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没了?忍一忍

作品:《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所有人露出惊愕表情。


    二夫人率先站起:“不可能,昨儿个我们把她关起来时,她还好好的,哭天抢地地说自己是冤枉的呢。”


    “一晚上过去,好生生的人怎么就能没了。”


    “这绝不可能。”


    三夫人也结巴道:“对、对啊,昨儿个表表小姐还活蹦乱跳的呢。”


    太夫人也深深皱起了眉头。


    大虞朝依法治天下,平白无故**个人,哪怕是最普通的小厮仆役都是件麻烦事。


    更何况是秦卿这种官家小姐。


    尤其秦卿的母家贞国公府还来了人。


    弄不好,永安侯府就要被告上公堂了。


    想到此处,太夫人猝然反应过来,看向贞老夫人。


    “贞夫人,你今天不会就是知道此事才过来的吧。”


    贞老夫人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与‘**案’有关,只狡猾地道。


    “与其在这里质问我,你们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解释我小外孙女儿的死吧。”


    “我可提前告诉你们了。”


    “若是今儿个你们不给我个合理解释。”


    “我们贞国公府是会将你们永安侯府告上公堂,让你们府上的人给我外孙女偿命的。”


    贞老夫人这态度实在嚣张,看得人牙痒痒。


    奈何形势比人强。


    永安侯府被人拿住了短处,不得不暂时低头。


    太夫人面上有隐忍的怒气,急声道:“我亲自去长房看看情况。”


    一刻钟后,一众人齐聚秦卿的秋吟院。


    正房里,秦卿僵直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口唇无呼吸,仿若一具死尸。


    她的身边,侯夫人跌坐在地上,满脸仓皇。


    “怎么会呢。”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昨夜我离开时,这丫头还是好好的啊。”


    “这才一晚上而已……”


    一看她这幅情状,众人也知晓不必问她什么了。


    关键时候还是太夫人最为冷静,看向了府医。


    府医搭上了秦卿的手腕,又仔细检查过秦卿的口舌唇鼻,以及身上有无淤痕迹。


    “已经没气了,至少**有一个时辰了,大概率是**。”


    “只是具体中了什么毒,老夫还需剖了二小姐,取了她的胃容物检查才知。”


    听见要剖了秦卿,取她的胃容物,贞老夫人眉头跳了跳,却忍住了没说话。


    太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对视一眼,眸中都是凝重。


    太夫人最先吩咐道:“二小姐死的蹊跷,青杏你带着人在屋子里找一找,看能否寻到一些线索。”


    “老二家的,你带人审问一下看门的婆子。”


    “老三家的,你派人是搜一下各处门口有无来往贼人往来痕迹。”


    贞老夫人眸子滴溜溜地转,悄不做声地从袖子里漏出一张纸,踩在脚底下,踢到了角落里。


    片刻后,青杏迅速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张纸。


    “老夫人,这好像是二小姐的‘遗书’。”


    ‘遗书’?


    众人都凑了过来,就见一张皱巴巴的绢布上,用血手指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母亲杀我,救,我。’


    二夫人下意识念出这几个字,就看向了侯夫人。


    秦卿的生母早已过世,如今能被她称作‘母亲’的,也只有侯夫人了。


    侯夫人也听到了这句话,惊诧地抬头。


    “什么?”


    就在此时,贞老夫人身边的贞清辞终于开口了。


    她佯装不注意地瞥了眼角落,夸张地大声道。


    “咦,这地上怎么有个药瓶,该不会就是毒死表妹的**吧。”


    太夫人看了眼青杏。


    青杏捡起药瓶,递给了府医。


    府医倒出药瓶里的一枚药,细细嗅闻了一下。


    “是**。”


    此时正房一名小丫鬟失声道:“这个药瓶不是昔日夫人让人定制的,说是上头的花纹是打西域来的,极得她喜欢,所以让人一连做了十几个。”


    话一出口,她才知晓失言,忙砰砰砰跪下请罪。


    “夫人,我、我我……”


    侯夫人此时却顾不得其他了,震惊地看向众人。


    “你们难道是怀疑我害了卿卿?”


    “你们可都是长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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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睛的,我平日对卿卿有多好,你们难道都没有看见吗?”


    “这天底下谁害了卿卿,我都不会害卿卿啊。”


    “你们怎么能这么怀疑……”


    太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微微蹙眉,倒也没怀疑侯夫人。


    实在是侯夫人并无动机。


    贞老夫人却阴阳怪气地开了口:“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那些平日里的表现是不是装模作样的呢。”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昨儿个卿卿误走错到了你的私库里,你还带着人将她堵个正着,要她将所有赃物还出来,否则就要闹上公堂呢。”


    “焉知你是不是因为私库被窃,多年积蓄化为乌有,所以恼羞成怒要**的。”


    万万没想到指责她的竟会是贞老夫人。


    侯夫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贞老夫人:“母亲……”


    贞老夫人却不看她一眼,径直看向太夫人和二夫人。


    “现在证据已经十分清楚了,想必为了永安侯府在京城的声誉,你们也不想家里的主母是个**犯吧。”


    “看在咱们两家多年亲家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只要你们答应今天把那死丫头嫁过来,我就能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看见这件事,不往外宣扬。”


    “否则你们侯府主母被请到公堂上时,可就别怪我们贞国公府不留情面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只看这做派,侯夫人哪儿能不知道自己被栽赃了。


    但最令她震惊且心痛的是,说出这一番话的,竟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生身母亲。


    她凄厉地道:“母亲,你竟要把我送上公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贞老夫人似乎嫌她聒噪了,皱了皱眉,看了眼贞清辞。


    贞清辞清了清嗓子,劝着侯夫人道:“舅母,实在是府医已经下了诊断了,大哥必须在今日成亲,否则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急。”


    “主母也是心忧孙子性命,您就稍微忍一忍。”


    忍一忍?


    侯夫人眼泪簇簇往下落:“若是今日侯府不让秦筝嫁过去,母亲是真要将我送上公堂吗?”


    她知道母亲干得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