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义灭亲魏忠贤!

作品:《朕,天启帝,开局觉醒十二符咒

    魏忠贤闻言,身子一软,瞬间跪在地上,头狠狠的磕在金砖上。


    “陛……陛下……奴婢知错了!”


    魏忠贤自然听出了陛下这是在警告他。


    同时魏忠贤心中也暗暗后悔。


    陛下乃神仙天子,神通广大,明察秋毫。


    可笑自己竟然还想搞小动作……


    “哼!”


    就在这时,朱由校冷哼一声。


    这一声冷哼,直接将魏忠贤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太监,吓得浑身一抖。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


    “看在你毕竟伺候朕这么多年的份上,就去南面守皇陵吧!”


    魏忠贤吓得脸色苍白,冷汗浸透衣背,闻言连连叩首道:“奴婢谢陛下!以后绝不会再犯!”


    同时,魏忠贤也在心中提醒自己,以后绝不能再做这等事情。


    如今的陛下,已经与往日不同!


    以前的那些事情,绝对不能再做。


    既然陛下要当一个明君,那自己就一定也要当一条看家护院,听话忠诚的好狗。


    以后可不能乱咬人了!


    随即,只见朱由校从御案上,拿过一份厚厚的名册,随手丢在魏忠贤面前。


    “你看看这个。”


    魏忠贤连忙跪下,双手捧起名册。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一缩,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名册上,写的不是别人。


    全是他的人!


    是他这些年一手提拔起来的,遍布朝野内外的阉党骨干!


    为首的,便是他倚为左膀右臂的兵部尚书崔呈秀。


    再往下看,锦衣卫都指挥使田尔耕、工部侍郎倪文焕……


    这名单上,密密麻麻,足有数百人之多。


    “陛下……这……”


    魏忠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朱由校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把这些人,给朕分成三类。”


    “第一类,有真才实学,能办事的,给朕留用。”


    “第二类,只会溜须拍马,但还算老实,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又有几分本事的,降职使用。”


    “第三类……”朱由校的语气微微一顿,眼中寒光一闪。


    “贪赃枉法,鱼肉百姓,草菅人命的,一律革职查办,抄家问斩!”


    魏忠贤的身体,筛糠般地抖了起来。


    他明白了。


    皇帝这是要他亲手,斩断自己的臂膀,拆掉自己的根基!


    这是对他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考验!


    “陛下……奴婢……”


    他想求情,想说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心腹,都是对陛下忠心耿耿的。


    然而,他刚一抬头,就对上了朱由校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怎么?舍不得?”


    魏忠贤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撞得金砖“咚”的一声闷响。


    “陛下明察!奴婢这就去办!奴婢这就去办!”


    他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奴婢一定公正无私,绝不徇私舞弊!请陛下相信奴婢!”


    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魏忠贤咬着牙喊道。


    “陛下!奴婢的那个干儿子魏良卿,平日里仗着奴婢的势,没少干坏事!”


    “奴婢请旨,将他列入第三类!”


    “第一个就办他!”


    朱由校脸上的笑容,终于多了几分真切。


    “很好。”


    他点了点头。


    “朕,就喜欢你这股子大义灭亲的劲儿。”


    “去吧,别让朕失望。”


    “奴婢……遵旨!”


    魏忠贤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那身大红色的蟒袍,早已被冷汗浸透。


    东厂衙门。


    此时气氛压抑无比。


    平日里飞扬跋扈,眼高于顶的档头、番子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魏忠贤面沉如水,坐在大堂正中的太师椅上。


    他的面前,摆着那份来自乾清宫的,催命符一般的名册。


    崔呈秀、田尔耕、倪文焕等十几个阉党核心骨干,分列两旁,一个个脸色比死了爹娘还要难看。


    “义父,您……您不能这么做啊!”


    崔呈秀终于忍不住,第一个跳了出来。


    他指着那份名册,声音都在发颤。


    “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为您,出生入死过的?”


    “您现在要把我们都卖了,您……您于心何忍啊!”


    “卖了?”


    魏忠贤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射出两道冰冷的寒光。


    “崔呈秀,你把话说清楚,是谁要卖了你?”


    “是咱家,还是陛下?”


    崔呈秀被他看得心头发毛,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义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事可以一起扛,何必……”


    “住口!”


    魏忠贤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吗?”


    他指着崔呈秀的鼻子,厉声喝骂。


    “陛下天威如狱,神鬼莫测!”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烂事,陛下不知道?”


    “现在,是陛下开恩,给咱们一个自查自纠的机会,是给咱们留一条活路!”


    “你要是不识抬举,非要往刀口上撞,那就别怪咱家翻脸无情,亲自送你上路!”


    崔呈秀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还想狡辩。


    “义父,我冤枉啊!”


    “我这些年为朝廷办事,兢兢业业,哪里有什么烂事……”


    “是吗?”


    魏忠贤发出一声阴冷的笑。


    “来人!”


    “去,把崔尚书府上,后花园假山底下的那个地窖,给咱家撬开!”


    “把他藏在里面的一百三十万两银子,还有那些前朝的字画古玩,都给咱家搬出来!”


    崔呈秀的身体,猛地一晃。


    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


    这魏忠贤怎么会知道……


    那个地方,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魏忠贤看着崔呈秀,心中冷笑。


    以锦衣卫和东厂的能力,想要知道这些事情,自然不难。


    平时也只是不调查你而已。


    崔呈秀看向魏忠贤,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义父……饶命……饶命啊!”


    “那些……那些都是孩儿的俸禄的!不是我贪的!”


    “俸禄?”


    魏忠贤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鄙夷。


    “你一个兵部尚书,一年的俸禄才多少?”


    “一百三十万两银子……”


    “呵,你贪得还真不少啊!”


    “你把朝廷当成什么了?把陛下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