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锦衣卫在行动!

作品:《朕,天启帝,开局觉醒十二符咒

    诸葛亮说完,对着朱由校微微躬身,退回了原位。


    他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直接从军事和政治两个层面,阐述了御驾亲征的巨大优势。


    那些老臣们,被噎得哑口无言。


    跟武侯丞相辩论兵法?


    你们也配?


    礼部尚书韩汝远老脸憋得通红,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可是,土木堡……”


    “够了!”


    朱由校终于不耐烦了,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又是土木堡!”


    “朕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他豁然起身,龙行虎步,走到大殿中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了一地的臣子。


    “你们口口声声土木堡,无非就是想说,朕的那位老祖宗就是个废物点心!”


    “没错,他的确是个废物!”


    “被一个太监忽悠得团团转,带着五十万大军去送人头,最后自己还被抓去放羊,丢尽了我朱家列祖列宗的脸!”


    朱由校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太和殿内滚滚回荡。


    所有人都吓傻了。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骂自己的老祖宗是废物?


    陛下,您……您也太生猛了吧!


    魏忠贤在一旁听得是两腿发软,差点直接尿了。


    我的爷啊!


    您小声点!


    这话要是让地下的英宗皇帝听见了,怕不是要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


    朱由校却不管这些,他指着韩汝远,眼神冰冷。


    “但朕,不是他!”


    “朕问你们,他能于万军之中,御空而行吗?”


    韩汝远:“……”


    “他能召唤天兵神将,谈笑间屠戮数千叛军吗?”


    韩汝远:“……”


    朱由校每问一句,韩汝远的头就低一分。


    “既然他都不能,你们凭什么拿朕跟他比?!”


    朱由校一声怒喝,吓得满朝文武肝胆俱裂。


    “臣……臣罪该万死!”


    韩汝远等人,把头磕得邦邦响,再也不敢有丝毫阻拦。


    开玩笑!


    再劝下去,怕不是要被这位神仙天子,当场给挫骨扬灰了!


    朱由校冷哼一声,走回龙椅坐下。


    “朕意已决。”


    “三日之后,朕亲率大军,出征河南。”


    “此事,就这么定了。


    “臣等,遵旨!”


    “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应答声,响彻整个紫禁城。


    朱由校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跟朕玩虚的,你们还嫩了点。


    “退朝!”


    他一甩龙袍,在一众臣子敬畏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个霸气无双的背影。


    ……


    京城。


    崇文门米市。


    家家粮铺,都挂着“无粮”的牌子,大门紧闭。


    几个粮铺的伙计,歪歪扭扭地靠在门口,对着前来询问的百姓,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去去去!都说了没粮!”


    “什么时候开门?等东家通知!”


    ……


    一名衣衫褴褛的老汉,颤巍巍地伸出满是褶子的手。


    “掌柜的,行行好,卖我一斗米吧。”


    “家里的娃,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那伙计斜着眼看了他一眼。


    “老东西,说了没粮!”


    “再啰嗦,腿给你打折!”


    周围的百姓看得义愤填膺。


    “你们这群黑了心的!”


    “明明后院的粮仓堆得跟山一样,却不肯卖!”


    “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就在这时,一个挺着大肚腩,身穿绫罗绸缎的胖子走了出来。


    他正是这米市最大的粮商钱德福。


    钱德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吵什么吵?”


    “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看了一眼门口聚集的百姓,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就在这时。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从街角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队身穿黑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正杀气腾腾的大步而来。


    为首一人,白发如雪,面容冷峻。


    正是新任锦衣卫指挥使卫庄。


    整个米市,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肃杀之气,震慑住了。


    钱德福脸上的得意,也僵住了。


    锦衣卫?


    他们来干什么?


    卫庄的脚步,停在了钱德福的粮铺前。


    他的目光落在钱德福的脸上。


    钱德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强撑着笑脸。


    “这……这不是锦衣卫的官爷吗?”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小的这就给您备上好茶!”


    卫庄没有理他。


    他只是转过头,对着身后的缇骑,淡淡地开口。


    “传陛下口谕。”


    “京城所有粮商,即刻开仓,原价售粮。”


    “胆敢囤积居奇,扰乱市价者,杀无赦。”


    “时限,一个时辰。”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钱德福的脸色,瞬间变了。


    “官爷,您……您这是开玩笑吧?”


    “陛下日理万机,哪有空管我们这米市的小事?”


    “再说了,这做买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朝廷也管不着啊!”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给卫庄递眼色。


    “官爷,您看……”


    “咱们不如借一步说话?”


    卫庄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朝着身旁的董文昭使了个眼色。


    “去敲开米市所有粮商的大门,让他们知道陛下的旨意!”


    “是,大人!”


    董文昭躬身领命,随后率领一部分锦衣缇骑,开始挨家挨户敲门。


    钱德福看着卫庄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心里一阵犯嘀咕。


    这新来的指挥使,路子似乎有点野啊!


    不过,他钱德福在京城混迹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官爷,您别吓唬小的。”


    钱德福脸上又堆起了笑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悄悄往卫庄手里塞。


    “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您看,这粮价的事,咱们是不是可以再商量商量?”


    卫庄却双目微闭,双手拄着鲨齿剑,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


    钱德福的手,僵在了半空,尴尬无比。


    随即,冷哼一声。


    “哼!”


    “我姐夫乃是户部侍郎,小小一个锦衣卫,敬酒不吃吃罚酒!”


    “惹恼了我姐夫,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钱德富转身回了自己家的粮铺,朝着几名伙计道:“关门关门!”


    “不必理会他们!”


    董文昭带着人,敲开了一家又一家粮的大门铺。


    可一个时辰快过去了,没有一家粮铺开门。


    所有人,都在等。


    等钱德福这个出头鸟,试探出这位新任指挥使的底线。


    时间流逝。


    一个时辰到了。


    卫庄那双始终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


    “时辰已到。”


    “来人。”


    “将钱德福,满门抄斩。”


    “所有家产,充入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