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农女发家记

    午饭吃上了肉,虽然一个人才得了一口,可大家都十分满足。


    饭后睡了一觉,三姐弟继续去地里拔草。路上遇见一个原住民女孩,大家互相笑笑算是打招呼。


    “阿姐,咱们都来这边这么久了,咋还是听不懂这些人说话呢?”叽里咕噜的,他完全听不懂。


    苏瑾摸摸弟弟的脑袋:“也就才十天,不算久。听不懂就听不懂呗,都是一个村的,时间长了就能听懂了。”


    有道是“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他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能听懂原住民的话才奇怪了。


    不过这些原住民是真白啊!皮肤细腻柔滑,说的话虽然听不懂,但那强调,温温柔柔的。


    苏瑾摸摸自己的脸感叹,在北方长大的孩子,身高是很让人感到安慰,但是这皮肤是真不行,风一吹就起皮!糙得跟丝瓜瓤子似的。


    “今天多拔点草,高粱得赶紧种下去,要不然过了时间收成不好。”


    苏瑾愁啊!田地荒了两年,都成野地了!他们现在开始种,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地养肥些?家里没有牲口家禽,全靠拔草沤肥,也不知道种出来的粮食够不够吃?


    英恒也愁:“前天村长说早稻得正三月初就种下去,现在都二十八了,咱们连地都没挖出来,咋种?”


    说到这个苏瑾也头疼:“先不说地挖了没有,就算挖了,咱们没育苗,拿啥种啊?实在不行种晚稻吧!”


    “哎!”姐弟三人齐齐叹气。


    家里五个人的一百亩地,现在才打理出差不多十亩来,要啥时候才能都种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内心再崩溃,活还是得干,三姐弟吭哧吭哧忙了一天,没有其他事要忙,成功攻下两亩地。


    刮掉草鞋上厚厚的泥巴,苏瑾赤脚走进屋里,把脚放进温热的水里,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声:“好暖和啊!”


    倩娘放下手里编了一半的草鞋,同苏瑾说:“今天下午村里有个人来找我,想把锄头和镰刀借给我们用,就是一天要给一双草鞋做交换。”


    英恒说:“阿娘,编草鞋费力气,而且那些麦秆和稻杆还要找村里人换,不划算。要不然就让阿姐去买新的农具吧,迟早要买的。”


    阿娘身子越来越重,阿姐都不让阿娘做事了,他也不行阿娘太累。


    英恒想的和苏瑾一样,都盼着倩娘保重身体,平安生下弟弟妹妹。


    苏瑾附和着说:“娘,地里的事你就别管了,我们三会打理好的。明天我再去问问村长,要是农具的事情还没着落,我就去买。”


    不等苏瑾要去找村长,村长就挨家挨户通知中午去领农具。


    倩娘笑着说:“这下都不用愁了!”


    苏瑾揭开瓦罐,见里面躺着一只鸟,夸到:“顾时年,你可以啊!”


    顾时年看苏瑾高兴,小心问到:“我想用用你的弓箭,你看可以吗?”


    苏瑾感觉这话她好像听过:“你之前是不是找我借过一回了?”不等顾时年回到,她就说,“行,弓箭借你。不过你别给我弄坏了。要是弄坏了我找你麻烦。”


    “我肯定保护好,绝不损坏。”顾时年只差没对天发誓了。


    等顾时年高高兴兴去洗菜,苏瑾和她娘咬耳朵:“顾时年这样子,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倩娘回忆这些天和顾时年在一处的场景,摇头表示不像:“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说话做事还是一个样子。”


    “我再看看,要是他想起来了,得让他离开这里,免得给咱们招祸。”寻常百姓家哪来的大刀?顾时年的仇家不是有钱就是有权,她为了二十亩地才大着胆子收留顾时年,可没打算沾染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再可怜顾时年,也没有自己家的人重要,倩娘点头同意。


    “吃饭了。”


    见顾时年进屋,母女俩断了话头,拿碗盛饭。


    早饭吃完,顾时年拿着弓箭兴冲冲要去打鸟,苏瑾一把薅住他:“干啥去啊?伤好了赶紧跟着我们下地干活。你这人咋这么不自觉呢?”


    顾时年念念不舍地放下弓箭去拿麻绳。


    “娘,我们下地去了。”


    顾时年跟着下地,一早上挖了不少野菜。眼看快到中午了,苏瑾让顾时年先回去煮饭,她去村长家领农具。


    村长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全是来领农具的。大家都在等农具运过来。


    “来了来了,是村长。”


    有眼尖的看到村长和几个人赶着三辆牛车过来。苏瑾没那么高,踮起脚尖都没看到啥,也就老老实实等着。


    “大家都排好队,农具人人都有。”村长指使家人维持秩序,拿出册子勾画。


    村长问眼前的人:“李大牛是吧?家中三口人……锄头镰刀你要几把?”


    还能自己选呢?李大牛开心地说:“一样要三把。”


    李大牛接过农具就要走,村长哎哎两声拉住他:“东西拿到了按手印。”


    “哦,好。”


    村长指着册子说:“李大牛,锄头三把、镰刀三把,共计四百五十钱,三年内还清。超过三年未还,以田地抵之。”说完,村长把契书放到李大牛面前,“按手印吧。”


    “四百五十钱?这些不是官府给我们的吗?为什么还要给钱?”四百五十钱,这么多钱他们哪里拿的出来?李大牛丢了农具质问。


    “对啊,不是官府给的吗?怎么现在要收钱了?”


    这操作骚啊!苏瑾感叹,农具给吗?给!但是得花钱。


    “你们太欺负人!”


    “就是,来之前说的好好的,来了就变了。我们要是有钱,还用得着背井离乡跑到这儿来吗?太欺负人了!”


    “而且这也太贵了!咱们老家一把锄头都才七十文,这个还贵了三十文呢!”


    大家情绪都激动起来,吵吵嚷嚷的,差点要打起来了。


    “大家别急,听我说。”里长站出来,“农具确实是官府给的,这收钱也是官府的意思,我们也是按照官府的意思办事。这价也是官府定的,我们又没有乱收钱。”


    “再说,这里不比北方铁矿多,这价格自然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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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贵。你们若是不愿意的,不领就是。自己花钱去街上买就是。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街上卖的和打这领的都是一个价,品质还没这儿的好,要是后悔了,再来做儿可领不到了。”


    一众人敢怒不敢言。他们没钱,不领,地怎么种?难道让他们用手刨吗?李大牛退了一把锄头一把镰刀,按了手印气哼哼地走了。大家一个一个上前拿东西画押。


    轮到苏瑾的时候,她看里长总有一股奇怪的熟悉感,这人她是不是哪里见过?


    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苏瑾自己去拿农具,看到一边昏昏欲睡的老头惊讶出声:“李老头,你不是回家了吗?咋跑这儿来了?”


    “哈?”李大夫靠墙滑了一下,吓跑了瞌睡虫,他眯着眼看眼前人,一时也惊了,“苏丫头,是你啊?哟喂,咱们竟然还能遇到,缘分啊!”


    苏瑾问:“你也南迁了?”


    “算是吧。”李大夫说,“我儿子原来就在这边做生意,这不是官家说了迁过来就能分地吗?老家那边缺水,日子不好过,我们干脆就搬过来了。那少男咋样?好了吗?”


    “好了,现在都能干活了。”苏瑾还要再聊,那边里长催她赶紧的,别耽搁别人。


    回头苏瑾拿好东西按了手印,英恒英杰过来帮忙。


    “阿姐,我们拿吧。”


    苏瑾把镰刀和锄头分一部分让弟弟拿,回头去找李大夫:“李大夫,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请你给我娘把把脉。”


    李大夫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放一起搓了搓,苏瑾秒懂,她点头说:“那是一定的。”


    李大夫到了苏家,看着眼前一排三间竹屋,问到:“这是你们自己弄的?还挺……特别。”


    三间竹屋一字排开,两旁是卧房,中间做厅堂,兼具厨房和库房的作用。实用是实用,就是这外观实在是草率了点。


    苏瑾笑笑:“房子嘛,能遮风避雨就行。李大夫,咱们进去吧。”


    李大夫为倩娘把了脉,又看了肚子,说:“怀的双胎,又这样大的肚子,可得好好找个稳婆,这胎怕是难哦!”女子生产本就是鬼门关前走一遭,多胎更是危险。


    倩娘预产期在两个月后,现在正值农忙,这里还地广人稀,上哪儿找接生婆?


    苏瑾只觉内心十分恐慌,“李大夫,你可认得什么可靠的稳婆?”


    李大夫嘿嘿一笑:“我家婆子最是老道,待到生产时,你们可叫她过来助产。”


    “好,那我跟你走一趟认认门,到时候要好上门请阿婆。”


    苏瑾催着李大夫要走,这时顾时年拿着洗好的野菜进来,李大夫脚下像钉了钉子一动不动。


    “不留我吃顿饭?”


    “野菜煮的粥没有油水还苦,走了,回头我请你吃好的。”


    “行吧。”李大夫跟着苏瑾离开苏家。


    “李大夫,”苏瑾见四下没人,才和李大夫说,“您见多识广,我娘这胎能平安吗?”


    “哟,‘您’都说出来了,难得你这么敬着我。”李大夫捻捻手指头,“这还要看你舍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