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梨花,心痛

作品:《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除夕夜宴和秦筝解除婚约的事,似乎还在眼前。


    直到今日,他心底都还有个隐隐的错觉,觉得只要他不承认,秦筝和他解除婚约的事就不存在。


    秦筝就还是他韩王府未过门的侧妃……


    如此,秦筝和他之前的争斗,都只是两口子间的打闹。


    但这一道圣旨撕破了他的幻想。


    陛下赐婚了。


    秦筝已不是韩王府的人。


    她要嫁给赵弈珩,当东宫的正妃了。


    两个月内,他们就要成婚了。


    以后,秦筝就永远是他的二‘弟妹’了。


    他们俩再无可能了。


    这份陌生的认知撕破了他的**。


    韩王仿佛被人夺走了极重要东西似的,表情空落落的,无意识地坐下。


    韩王的失魂落魄太明显,纪凌雪大内心更为鄙夷了。


    得到时不知珍惜。


    被人抢走了就要死要活的。


    以为全世界都是他家呢。


    活该有今日一遭。


    她也不搭理韩王,吩咐管家道:“看来主公不想打理这等小事,你们就按照齐王娶妃时的贺礼,多添上五成,立即送到太子府邸吧。”


    “等等……”韩王终于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道。


    “除了太子府邸外,给永安侯府也一份礼,顺便、顺便帮我带一句话。”


    “就说是我亲口问的,两个月太快了,她有什么不满意,我可以帮她。”


    管家嘴巴长得老大,结巴道:“主、主公,这这不太合适吧。”


    韩王却还哪儿听得进去,厉声道:“快去!”


    管家询问般地瞥了一眼纪凌雪。


    纪凌雪抬了一下下巴:“去吧。”


    管家才苦着一张脸离开了。


    屋子里陷入了寂静。


    韩王沉浸在自己心绪里,呆坐在原地。


    纪凌雪也不提醒他,只慢悠悠地继续修剪腊梅。


    待到一盏腊梅都修剪完后,她才慢悠悠地道。


    “主公,你方才帮朋友问的那个未婚妻,还要追回来吗?”


    韩王下意识拒绝:“不用……”


    陛下都已赐婚,赵弈珩和秦筝要在两月内成婚了。


    他还要怎么追。


    但他想到了什么,又是眸光一狠。


    “要追。”


    “成婚了又如何,只要人没有死,本王就有机会!”


    ……


    大长公主府。


    程浩之的书房外种着一棵树冠如伞的大梨树。


    此时正值花期末,枝头上如堆着一团团的雪,给人清冷寂寥之感。


    初春阳光和煦,程浩之坐在窗前伏案写字,不时用袖子掩唇,遮挡着轻咳声。


    程夫人端着一碗苦药走来,听到屋里的咳嗽声,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轻轻敲响了门。


    “浩之,娘来给你送药了。”


    程浩之放下笔,起身给程夫人开门。


    “母亲,日后让下人们来送药就够了。”


    “春寒料峭,您每日往来实在辛苦。”


    看着门口只用了一小半的饭菜,程夫人神色一黯,才勉强挤出一个笑。


    “从正院过来也就两刻钟而已。你之前病的那么重,娘都没照顾你什么,如今只是送个药而已,不辛苦。”


    大抵是为给秦筝定下县君爵位连日奔波太久,没有休息。


    又或者是那日在东林学院,秦筝小楼前吹的风太冷了。


    从秦筝小楼回来后,程浩之就大病了一场。


    他接连发烧了一个月,几乎滴米未进。


    昨日被大夫宣布痊愈时,人瘦了太多,往日衣裳都空旷太多。


    程浩之突如其来的大病,让大长公主府上下都乱了阵脚。


    程夫人日日守在小儿子床边,如今更是坚持亲自送药。


    话说到这份上,程浩之不好再劝,端起了药碗,将碗中药汁一饮而尽。


    看着他饮尽药汁时,那宽大衣袍里若隐若现的,过于瘦削的锁骨,程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浩之,要不为娘再去找一找秦县君吧。”


    听到秦筝的名字,程浩之下意识抬头,皱眉。


    “娘亲,你……”


    程夫人抢在他前头开口道:“娘亲去给她道个歉,之前的事是大长公主府做错了,有什么过错,大长公主府都愿意承担。”


    “只要秦县君能够原谅,大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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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做什么都可以。”


    程浩之眼神有一丝无奈:“娘亲,你这又何必呢……”


    程夫人终于再也忍不住,鼻尖发酸,哽咽出声道。


    “浩之,娘亲只是太心疼你。”


    “你这一辈子从小到大都在懂事,体谅着身边每一个人,一辈子也只有这么一件想要的事。”


    “娘明明知道……那日却还鬼迷心窍,一时同意了此事。”


    “娘也是想着秦县君,从一个小小的药人走到如今成为陛下亲封的县君,性子太刚强了,想要压一压她。”


    “娘真的没想害她。”


    “只是作为婆母的,总是想自家儿媳更温顺些,儿子日子才能过得更好些。”


    “娘真的没料到秦县君会这么决绝啊。”


    “浩之,是娘对不起你。”


    “娘去给秦县君道歉,娘亲自带着礼品去给秦县君负荆请罪,秦县君不是那等心硬之人,想来会愿意给娘亲,给大长公主府一次机会的。”


    到底是心念未完全熄灭,听着母亲声泪俱下的话,程浩之忍不住也腾出些许希望。


    若大长公主府真诚地后悔了,筝儿或许会不会再给他一次机会。


    但程浩之太聪明了。


    聪明带来了‘清醒’。


    他太了解秦筝的性子了。


    从那日流言从大长公主府流出那一刻起,他和秦筝之间就再无可能了。


    想到此处,他的心脏不自觉地微微抽痛。


    一个月的时间,已足够他习惯,甚至贪恋这种痛感了。


    或许,这便是这一段情谊再他身上最后的痕迹了。


    他不愿意失去。


    他打断了程夫人的话:“母亲,世上有太多无可挽回的事,我已经看开了,真的。”


    程夫人看着自家儿子,只觉心痛如绞。


    只知莫若母。


    儿子有没有看开,她还能不知道吗?


    她还要再说什么。


    门口传来了小厮怯怯的声音:“公子,您说让我有秦小姐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入了屋内,他才注意到程夫人在,神情更怯了。


    程浩之眼里有自己都未察觉的惊喜。


    “筝儿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