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朕,给你留个体面!

作品:《朕,天启帝,开局觉醒十二符咒

    “皇兄!臣弟错了!臣弟真的错了!”


    “臣弟是一时糊涂,受了那帮奸人的蛊惑啊!”


    “求皇兄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饶臣弟一命吧!”


    他痛哭流涕,额头在坚硬的青石砖上,顿时血流如注。


    朱由校静静地看着他。


    许久,才俯下身,将他扶了起来。


    “起来吧。”


    朱由校的动作很轻柔。


    随即亲自为朱由检,倒了一杯御酒。


    酒香醇厚,却让朱由检心中充满绝望。


    “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朱由校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他将酒杯,递到朱由检的面前。


    “喝了吧。”


    “皇兄……赐你一个体面。”


    朱由检看着那杯澄澈的酒液,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朱由校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响起。


    “史书上的记载,会是信王朱由检,忧思国事,殚精竭虑,不幸积劳成疾,于今日病逝。”


    “朕会为你风光大葬。”


    朱由检的脸上,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容。


    他终于明白了。


    从他动了那个念头开始,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朱由检接过酒杯,手抖得厉害,酒液洒出了一些。


    他看着眼前的皇兄。


    这个他从小就觉得贪玩,不成器的皇兄。


    他忽然发现,自己从未真正看懂过他。


    “皇兄……”


    朱由检的声音嘶哑。


    “你的手段……臣弟,心服口服。”


    说到这里,朱由检脸上浮现出一丝不甘,继续道:“但请皇兄相信,臣弟之所以兵行险着,实在是迫于无奈。”


    “当今朝野上下,几乎尽是阉党。”


    “魏忠贤更是被称为九千岁。”


    “天下万民,也已经到了不堪重负的地步。”


    “大明……”


    “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今日臣弟虽死,但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还请皇兄驱逐阉党,诛除首恶,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朱由校闻言,看着朱由检,突然幽幽一叹。


    “其实,你把朝政想得太简单了!”


    “你以为祸害天下的是阉党。”


    “但如今魏忠贤才得势几年?”


    “在魏忠贤得势之前,天下百姓过得如何?”


    “大明早就出问题了,魏忠贤也确实该死,但朕需要这样一把刀!”


    “一把能够帮助朕掌控朝局的刀!”


    说到这里,朱由校语气微微一顿,随即看着朱由检,淡淡说道:“而且,你不会真的以为,除掉魏忠贤,就能满朝皆忠正之臣了吧?”


    “若真是这样,那未免也太简单了一些!”


    “有些事情,以你的智商,就算我说了,你也未必能懂。”


    “不过,有件事情你说的对,阉党……”


    “确实不能继续一家独大下去了!”


    “而且,大明……”


    “也该改变了!”


    朱由检怔怔的看着自己这位皇兄。


    他发现,自己这些年来,竟然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位皇兄。


    估计之前所有种种,大概都是这位皇兄在布局下棋。


    所谓的魏忠贤,不过是皇兄推到前面的挡箭牌而已。


    帮自己挡下所有恶名,关键时刻,将其诛杀,还能赚取一波名声。


    呵呵!


    可笑……


    可笑自己之前一直以为皇兄玩物丧志,不配为君。


    可如今看来……


    原来是自己太傻太天真!


    悔啊!


    悔不当初!


    此时的朱由检,对于自己这位皇兄,倒是没什么恨意。


    反而在心中,恨透了东林党。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东林党鼓动自己,自己又如何会落得如此局面。


    “皇兄,保重!”


    “臣弟……走了!”


    说完,朱由检仰起头,将杯中毒酒,一饮而尽。


    很快,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


    几息之后,便一动不动了。


    与此同时。


    朱由校的脑海中,响起了久违的的系统提示音。


    【叮!】


    【平定谋逆,诛杀首恶,震慑宵小,皇权空前巩固,国运大幅提升!】


    【国运+2000!】


    【当前国运:8584!】


    朱由校心中一乐。


    这次的收获,比预想中还要丰厚。


    朱由校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没了声息的朱由检,心中不由轻叹了一口气。


    “来人!”


    魏忠贤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陛下!”


    “厚葬信王,对外就说……”


    “信王朱由检,忧思国事,殚精竭虑,不幸积劳成疾,于今日病逝!”


    “是,陛下,奴婢这就去办!”


    魏忠贤转身离去。


    而朱由校转身,走出了信王府。


    门外,阳光正好。


    心情复杂的朱由校,回宫之后,立刻召见了新提拔上来的户部尚书毕自严。


    毕自严是个老实人,也是个能臣。


    他一上来,就给朱由校递上了一本账册,然后哭丧着脸。


    “陛下,这是国库的账目,您……您过目。”


    朱由校翻开一看,眉头也皱了起来。


    账面上,大明朝一年的财政收入,林林总总加起来,不到四百万两。


    而各种开支,军费、官员俸禄、皇室用度……却是个无底洞。


    真正能动用的,存在国库里的现银,不足五十万两。


    整个大明,现在基本上就是一个空架子。


    穷得叮当响。


    “陛下,北方的边镇,已经三个月没发足饷银了。”


    “河南、山东等地,又起了旱灾,急需开仓赈济。”


    “这……臣实在是没钱啊!”


    毕自严说着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


    朱由校合上账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一旁的魏忠贤。


    “魏伴伴。”


    “奴婢在。”


    “你说,韩爌他们那些饱读圣贤书的君子,会不会也跟那些土财主们一样,喜欢把钱藏在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魏忠贤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立刻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陛下圣明!陛下高瞻远瞩!”


    魏忠贤一记马屁拍过去。


    “奴婢这就带人去那些逆贼的府上,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藏匿的银子给找出来!”


    “那太慢了。”


    朱由校突然笑了一下。


    他回到乾清宫,命人取来一块上好的黄杨木。


    然后,他屏退左右,拿起了刻刀。


    鼠符咒的力量,是化静为动。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让死物活过来。


    他还要赋予这死物,一项特殊的天赋。


    半个时辰后。


    一只巴掌大小,贼眉鼠眼,活灵活现的木老鼠,出现在朱由校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