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统统革职查办!

作品:《朕,天启帝,开局觉醒十二符咒

    朱由校手持朱笔,笑意盎然地看着跪在最前面的都察院御史张问。


    “来,张爱卿,朕就先批你的请辞吧!”


    张问浑身一僵,随即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陛……陛下……臣……臣方才只是一时糊涂,被奸人蒙蔽,胡言乱语……”


    “臣对陛下的忠心,苍天可鉴啊!”


    “啪!”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哦?”


    朱由校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朕的耳朵不好使,听错了?”


    “不不不!臣不是这个意思!”


    张问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是臣的嘴巴不好使,是臣的脑子不好使!”


    朱由校却懒得听他狡辩,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朕最讨厌别人把朕当傻子。”


    他手中的朱笔,在黄绫上轻轻一划。


    “都察院御史张问,言行不一,德不配位,着即刻革职,押入天牢,等候查办!”


    写完之后,他将朱笔往旁边一递。


    魏忠贤心领神会,连忙上前,尖着嗓子高声唱喏:“都察院御史张问,革职!”


    “来人,摘去他的乌纱帽,拖出去!”


    立刻有两名金甲天兵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瘫软如泥的张问架了起来。


    张问的乌纱帽被一把扯下,露出了散乱的头发。


    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凄厉的哭喊声在文渊阁内回荡,却没有人敢为他求情。


    朱由校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目光转向下一个。


    “工部员外郎李思,是吧?”


    那名叫李思的官员,此刻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磕头,将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看来是默认了。”


    朱由校又是一笔。


    “工部员外郎李思,心怀怨望,不堪大用,革职!”


    “户部主事赵显……”


    “革职!”


    “礼部……”


    “革职!”


    朱由校每念一个名字,手中的朱笔便落下一次。


    而魏忠贤的唱喏声,就像是催命的符咒,每一次响起,便有一个官员被拖出文渊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默契,效率高得惊人。


    文渊阁内,剩下的官员们跪在地上,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吏部左侍郎刘承,跪在人群中,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他就是那个带头请辞,还给同僚使眼色的人。


    眼看着自己的盟友一个个被‘批复’,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刘承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堂堂吏部左侍郎,位高权重,以致仕相逼,怎么就成了自寻死路?


    终于,朱由校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刘爱卿,朕记得,你是说自己年老体衰,精力不济,对吧?”


    刘承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脸上冷汗和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陛下!臣……臣不老!”


    “臣身体好得很!还能为陛下效力五十年!”


    “臣精力充沛,一夜能御……不,一夜能审阅百份公文!”


    “哦?”


    朱由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可是朕已经准了你的致仕啊。”


    “正所谓君无戏言!”


    “刘爱卿,你这是想让朕失信于天下吗?”


    “臣……臣不敢!”


    刘承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他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被革职。


    一旦没了官身,他这些年贪墨的家产,还有在老家置办的万顷良田,可就都成了待宰的肥肉!


    “陛下!”


    刘承猛地向前膝行几步,抱住了朱由校的龙靴。


    “臣对大明忠心耿耿啊!”


    “臣只是……只是见不得那些奸佞之徒蛊惑陛下,才出此下策,想要以此警醒陛下啊!”


    他声泪俱下,演技堪称炸裂。


    然而,朱由校只是嫌弃地动了动脚。


    “是吗?”


    他看向一旁的孙传庭,“孙爱卿,你怎么看?”


    孙传庭哼了一声,没有看地上的刘承,而是对着朱由校躬身行礼。


    “回陛下,刘大人说朝有奸佞,臣以为,此言不虚。”


    此话一出,不仅是刘承,连跪在地上的其他官员都愣了一下。


    孙首辅这是……要帮刘承说话?


    刘承心里一喜,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附和道:“陛下您看!孙首辅也……也认同臣的看法!”


    然而,孙传庭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从云端跌入了冰窟。


    “只是,这奸佞,并非旁人。”


    孙传庭转过头,终于正眼瞧了刘承一眼。


    只是那副神情,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阳奉阴违,对抗新政,此为不忠。”


    “结党营私,蛊惑同僚,此为不臣。”


    “身居高位,却对民间疾苦视而不见,只为自家私利奔走,此为不仁。”


    “陛下欲行利国利民之善政,尔等却以辞官相逼,此为不义。”


    孙传庭每说一句,刘承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孙传庭说完,刘承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面如白纸。


    “似刘大人这般不忠、不臣、不仁、不义之徒,盘踞朝堂,窃据高位,不是奸佞,又是什么?”


    孙传庭说完,退回原位,不再多言。


    整个文渊阁,安静得可怕。


    这番话,骂的是刘承,可听在在场所有官员的耳朵里,却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


    朱由校很满意。


    他就是要让孙传庭来当这把刀。


    孙传庭显然也明白了自己的定位。


    “刘爱卿,你听到了?”


    朱由校轻轻踢了踢脚,把自己的龙靴从刘承的怀里抽了出来。


    “你还有何话可说?”


    “臣……臣……”


    刘承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所有的狡辩,在孙传庭那番诛心之言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罢了。”


    朱由校有些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朕也懒得听你废话了。”


    他看向魏忠贤。


    “魏伴伴。”


    “奴婢在!”


    魏忠贤连忙小跑上前。


    “吏部左侍郎刘承,德不配位,着即刻革职。”


    朱由校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朕听说刘爱卿家风淳朴,治家有方,想必家资颇丰。”


    “你带上东厂和锦衣卫,去帮刘爱卿好好清点清点家产,看看他这些年为我大明效力之余,究竟‘积攒’了多少财富。”


    “奴婢遵旨!”


    魏忠贤的脸上笑开了花,那笑容里满是兴奋。


    他最喜欢干这种抄家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