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是她,就是她

作品:《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从镇南伯府诬陷秦筝未果,反被揭出后山花田埋骨案,并牵扯到宫里的元贵妃……


    再到皇后娘娘给秦筝下毒,秦筝连夜逃到孙御史府……


    一切看似惊心动魄,实际上才过了短短一天。


    第二天一早,京城各处才陆续得了消息。


    韩王府。


    被贬为韩县公对赵弈珺着实打击不轻。


    禁足在府里后,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好不容易准备重振旗鼓,联系镇南伯,商量接下来的路,就骤然得到这一消息。


    “秦筝在勤政殿上,在陛下面前,揭露了镇南伯诬陷永安侯通敌谋逆的事?”


    “秦筝还揪出了镇南伯花重金收买的那名齐王一派的奸细?”


    “秦筝还戳破了镇南伯府后山山茶花田里藏了三十多具尸体的事。”


    “陛下因此发现了元贵妃、镇南伯府供奉滇南邪神孩儿神的事……”


    “托秦筝的福,如今元贵妃位份虽没变,却已被从自己宫殿赶出来,迁往了冷宫居住了。”


    “镇南伯府上下都下了大理寺,由晋王负责审理。”


    事情信息量太大,赵弈珺呆呆缓了好一会儿。


    不同于手下还在怀疑着。


    “镇南伯被下大理寺时,口中大喊着一切都是秦县君炮制的,说秦县君才是罪魁祸首……”


    “可秦县君毕竟只是一个闺阁女子呢,真能做到这么多事吗?”


    “镇南伯是不是太夸大了?”


    “或者一切根本就是武国公夫妇为报仇做的,秦县君是替他们背了锅了。”


    赵弈珺却是亲身经历过奉先殿事情的,直面过秦筝的细心与聪明的。


    此时,他断然道。


    “不,一定是秦筝,一定是她。”


    “除了她,满京城无人能想得出如此精妙的计谋,布置得出如此阴毒的计谋。”


    “武国公夫妇,从前倒算是一双人物。”


    “自从两个孩子失踪后,他们的精神就倒了。”


    “如今的武国公夫妇压制不了她的。”


    “事情一定是她干的。不会有别人了。”


    “除夕夜宴上,她让我丢了官职,我还以为她要偃旗息鼓了,没想到竟是这么快又让元贵妃倒了……”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究竟要做什么?”


    说着,他脑海里又浮现那画面。


    奉先殿里,所有人都指责着他,他平生从未如此狼狈过。


    秦筝居高临下淡淡看着他,唇角是嘲讽的讥笑。


    那满脸的神情都写满了一句话。


    “你赢不了我的。”


    “赵弈珺,你一辈子都赢不了我。”


    ……


    “殿下?”


    “殿下你怎么了。”


    在手下的呼唤中,赵弈珺骤然清醒。


    他迅速恢复镇定,吩咐道:“宫里那边先不要掺和,没有元贵妃庇佑,我们人手太容易暴露了。”


    “若我没记错,我们在大理寺应也有人手。”


    “立即派人联系他们,说我要去大理寺地牢里看镇南伯,尽快为我安排。”


    “记住,如今京城无数双眼睛盯着大理寺,迟则恐生变,一定要快。”


    两名手下恭敬领命离开。


    一刻钟后,韩王到了大理寺。


    穿过一条幽暗的遂道,韩王乔装来到了镇南伯牢房前。


    镇南伯身着囚服,头发蓬乱,神情憔悴,正坐在角落里,对着墙自言自语着。


    狱卒看了一眼四周,给韩王打开了锁。


    “殿下,至多一刻钟。”


    韩王点头道:“我知晓,多谢你了。”


    镇南伯听见动静回头,惊惧道:“你是谁,你是来杀我的吗?”


    韩王摘下斗篷:“伯爷,是我。”


    镇南伯霎时大喜,扑了上来:“殿下,我就知道您一定不会放弃我,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太好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镇南伯府暂无绝路。”


    “秦筝,你这个妖女,竟害我如此,待我出去后,一定要将你**万段。”


    看着镇南伯狰狞神色,韩王眸光微变。


    果然是秦筝。


    他温声安抚着:“伯爷,您放心,我定然会替你报仇的。”


    “只是外头流言纷乱难辨真假,还请伯爷告诉我,昨日镇南伯府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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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


    “我也好替贵妃娘娘,替您翻案。”


    镇南伯遂咬牙切齿地说了昨日的事情经过。


    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


    只听了一遍,韩廷就知道秦筝的手段了。


    他暗叹一声。


    旁人能算计个一层两层,便已算是厉害了。


    这女人居然能步步为营,用上三四层计谋迷惑,将真正杀招藏在第五层。


    镇南伯府输得不冤。


    镇南伯说完,抓住韩王的手:“王爷,自从你成为娘娘养子后,我们镇南伯府一直将您视作自家子侄,从无半分轻慢,还将映薇嫁给了你作侧妃。”


    “这一次我们伯府遭逢大难,您就当看着旧日交情份上,可一定要搭救我们啊。”


    韩王微笑着:“伯爷放心,贵妃娘娘和伯府过去的情谊,珺儿都记在心里呢。”


    “这次珺儿定会不遗余力地搭救的。”


    “只是我的状况,您如今也知晓的,陛下恼怒于除夕夜宴奉先殿的事,已经不愿意见我了。”


    “若无合适的筹码吸引陛下,我只怕连陛下的脸都见不到。”


    “帮贵妃娘娘和伯爷洗清罪名的事……”


    镇南伯便是再傻,此时也明白他的意图了,不自觉低头躲闪着。


    “王爷说笑了,您毕竟是陛下长子,陛下素日可最是宠爱您的,又怎么会真的不见您呢。”


    韩王也不急,温和地道:“伯爷,您是知道的,陛下宠爱我不过是因为我一直代伯府献上的大宝贝。”


    “若无大宝贝,陛下又怎么会重视我。”


    ‘大宝贝’是镇南伯府最后底牌,镇南伯又怎愿意轻易交出。


    他一味装着傻,不肯吭声。


    韩王却不着急,温声许诺道:“伯爷,再好的宝贝,也要人去发挥作用,方能起到大作用,不是么?”


    “如今贵妃娘娘与伯府如此境地,不正是需要大宝贝发挥作用的时候吗?”


    说完,他还对天发着誓道。


    “我赵弈珺在此立誓,只要拿到大宝贝,一定会竭尽全力为贵妃娘娘与镇南伯府翻案。”


    “若有违此誓言,必定五雷轰顶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