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我是故意的

作品:《模板绑错后,男主不攻略我就会死

    是鹿饮溪。


    鹿饮溪的确如同道侣契的感应、以及手上红绳法器的指引那样,就在这个近在咫尺的院子里。


    而且,安然无恙,看上去没有任何地方受伤,貌似也没有遭到什么为难。


    谢池映下意识松了口气,可一颗心又在下一秒紧紧提了起来。


    因为,在这个九尾秘境里本不该出现的院子中,除了鹿饮溪以外,还有一个人。


    ……更准确来说,是一只妖。


    一头粉色长发的男子此刻瞧起来有些狼狈,身上的白衣被污泥所染脏了,面上泪痕格外明显,见谢池映微微闯入,没有收拾自己一身的狼狈,只是皱起了眉头,一双狐狸泪眼朦胧,侧过头望向他。


    眼神复杂难言,有痛楚,有审视,更加浓烈的,则是毫不遮掩的敌意。


    “谢池映!


    而鹿饮溪,像是没料到他此时看上去会是如此惨烈,在看见谢池映身上全是血迹,并且面色惨白,瞧上去马上就要嗝屁了的样子以后,立马就走了过来,语气急促。


    “怎么搞的?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熟悉的气息、带着柔软的温度朝自己一同靠近,谢池映先前还能硬撑的信念在此刻全部歇了下去,把三泉剑一下子甩在地上,原本想要毫无顾忌的就往鹿饮溪身上靠去,可是抬起手,发现自己手上全是毒血,又畏畏缩缩给缩了回去,把三泉剑重新拿起来撑在地上。


    “……就是,就是那头妖兽欺负我嘛。


    “学姐……别离我太近了,我现在身上全是血,会把你弄脏的。


    “放个清洁术不就好了?鹿饮溪轻轻皱起眉头,强硬拉住了谢池映的手腕探脉,随即便被谢池映虚弱的脉象给吓了一跳,眼神里充斥着不可置信。


    她小心翼翼掀开了谢池映已经被咬烂、被血液浸透的白衣,检查谢池映最为严重的那道伤口,果不其然瞧见他的肉都被染成了黑紫色,很明显是中了毒素。


    “怎么弄的,那头**蛇修为这么高吗?你怎么给自己弄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谢池映乖乖靠在鹿饮溪的身旁,乖乖被鹿饮溪下了一个清洁咒,神色委屈,甚至有点想哭的冲动。


    先前明明在和那头**蛇战斗的时候都还充满着理智,一举一动都是深思熟虑以后才做出来的,可现在听着关心,这心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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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楚却是怎么样也止不住了。


    “……那头**蛇毒性很大我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其实按照他的天赋和反应速度若不是鹿饮溪当时猝不及防掉下悬崖


    “毒性很大?”


    谢池映委委屈屈点头确认自己身上干净了以后将自己的头靠在鹿饮溪的怀里。


    “嗯……我的半边身子都麻了真的好疼。”


    鹿饮溪在系统商城里面浏览了一番随后成功选中了一颗上品解毒丹并且给谢池映喂了下去。


    几乎是在瞬间谢池映面上的表情就好了起来神情有些舒缓。


    “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不用传音玉符出去?而且为什么上官长老没有过来找你?”


    在弟子自己觉得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就可以使用传音玉符离开秘境了。


    当然也不排除有些性格很犟的弟子非觉得自己行而这种时候在外面用三生石观察的长老便可以自行进入将自己家弟子给捞出来。


    “……我要找学姐嘛学姐当时真的是把我都吓**没找到学姐你在哪我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就离开秘境?”


    谢池映声音有些低落感觉自己的眼皮子格外沉重大脑混沌可是他还是强撑起精神望了一眼鹿饮溪面上的神色随后带着警惕看向了另一旁一直未曾言语的另外一人。


    “之前没来得及问学姐……掉下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妖王会在这里。”


    鹿饮溪选择了转移话题并且语气逐渐严厉起来从储物戒里拿出伤药。


    “先别管这个了你再不好好疗伤就要**知不知道?”


    她心头仍有一点疑惑。


    按照上官利那个性格如今谢池映身上这种马上就要**的伤势居然没有直接冲进秘境里面来把谢池映给救走?


    “不……关键是为什么你师父没有过来将你救走?”


    心头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鹿饮溪回眸望向依旧站在那石桌子面前的花晚倦。


    花晚倦微微垂着眼眸看着他们两人面上表情有些落寞。


    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鹿饮溪的身上花晚倦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鹿饮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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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


    他修为已经到达了大乘期,自然不可能没有听清楚二人先前的对话。


    如今,望着鹿饮溪对谢池映毫不迟疑的关切,他心头一痛。


    为了不被外面的人发现端倪,花晚倦用了幻术。


    在三生石里呈现的画面,只会是他们二人正常抵挡妖兽,成功完成了任务。


    那头**蛇妖兽的实力在化神期大圆满,花晚倦将他们二人分开,只留下谢池映一人……确实,有一些私心。


    元婴中期对上化神期大圆满,花晚倦没想到谢池映居然还活着,而且也没有使用传音玉符。


    他原以为……原以为鹿饮溪能在忘忧草的作用下,想起来他们之前相爱的一切记忆,原以为只要鹿饮溪想起来了,另一个人就没那么重要。


    可花晚倦没有想到,鹿饮溪根本没有忘却。


    花晚倦红了眼眶,语气里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是,我用了幻术,让外面的人发现不了异常。”


    他看着二人相依而立的身影,那画面刺眼得让自己几乎要闭上眼睛。


    “我是故意的。”


    “我故意将你们两人分开。”


    故意的?


    因为身上疼痛还有些意识不太清醒的谢池映下意识在心底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有些不太能够理解。


    ……故意什么。


    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这话的意思,该不会就是故意想要让我**吧?


    谢池映惊呆了。


    他迟缓地眨了眨眼睛,抬眸观察着鹿饮溪的神色,不知该作何反应。


    ……妖王那个所谓爱人,应该就是学姐。


    就如今的场景,再结合之前一切的奇怪举动,只要是个人都能够猜出来。


    这么说来,这妖王是存心将自己和学姐分开的,一开始莫名其妙将学姐推下悬崖的那股妖力,压根不是那头**蛇所发出的,全部都是眼前这人有心设计。


    难怪……难怪就连师父在外面也没发觉任何异常,九尾秘境就相当于妖王的老巢一样,只要用幻象蒙蔽九尾秘境里的场景,三生石再将画面传出去,饶是上官利就在大乘期也没办法发现破绽。


    他将鹿饮溪和自己分开,肯定是要单独谈论些什么,若不是自己体内仙魔双修,再加上三泉剑有灵智,恐怕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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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死在了那峡谷之内!


    谢池映现在不管明面上还是暗地里都是鹿饮溪的道侣,她所珍视的人……花晚倦对谢池映动手,已经无形里说明了些什么。


    怪不得这人的敌意对于自己来说这么明显,哪怕是此时虚弱地靠在鹿饮溪怀中,谢池映也能感受到对方那憎恨的目光毫不掩饰落在自己身上。


    在花晚倦爽快承认了自己的安排以后,只见鹿饮溪面上的表情也凝固了,手指不自觉抓紧谢池映的衣袖,像是不知道该对眼前这幅场景做出何种反应。


    “……何必呢。”


    好半晌以后,鹿饮溪微微张开了嘴唇,垂下眼眸,面色有些沉重,缓慢从口中说出这三个字。


    何必?


    花晚倦狼狈拭去自己眼角即将坠落的泪水。


    他确实,在极度的痛苦、嫉妒和绝望中,滋生过这样的想法与念头,并且付诸行动。


    若是此时的陆希当真是鹿饮溪的转世,她就应该想起了与花晚倦的回忆,二人和好如初,随后,这个万剑宗的弟子,自然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但事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那么美好。


    都是骗自己的。


    全都在骗他。


    回家……会回来看我……这些都是假的。


    喝了忘情水,又去找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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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子。


    此刻,在鹿饮溪那不太好看的面色和谢池映触目惊心的伤势面前,花晚倦无法再为自己辩解,也不愿再掩饰那卑劣的一角。


    承认了,反而有种如释重负般的尖锐痛苦。


    “鹿饮溪……你同我说何必?”


    他不敢再看鹿饮溪,仿佛不敢面对她眼中可能出现的厌恶或者其他情绪。


    花晚倦红了眼眶,重新将目光死死锁在谢池映身上,那个被鹿饮溪小心翼翼扶着的人身上。


    他的面上泪水未干,望着谢池映的眼神却极其尖锐并且富有攻击力,语气里混含着一种无处发泄的愤怒。


    “你弃我而去……再次出现时,身旁就已经有了他人,把我连同过往一同抛弃在身后,如今,你与我说……何必。”


    “我真的、我真的一直在等你。”


    “他们都笑我,他们都劝我,说我像个傻子……可是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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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你的承诺,我相信那些都不是空话……”


    院子内陷入了一场快要窒息的沉默。


    “这些事情与他都没有任何干系,是我有愧于你……”


    好半晌以后,鹿饮溪艰难开口,伸出手,指尖擦上了一些药膏,给谢池映肩头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旁细细揉上了一层。


    “学姐……”


    兴许是被现如今的氛围所吓到了,谢池映微微抬起手,轻轻抓住鹿饮溪的衣袖,语气虚弱。


    对上谢池映困惑和有些慌乱的眼神,鹿饮溪的动作微微一顿,安抚性拉住谢池映的手,将他额头那点凌乱的碎发挽到耳后,才发现他的脸上也出现了几道擦伤。


    感受到鹿饮溪安抚的触碰,谢池映心头紧张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些许,同时也无法遏制地感觉到自己眼皮子越发沉重。


    这次的伤口还是太重了,几乎去了半条命。


    “学姐,我好累。”


    他语气虚弱。


    “……我会想办法的。”


    鹿饮溪皱起了眉头。


    而鹿饮溪安抚谢池映的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花晚倦眼中,就如同针扎一般。


    ……明明这些安抚、这些温柔的话语,都应该是鹿饮溪会给予自己的才对。


    在之前,哪怕是自己手上轻轻破了道口子,鹿饮溪也会很心疼。


    ……但那是之前了。


    一想到这个事实,花晚倦的心头就酸涩无比。


    只要这个万剑宗的人族在这里,鹿饮溪的注意力就永远不可能重新放回他身上。


    更何况,如今,这人还因为自己先前的想法而受了伤。


    鹿饮溪就更加不可能……不可能在乎自己了。


    他垂着眼眸,尖锐的指甲缓慢伸出,手紧紧攥成一个拳头,指甲几乎快要戳破皮肉,指节用力到发白。


    心脏像是被浸泡在冰冷的酸液里,又像是被架在文火上反复炙烤,嫉妒的毒藤疯狂缠绕,几乎喘不过气。


    ……花晚倦宁愿现在受伤的那个人是自己。


    花晚倦看得出来,谢池映如今的伤势格外严重,哪怕能保下性命,但如果再不得到及时的处理,恐怕会损伤到修炼根基。


    而这,是因为自己。


    真想直接杀了他。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升起,随后便被鹿饮溪脸上毫不遮掩的担忧给刺痛。


    他不能。


    鹿饮溪现在这么在意那个人族,若是因为自身的缘故,让其根基受损,无法晋升身修为……鹿饮溪,会不会讨厌他?


    花晚倦不敢想象,害怕到浑身颤抖。


    秘境比赛虽然允许弟子们携带一定程度上的伤药来自救,但这毕竟是比赛,要考虑到公平,弟子们所携带的伤药大多都是简单的低品丹药。


    很明显,谢池映如今的伤势,这点丹药是应对不了的。


    他垂下的眼眸里有着些许挣扎之意,但很快又彻底沉寂下去。


    花晚倦极其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声音干涩沙哑,却清晰地传到了鹿饮溪耳中。


    “……带他进屋。”


    “屋子里面有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