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学人精有的是苦头要吃

作品:《暴君女皇三岁?小奶团疯狂洗白!

    不仅练得毫无成效,反而因为强行扭曲自身习惯和胡乱发力,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


    再加上谢奇都不让他们休息,没一会儿就觉得浑身酸软,简直比进行高强度对抗还要疲惫。


    很快,整个训练场充斥着大周队员的抱怨和哀嚎。


    “殿下,这、这根本是瞎胡闹啊!”


    “啊啊啊,慢点,我的脚……崴到了!”


    “不行了,脑子都转不过来了,他们这练的到底是什么啊!”


    原有的训练计划被彻底打乱,训练时间也被白白浪费,大周队得到的只有满心挫败。


    谢奇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队友们,再对比远处大宁队虽显古怪却井然有序的场面,脸色黑如锅底,胸口堵着一口闷气。


    他这才隐约意识到,那小丫头片子的训练方法,只怕是暗含玄机。


    奈何这哑巴亏,他们算是吃定了。


    见大周队像跟屁虫似的,他们做什么对方就模仿什么,谢俊逸眉头紧皱,压低声音抱怨:“公主,他们这明摆着在偷师!”


    楚甜甜正监督着永乐郡主和倪青香完成一套协同步伐,闻言连头都没抬。


    “俊逸哥哥,让他们学。画皮难画骨,专注我们自己就好。”


    大周队这么爱做学人精,那就有的是苦头要吃。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么。


    统统提供的这套团队凝聚力专项训练,精髓在于队员间节奏把控和潜意识配合,岂是外人看几眼就能模仿的。


    果然,一天的训练下来,效果显著。


    起初还有些生涩僵硬的配合,这会儿已经变得流畅自然。


    谢俊逸一个眼神,秦睿就知道该补哪个位置。


    永乐郡主脚步微动,身旁的队友便心领神会地调整节奏。


    在一次次看似古怪的练习中,信任与默契,越发变多。


    “嘿!我现在觉得,就算真要比那劳什子团队赛,咱们也未必会输!”


    谢俊逸抹了把汗,脸上带着酣畅淋漓的笑意,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


    “时辰到,收工!”


    楚甜甜拍拍小手,看着眼前的小伙伴们,小大人似的点点头,“走,吃饭去!今天大家表现超棒,要多吃点!”


    虽然训练后很是疲惫,但闻到食物香气时,瞬间被治愈了。


    大宁队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大周皇宫给他们安排的膳堂,各自打好饭菜,自然而然地围坐成一圈。


    不同于往日或多或少带着点客气,今日的饭桌气氛,格外热烈。


    “青香姐姐,这个给你!”


    楚甜甜踮着脚,用公筷夹起一块她最爱的粉蒸肉,放到了对面倪青香的碗里,“你今天帮我纠正步伐最辛苦啦,要补一补!”


    倪青香一愣,看着碗里多出的肉,连忙道:“多谢公主。”


    另一边,谢俊逸看向身旁正埋头苦吃的永乐郡主,想起她下午绑腿训练时摔了好几跤却一声不吭,手腕一转,碗里的鸡腿就落到了永乐郡主的碟子里。


    “喏,吃点肉,补补。下午……摔疼了吧?”


    他语气有点生硬,还带着些不好意思。


    永乐郡主闻言抬起头,看了看鸡腿,一脸诧异。


    将目光转向谢俊逸,见他耳根有些发红,明显是害羞了,永乐郡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大方方地接受了鸡腿投喂。


    “谢啦!不过本郡主皮实着呢!”


    说着,她也把自己面前那碟谢俊逸爱吃的桂花糕推了过去。


    “这个太甜,你快帮我解决掉。”


    无需多言,整个饭桌上都是一片默契。


    慕晴晴的汤碗空了,还没开口,旁边的陈婉儿就起身拎起了汤勺,替她又盛了一碗。


    李延年想夹远处的菜,刚抬眼,那盘菜就被宋采萱放到了她面前。


    倪青香只是蹙眉看了一眼肘子,坐在斜对面的慕晴晴便心领神会,将一盘凉拌时蔬换到了她手边。


    几人相视一笑。


    吃到后面,他们开始玩起“你画我猜”的饭桌版。


    “咳咳。”


    秦睿清了清嗓子,用手比划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谢俊逸立刻会意,把桌上的米粥推了过去:“给,你要的这个!”


    秦睿立刻竖起大拇指:“默契!”


    楚甜甜捧着自己的小碗,一边看着大家,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等吃饱了,才靠坐在椅子里,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奶声奶气地感叹:“真好呀。”


    这种感觉,比赢了比赛,更让她开心。


    对即将到来的群英会,也越发期待了。


    等到大宁队一行人离开后,谢奇才铁青着脸,示意自家队员休息。


    “哐当”一声,几乎是大宁队身影消失的瞬间,好几个大周队员就直接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总、总算结束了……”


    一个队员有气无力地哀嚎,“我练了一天,到底在练什么啊?除了累,什么都没感觉到!”


    “我也是,浑身酸痛,脑子还是一团乱麻。”


    另一人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满脸迷茫,“他们那些动作,怎么看都像是小孩子胡闹,怎么我们学起来就这么要命?”


    所有人的状态都差到了极点,身体上的疲惫尚在其次,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挫败和混乱。


    一种付出了巨大努力却不知方向何在的虚无感,笼罩着每个人。


    等他们拖着像是灌了铅的双腿,往膳堂去时,压抑了一天的怨气终于爆发了。


    “都怪你!上午传球的时候,要不是你慢半拍,我怎么会撞到柱子?”


    “呵,分明是你先听错口令,带乱了节奏!”


    等到了膳堂,打好饭菜坐下,这火药味更浓了。


    两个白天在绑腿训练中摔作一团的队员,直接为了谁该为那次摔倒负责而吵得面红耳赤。


    “砰!”


    谢奇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


    “都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吃饭!”


    众人瞬间噤声,默默拿起碗筷。


    只是,平静维持了不到片刻。


    “呵。”


    一个队员吃着吃着,看着对面同伴夹菜的右手,忍不住又低声讥讽:“现在夹菜手倒是稳了,下午比划手势的时候,笨得像猪蹄一样。”


    “你说什么?!”


    对方“嚯”地站起,脸色涨红。


    “你还有脸说我?你蒙眼后六亲不认的蠢样,我都没提!”


    刚被压下的指责,又开始了。


    谢奇看着眼前彻底失控的场面,再对比大宁队离开时那有说有笑的,只觉得无力又烦躁。


    这一天的训练,非但没能摸清对手的底细,反而让他们自己的队伍,从内部开始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