“问话?问什么话?我说大贵啊……你觉得这老鬼子会跟咱讲真话吗?漫说他会不会开口,就算他叽里呱啦说一大堆,你我能听懂半句?那还不如不听。老子懒得跟他啰嗦,索性……老子就不问了。有些事,不用想着都要尽善尽美,但有些账,得用他的血来还。”
孙大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更大的疑问冒了出来。
“那……师座,咱们咋‘炮制’他?总不能就这么捆着吧?”
程远把烟掐灭,脸上露出一抹冰冷而奇异的笑容。
“大贵啊……你可听说过……千刀万剐吗?”
程老二看着地上神田正种那剧烈颤抖的身体。
“我寻思着,咱们要不给这老鬼子来上一遍,刀数不用太多,够意思就成。就用他祭奠金陵城下、长江水里那无数的冤魂!让这老畜生也尝尝,什么叫凌迟的滋味。”
孙大贵倒吸一口凉气,他倒不是怕,而是觉得……这法子,也太狠了。但转念一想金陵城的惨状,再看地上这老鬼子,那股狠劲又冲了上来,重重一点头。
“中!师座,俺听你的。你说咋弄就咋弄。”
程远一摆手,对按着神田的几个战士示意:
“先把这老小子拖到里面那间小帐篷去。大贵,你带几个人‘先伺候’着。老子再酝酿酝酿。”
“是!师座!”
孙大贵眼中凶光一闪,招呼两个同样满脸煞气的战士,像拖死狗一样将呜呜哀鸣、拼命挣扎的神田正种拖进了指挥部里面用来存放文件的小隔间。帐篷帘子落下,隔绝了大部分视线,但隔绝不了声音。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神田正种被堵住的嘴的模糊“呜呜”声,只是这呜呜声还是听得人头皮发麻,其间夹杂着孙大贵粗声粗气的嘟囔和金属物品的轻微碰撞声。不久之后,酝酿完毕的程老二也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