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老子是缺那一万的人?!

作品:《错爱十年,她清醒转身后他疯了

    “咳咳……”


    苏惜惜顿时被口水呛到。


    她目光下意识顺着他骨感的喉结向下。


    傅璟宸似笑非笑提醒:“苏大小姐想看什么?”


    苏惜惜连忙移开目光,脸颊微微有些燥热。


    她快速写下一行字:【傅少能为傅氏集团下个月的利润牺牲一点点吗?】


    “牺牲色相?”傅璟宸挑了挑眉。


    苏惜惜没料到他那么直接,连忙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比,示意只需要牺牲这么一点点。


    傅璟宸懒洋洋靠回沙发:“苏大小姐,六万六只能看脸。”


    苏惜惜迟疑片刻,肉疼地比划,“那加一万?看个锁骨?”


    傅璟宸:“……”


    他磨着牙,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老子是缺那一万的人?!”


    苏惜惜摇头。


    她想到什么似的,连连比划,“傅少,你把银行卡给我,我把欠的钱还了。”


    傅璟宸瞬间不悦。


    他面无表情盯着苏惜惜:“你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


    苏惜惜抿了抿唇角,缓缓写道:【你我之间的界限,本就如天堑。】


    她这两日,对他的依赖越来越强。


    她必须戒断。


    他们之间,只能是谈钱的交易关系。


    傅璟宸盯着天堑两个字,眼底晦暗不明。


    十秒后,他幽幽的声音响起,“苏惜惜,本少才是你的债主。”


    “什么时候能还钱,本少说了算。”


    他直接拿捏她的命门:“和本少划清界限,你还能画出设计稿?”


    苏惜惜捏着笔的手一抖。


    她赌气般比划:“看着你,我也没灵感!”


    傅璟宸眼底躁郁忽地散去,嘴角重新扬起散漫不羁的笑:“想看锁骨?”


    苏惜惜唇角弧度紧绷,像坐在谈判桌上谈判。


    她点头,比划,“要多少钱?”


    傅璟宸扬了扬下颌:“本少不缺钱,拿其他来换。”


    苏惜惜愣住。


    她现在除了有点儿钱。


    没其他。


    眨了眨眼,她比划,“傅少想要什么?”


    傅璟宸盯着她的眼。


    这双眼,如今黑得没有一丝情绪。


    宛若深谷中的幽井。


    她将自己束缚在了谷底。


    导致近些年的作品,越来越缺乏灵性。


    而他见过她幼时在江南外婆家,画稿时那双眼。


    亮如烈火。


    炬如星辰。


    灼灼如妖。


    并非现在这般空茫。


    最重要的,在江南时。


    她会说话!


    听力也没问题!


    回京都十五年,她却失语失聪。


    导致她这样的原因,应该是十岁时外婆死亡。


    传言必然是假的!


    她不可能将自己的外婆推下楼!


    但他截止至今,都没查到真相。


    也不知道她因何失语失聪。


    “苏惜惜。”傅璟宸沉声唤了她的名。


    苏惜惜抬眼看她。


    “靠外物获取的灵感,难以让你登上世界名家之位。”


    苏惜惜长睫猛地一颤。


    “苏惜惜,你心中的欲望和野心,不该被压制。”


    轰——


    苏惜惜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她有些害怕地看着傅璟宸。


    他……竟敏锐至此!


    看透了她的内心!


    “苏家压制你,顾怀琛利用你,没有毕业证又如何?”


    “一张毕业证,不过是参赛的敲门砖,甚至是一张废纸!”


    “当一个人足够强大,所有的规则都会为她改写。”


    “苏惜惜,被束缚和改规则,你选什么?”


    傅璟宸眼底隐藏心疼,说出的话却极为犀利。


    他本想循序渐进,不逼迫她。


    但她如今面临的不是作品失去灵气,而是人失去设计天赋。


    她钻入了牛角尖。


    过于想要证明自己。


    他不懂艺术。


    但也明白搞艺术的人,精神都不太正常。


    这从她渐渐失去灵气的作品便可看出。


    想要把她拽出来,温水煮青蛙不行,必须下猛药。


    被束缚和改规则……


    苏惜惜眼底翻涌起波涛。


    最终,隐于平静。


    她连证明自己的本事都没有。


    何来改规则?


    她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拿回毕业证。


    参赛,成为国家首席设计师,完成儿时对外婆的承诺。


    那深藏于心底的野心和欲望,不过是儿时的无知罢了。


    沉默片刻,她起身比划,“打扰傅少了。”


    傅璟宸是京圈高高在上的太子爷。


    她不过一个没有毕业证的聋哑女。


    这几天,是她逾越了。


    傅璟宸错愕。


    这是药下猛了,又钻入另一个牛角尖了?


    他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起身一把拉住她,“又想找哪个小鲜肉?”


    苏惜惜有些烦躁比划:“回家睡觉。”


    傅璟宸挑眉:“脾气挺大。”


    苏惜惜心底压抑的东西被看破。


    不堪……


    胆怯……


    懦弱……


    自卑……


    无数种负面情绪覆盖,导致她纤薄的身子控制不住颤抖。


    她定定看着傅璟宸,用尽全身力气比划,“人出生就被分为三六九等,傅少是高高在上的九等,能主宰京都所有人。”


    “而我不过是最末的三等,连看规则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她双眼一闭,软软倒了下去。


    傅璟宸:“……”


    得。


    小玫瑰彻底被惹恼了。


    连三六九等都冒出来了。


    他看着怀中苍白纤弱的人儿,既心疼又头疼。


    是他的错。


    明知她性子倔,毕业证是她抹不去的痛,却还以毕业证和她谈条件。


    导致现在告诉她毕业证不重要,他能护她登临巅峰,她却缩在蜗牛壳中不信了。


    求教——


    有点儿精神病的艺术家该怎么沟通?


    ……


    滴答!


    滴答!


    苏惜惜再度恢复意识时,耳畔传来极有规律的滴答声。


    她身子骤然一僵,猛地睁开眼。


    她眼底染着惶恐害怕,额上浸满冷汗,无声吐出两个字,“外婆……”


    入眼,不是外婆去世时的苍白容颜。


    也没有医院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反而散发着淡淡玫瑰香。


    一旁床头柜上,花瓶中插着三朵娇艳的红玫瑰。


    输液架在床旁,针水一滴一滴流入血管。


    然而,打针的手并没有凉意。


    她垂眸。


    她的手下垫了一个恒温热水袋。


    “醒了?”耳畔传来傅璟宸的声音。


    苏惜惜转头。


    傅璟宸坐在床边,似是刚洗了澡。


    一贯的背头,此时散下来,略长的刘海遮住眉眼。


    他身穿黑色丝绸睡袍,肩头以金线刺绣兰花。


    极致的黑与白,禁欲中透着诱惑。


    苏惜惜目光落在他喉结处。


    那里,一滴晶莹的水滴,正顺着喉结滚落。


    划过男人精致冷白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