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真是好手段

作品:《暴君女皇三岁?小奶团疯狂洗白!

    荣妃彻底傻眼了,没想到告状竟告来了重罚。


    她哭哭啼啼,还想辩解,但在皇帝骇人的目光下,最终只能狼狈不堪地行礼退下,只心中恨意滔天。


    打发走了闲杂人等,皇帝这才抱着楚甜甜坐下。


    随即看向丽妃:“好了,说吧。去见蔺家人,如何了?”


    丽妃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将天牢中蔺夫人承认偷换皇嗣、以及以此要挟换取赦免的经过详细禀明。


    “陛下,甜宝当年受害的真相或许就在眼前,臣妾恳请陛下,能否先假意应允,许她一个‘赦免无罪’的口谕,套出幕后主使之人后,再行流放之事?


    此等恶妇,死不足惜,但背后的黑手若不揪出,后患无穷啊!”


    皇帝闻言,龙颜震怒,猛地一拍案几。


    “岂有此理,她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朕的孩子也敢算计!好,就依你所言!”


    他立刻对吴涯吩咐道:“吴涯,你亲自去天牢走一趟,告诉蔺氏,只要她将幕后指使之人和盘托出,朕便赦免她的罪过!快去!”


    吴涯领命,立刻躬身退下,快步前往天牢。


    只是没过多久,吴涯便去而复返。


    他脚步匆匆,脸色凝重。


    一进来便直接跪倒在地:


    “陛下,奴才刚赶到天牢,那蔺夫人……她已然气绝身亡了!据狱卒说,似是……似是服毒自尽!”


    “什么?!”


    皇帝和丽妃同时惊得站起身!


    丽妃更是脸色骤变。


    又慢了一步!


    唯一的线索,又断了!


    楚渊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立刻下令,让最得力的暗卫和御医联合彻查。


    只是,查出来的结果,只让他更加震怒。


    查来查去,也只验出是某种极为刁钻罕见的剧毒,入口封喉,且来源成谜,根本查不出是经由何种途径送入守卫森严的天牢。


    暗卫提审了同一监牢的所有蔺家人,得到的供词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午时送的饭食,我等都吃了,并无异样……唯独、唯独她是自己偷偷从墙缝里抠出一个小纸包,哆嗦着吞了下去……我们、我们还以为她是藏了什么吃食,没曾想……”


    “若非她自己主动服毒,那毒总不可能凭空只找上她一人……求陛下明鉴啊!”


    自己服毒?!


    皇帝根本不信!


    一个前一刻还在拼命讨价还价想要活命的人,怎么会转眼就如此决绝地自尽?


    这分明是被人用无法抗拒的方式威胁,或是用了某种他无法想象的阴毒手段,逼得她不得不死!


    “砰——!”


    楚渊再也抑制不住滔天怒火,猛地一脚踹翻了眼前的龙纹御案!


    奏折、笔墨、镇纸哗啦啦散落一地!


    “好!好得很!真是好手段!”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愤怒。


    “朕的天牢,竟成了他人想来就来、想杀就杀的后花园?!这皇宫大内,到底还藏着多少朕不知道的肮脏勾当和漏洞!”


    被严重挑衅和渗透的恐惧感,让皇上只觉得脊背发凉,继而转化为雷霆之怒。


    他必须立刻行动,哪怕将整个皇宫翻个底朝天,也必须将这些蛀虫和隐患揪出来。


    “吴涯!”


    皇帝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带着骇人的杀伐之气,厉声下旨:“即刻起,封锁宫门,许进不许出!”


    “给朕调集禁军、暗卫,联合内务府,组成稽查队!”


    “给朕一寸一寸地搜!”


    “从各宫各殿到杂役房、从御膳房到库房、甚至冷宫和废弃宫苑,一处都不许放过!”


    “重点彻查所有近期入宫的人员、物品记录,尤其是与天牢、与蔺家有过来往的!”


    “给朕挖地三尺,也要把这能无声无息传递毒药的渠道给朕揪出来!


    “朕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此事闹的动静不小。


    楚甜甜听说那个很坏很坏的蔺夫人死了,她的小脑袋歪了歪,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


    然后,她立刻转过身,像只贴心的小暖炉一样,张开小胳膊就扑进了丽妃怀里。


    随后用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拍着丽妃的背,用自认为最成熟的语气安慰道:


    “娘亲不怕不怕哦~坏蛋自己死掉了,虽然最最坏的大老鼠还没抓到,但是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娘亲啦!”


    她把小嘴巴凑到丽妃耳边,呼出的热气痒痒的,用说惊天大秘密的气音悄悄道:


    “娘亲,甜甜偷偷告诉你哦,甜甜早就知道那个坏夫人以前就对娘亲不好,让娘亲受了好多好多委屈。”


    “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甜甜在!”


    她握紧小拳头,大眼睛里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奶声奶气却掷地有声地发誓:


    “甜甜会变得超级厉害!会好好吃饭,快点长高长大!甜甜会保护娘亲!”


    “谁再敢让娘亲掉眼泪,甜甜就让阿大叔叔打他!打一百下!不,一千下!”


    丽妃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无边的暖意和酸楚一同涌上心头,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用力抱紧怀里这软糯香甜的小身子,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声音哽咽道:“娘的傻甜宝……娘的贴心小棉袄……”


    所有的不甘、委屈和后怕,都在女儿这笨拙却真挚的安慰中消散了。


    她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泡进了温热的蜜糖里,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把所有的美好都捧到女儿面前。


    ……


    翌日,众妃嫔至坤宁宫请安。


    荣妃被禁足的消息早已传遍后宫。


    殿内气氛微妙,众人皆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后的脸色。


    皇后端坐凤位,仪态万方,却并不急于开口。


    只是慢条斯理地拨弄着茶盏,无形的威压让底下一众妃嫔如坐针毡。


    良久,她才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


    “昨日御书房外的事,本宫都已知晓。”


    “身为后宫妃嫔,当谨言慎行,恪守本分,为陛下分忧,而非争风吃醋、搬弄是非,甚至惊扰圣驾、言行无状!”


    “若再有谁不知收敛,恃宠而骄,坏了宫规……便不是禁足思过这般简单了。都听明白了?”


    一番话,敲山震虎,掷地有声。


    底下妃嫔纷纷低头应“是”。


    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心思活络又不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