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农女发家记

    昨天晚上小儿子突然带回来那么多秧苗,汉子想着小儿子从来都是乖巧懂事的,也没起疑,天还没亮就把家人叫起来,把秧苗种了下去。这会儿苗子都种完了,如何还回去?被偷了秧苗的也不同意把苗拔出来拿回去种。


    “这秧苗移种的时候就拔了一次,这么折腾,拿回去了谁知道养不养得活?”


    几家人为了秧苗的事闹起来,离得不远的人早看到了,这会儿都直起身看热闹。


    汉子气急,一把把小儿子拉过来,抬手就是两巴掌,把人打得眼冒金星,脸上立时就映出红艳艳的巴掌印。


    “叫你不学好,叫你不学好……”


    眼看着人要被打晕了,村长赶紧让人把这父子俩拉卡:“现在打还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做下,赶紧想法子把秧苗的事解决了才是正事。”


    汉子梗着脖子,气得脸红脖子粗:“要把秧苗拔了还回去他们不肯,我能怎么办?事是他做的,你们把他打死了了事。”


    说着,汉子一脚把小虎踹倒在地上,只听这孩子哎呦哎呦的叫唤,看得大家直皱眉头。


    村长也是气着了:“好好同你说,你净耍这无赖。打死了你儿,饿着的不是一两个。你要这么胡搅蛮缠,干脆把这地直接赔了就是,也不怕折腾死了秧苗。”


    “那如何使得?”一直没说话的妇人叫了起来,“田地是庄稼人的命,为了这一个人二十亩地我们才背井离乡来了这,要把地拿走,除非我死!”


    为了两亩地的秧苗,就要闹出两条人命来,村长当下就黑了脸:“别给我使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你可想好了,你和你儿要是死了,便宜的可不是这些来找秧苗的。”


    妇人徒然清醒,是了,儿子再有错也是自己亲生的,事情闹大了,受累的还是自家。


    “除了田地不能动,你们看怎么着吧。”汉子说到。


    “这样,”村长说,“秧苗村里是没有了,别的地方说不定还有,我去找里长,让他帮忙寻些回来,你们拿去还了就是。这买秧苗的钱就由你们家出。”


    “我们哪有钱?”汉子一听就不乐意了。要是有钱,来这儿做甚?


    “还要再闹?”村长瞪着一双眼,妇人赶忙拉住丈夫。


    “这要多少钱?总得说个数,让我们有个底不是。”


    “官府特地让人育的苗,能要什么钱?不过就是给些辛苦费就是。五十文。你们现在去把钱凑来,别耽搁别人做活。”


    家里统共就三百多文压箱底的钱,汉子和妇人像被人生生割下一坨肉一样,看向小虎的眼神带着凶光。


    “做什么?”村长看他们二人的模样就知道他家这小儿要吃不了兜着走,当下劝到,“当父母的没教好,怪得谁?把孩子打坏了,家里的活谁干?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事就算了。”


    两口子再心痛银钱,到底是亲子,又不能打死了,请大夫还要医药钱呢。


    村长拿了钱,让大家伙都散了。


    苏瑾看着那个躺在地上没人管的男孩,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这算是恶有恶报,阿姐,别看了,咱们回吧。”英恒知道姐姐心里不舒服,安慰道。


    苏瑾笑了笑,抬脚离开。


    早知道这样,她……还会去找村长的。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若不是他起了坏心拿了别人的东西,今天也不会有这样的处境。”她又说,“村长去找秧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回去翻地吧,再种点瓜果蔬菜,平日里也多几碗菜。”


    英杰开心地说:“早该种菜了,野菜吃一两顿还可以,吃多了,嘴巴都是苦的。”


    顾时年看着这三姐弟说着话越走越远,心里满是落寞。


    他也想和他们像一家人一样,可是名义上的姑姑和表妹总是提防他。就连两个半大小子,睡一张床这么久了,都没认他是哥哥,也是防备的。


    走出去好远了苏瑾才发现有人落了单,她回头喊到:“顾时年,你咋了?跟上啊。”


    “哎,来了。”也许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不受待见。顾时年笑得一脸傻气,英恒英杰背着自己姐姐对着他翻白眼。


    有一个亲弟弟(哥哥)和自己抢姐姐就够烦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说是要种菜,实际上就是在自家房子旁边寻了块空地,当做菜园。


    菜种苏瑾从李大夫那里得的,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的一包种子,什么白菜、丝瓜、苦瓜、四季豆,还有黄瓜、韭菜,甚至这些种子里面还有西瓜籽①。


    还好李大夫没叫苏瑾给钱,要不然看着西瓜的面上,她高低得花两个钱买了。


    四个人分工明确,苏瑾负责把种子挑拣分开,英恒英杰负责割草,顾时年则是撅土刨根。


    “开干!”


    英恒拿着镰刀开始贴着地面割草。英杰不甘示弱,也动起来。


    长到腰那么高的杂草,和一些小树苗被两兄弟无情斩断,很快地里就多了个草包。


    英杰割着割着,镰刀带出来一块布料,他捡起来捻了捻,都糟烂不能用了。


    扔掉,继续干活。


    再割,两个空荡荡的窟窿直视他。


    “啊!啊!阿姐,死人!有死人!”英杰尖叫着跑向苏瑾,一头冲进苏瑾怀里,把才站起来的苏瑾撞倒在地上。


    英恒就在英杰不远处,他听到英杰尖叫的时候就站了起来。散落一地的骨骸里,那颗头颅异常显眼。


    “啊!啊!”


    苏瑾头撞到后面的树上,嗑得她头昏眼花。她好不容易摸着树撑起上半身,又被英恒一头撞上来,直痛得她两眼翻白。


    顾时年看了那堆有了时间的骨头,走过来把三姐弟依次拉起:“就是个死婴,看样子有几年了,应该是原来这个地方的人不知道是谁扔在这里的。”


    苏瑾大着胆子过去瞅了瞅,确实如顾时年所说,就是个死婴。


    她是见过死人的,没感觉有什么怕的。不过……


    “阿恒、阿杰,你们先回去吧,剩下的事阿姐来做。”


    两兄弟泪眼婆娑地点点头,相互搀扶着往家走。


    “顾时年,走,把那个,”苏瑾指了指死婴,“收拾一下,咱们给她/他埋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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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


    苏瑾和顾时年爬到半山腰上,寻了个地势平坦的地方撅了个深坑把亡人埋了。


    死婴都化成白骨了,埋完就一个小土包。苏瑾看来看去总感觉缺点什么:“我知道了,”她一拍脑袋,回家找了块比较完整的木板又跑了回去。


    等把碑立了,苏瑾拍拍手:“这才对嘛。”


    有坟无碑,是为孤坟野坟。立个碑在这里,路过这里的人看到了,就不会胡乱扰亡人清净了。


    “不写碑文吗?”顾时年能理解苏瑾的意思,不过立碑不写碑文,总感觉不那么……


    苏瑾反问道:“不知男女,不知生卒年,亦不知其父母姓名,如何写?”


    ……


    顾时年闭上嘴,老实扛着锄头下山。


    一块菜园子,两个人忙活许久才把里面的杂草和草根弄掉。天擦黑的时候村长把秧苗送了过来,他们才刚刚把种子种下去。


    被偷了一次秧苗,苏瑾长了记性,在家里拿水把秧苗泡着,明天直接提去地里就成。


    英恒英杰被吓着了,晚饭都没吃两口。半夜倩娘和苏瑾睡得正香,门外两兄弟哼哼唧唧让开门。


    “娘这就来。”


    苏瑾忙按下倩娘:“我去。”


    苏瑾开门,顾时年披着外套无奈地说:“他们两个睡了没多久就起来哭,死活要过来找你。”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屋里英恒英杰想去抱倩娘,看着圆滚滚的肚子没敢过去。苏瑾推着他们上床,一左一右把两毛毛头揽怀里。


    “没事了,阿娘阿姐都在。”


    英恒抹了一把眼泪,哑着嗓子说:“阿姐,我看见他了,他回来找我索命。”


    “我也看见了。”英杰期期艾艾地说。


    他是谁,苏瑾心里清楚。


    “那深山里的豺狼早就把他吃了个干净。别怕,那种人就是死了,也是下地狱的。不会再来祸害我们了。”


    倩娘想去往事,默默安慰着孩子们。


    两个毛毛头是哭着睡着的,苏瑾醒了就睡不着了,一直睁着眼。


    后半夜英恒英杰身上烫得能煎鸡蛋,苏瑾爬起来烧水给他们退烧,忙到黎明,两个半大小子才退了烧。


    顾时年早起去把割回来当茅草的草翻了个面,见苏瑾那屋还没动静,自己背着秧苗去了地里。


    等苏瑾来地里的时候,他都种了小半了。


    难得熬夜,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睛还火辣辣的疼。苏瑾强撑把秧苗种完,回去就倒在床上睡了。


    过了晌午,李大夫兴冲冲的拿着一包东西过来,她才爬起来。


    “苏家丫头,成了!”林大夫献宝似的把两把到递到苏瑾面前,“我试过了,利得很!”


    苏瑾拿起两把手术刀看了看,不知道什么金属打造的,整体亮闪闪的,硬度也够。


    “再多做两不把,免得你练刀的时候弄坏了,到时候没得用的。”


    “行。”李大夫一口应下,他又说,“你要的那些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要现在搬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