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疼在她身,痛在他心。

作品:《分手四年,成了顶流前男友的颜狗

    终于唇齿交缠,极尽厮磨。


    她一开始还算温柔,渐渐的,就贪婪、急切起来。


    依旧很糟糕的吻技。


    裴颂声却恋恋不舍,好一会,才狠心躲开她的吻,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不好。”


    “宁殷殷,我不会跟你睡的。”


    他自虐一般,折磨自己,也折磨她。


    宁殷殷也强睡不了他,只能装乖卖惨:“好好好,不睡,轻点,很疼。”


    裴颂声不松手,还暗暗加大了力气:“我就想你疼。”


    哪怕疼在她身,痛在他心。


    宁殷殷知道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就没反抗,只默默流泪看他。


    她其实没想掉眼泪的,可也许她今天是真伤心了吧,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对不起,阿颂。”


    她含泪示弱,可怜兮兮。


    似是要用眼泪砸碎他的心。


    裴颂声到底败下阵来,松开了手,恶声恶气一个字:“滚。”


    宁殷殷滚去了沙发,盖着毯子睡了。


    裴颂声也没精力跟她僵持,就随她去了。


    他躺回床上,闻到她留下的香味,翻来覆去睡不着。


    热啊。


    真热。


    他踹开被子,还是热得一身汗。


    也不知煎熬多久,才迷迷糊糊睡着了,可忽地身边床铺一陷,有温香软玉贴了过来。


    他知道是宁殷殷爬上了他的床,奈何太疲累了,就意识一沉,熟睡过去了。


    “对不起。也不怪我。沙发空间真的太小了。”


    宁殷殷小声嘀咕几句,见他翻了个身,像是纵容了,就美滋滋躺下睡了。


    还是他身边睡着舒服。


    她伸出手,想去揽他的腰,可半空中停下了,没敢去碰他。


    忍住,忍住,总有一天,她能肆无忌惮地碰他。


    想是这么想,可事实是她多虑了,睡着之后,她就肆无忌惮地抱上去了。


    一手抱着他的腰,一脚攀上他的腿,然后那手不受控制地袭击他下三路。


    可怜裴颂声被她折磨醒了好几次,也没舍得把她踹下床。


    最后还是他躲去沙发上睡了。


    可以想见,他一夜没睡好,到了后半夜,体温又上去了。


    当宁殷殷醒来,看到身边没有裴颂声,立刻看向沙发,惊得不小心摔下了床。


    “裴、裴颂声——”


    她爬起来,忙去摸他的额头,果然,很烫很烫,估摸有三十九度了。


    “我真是罪孽深重啊。”


    她自责地连拍自己脑门。


    恰在这时有人敲门,她没多想,以为是何呈或者是保镖,就去开了门,结果是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你是?”


    不会是狗仔吧?


    她下意识关门,对方伸手进来,也不怕受伤。


    “你是谁?想干嘛?”


    她摆出凶狠模样,还抬手狠打对方的手,想让对方把手收回去。


    等下,这手白白嫩嫩,打两下就红通通的,手腕处还戴着名贵腕表、钻石手链,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主,应该……不是狗仔?


    “嘶,好疼,你谁啊?”


    年轻男人怨怪着,也表明了身份:“这是我哥的房间,应该我问你是谁吧?”


    哥?


    宁殷殷反应过来:“裴颂声是你哥?”


    她知道裴颂声有个弟弟,却没见过,难道就是眼前的人?


    一头时尚帅气的银发,白皙的娃娃脸,唇红齿白,妥妥男生女相,左耳还戴着红宝石耳坠,穿着长款白衬衫,配着亚麻色阔腿裤,十分娇贵的小公子。


    “对,我哥!”


    裴颂安说着就直接闯了进去。


    宁殷殷确定他的身份,也没阻拦,就给他让了位置。


    裴颂安一进去,就看到了沙发上窝着睡得不安稳的哥哥,顿时不悦地质问:“我哥怎么睡在这儿?”


    宁殷殷心虚地笑笑:“呵呵,我也想问呢。”


    她睡觉很老实,也不抢被子,裴颂声为什么要睡在沙发上?苦肉计?想她心疼是吧?


    她赶紧倒了温水,拿了退烧药,想把人叫醒吃药。


    裴颂安正拿体温枪给哥哥测体温,39.3,惊得他大叫:“烧到这么高,你怎么照顾的?”


    宁殷殷自知理亏,也不辩驳,就乖乖递上水跟药:“先让他吃药。”


    裴颂安没接,冷冷瞪她一眼,打了个电话:“1777号房,你们进来吧。”


    宁殷殷不知他想做什么,就自己去喂药。


    “裴颂声,醒醒,吃药了。”


    没等她把裴颂声叫醒,就被裴颂安拽住了手臂。


    “一会有医生过来,你快去换个衣服。”


    裴颂安一直没正眼看她,但猜到了她的身份,一定是哥哥那个又渣又坏的前女友。


    宁殷殷听他说有医生过来,就放了心,主要自己确实衣衫不整,就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


    等她再回来,裴颂声已经醒了,人也回到了床上。


    私人医生正给他打点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看宁殷殷进来,稍稍点头示意,就走了出去。


    “感觉怎么样?饿不饿?渴不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宁殷殷心虚得很,目光乱飘——昨晚上鸠占鹊巢,让他这个病号睡了沙发,主要也没尽到照护的责任,确实不像话。


    裴颂声面色颓丧,声音沙哑:“我看见你,咳咳咳,浑身都不舒服。”


    宁殷殷看他咳嗽的厉害,更心虚了,忙递上一杯热水,同时,笑着自我安慰:“哈哈,还能怼我,看来精神还不错。”


    裴颂声冷笑:“是,一时半会死不了。”


    宁殷殷听了,忙去捂他的嘴:“呸呸呸,一大早的,别说不吉利的话。”


    为了赎罪,她哄着他喝了热水,又殷勤地给他捏肩、捶背。


    裴颂声不领情:“离我远点。”


    宁殷殷厚脸皮地捂着耳朵:“什么?离你近点?好嘞。”


    她自导自演,凑他耳边低语:“你弟弟在呢,给我点脸吧,求求了。”


    裴颂声:“……”


    她这能屈能伸的劲儿,有时候让他挺佩服的。


    裴颂安不知内情,就觉两人打情骂俏,还有秀恩爱的嫌疑,尽管对宁殷殷好感不多,还是说了句:“哥,不介绍下?”


    “不用。”


    裴颂声扫了眼宁殷殷,一语寒人心:“她不重要。”


    宁殷殷料到他说不出好话,就主动上前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宁殷殷,安宁的宁,殷切的殷,你呢,叫什么?”


    “裴颂安。”


    “多大了?”


    “二十二。”


    “正是最好的年华啊。”


    宁殷殷笑着跟他握手,动作亲密,问个没完:“大学毕业了没?做什么工作?也在海市吗?”


    “你是做人口调查吗?”


    裴颂声看不得她对弟弟太亲密,还有那手,为什么还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