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文曲星下凡

作品:《暴君女皇三岁?小奶团疯狂洗白!

    张钊一愣,以为她要拿身份压人,脸上更是不屑。


    却听小丫头接着说:“公主更应该讲道理,守规矩,不能跟百姓哥哥抢东西。”


    她小手一摊,露出甜甜的笑容,“所以,甜甜让哥哥多看一会儿叭,山长爷爷,给张钊哥哥再点半柱香好不好呀。”


    “……”


    全场寂静!


    张钊被那双纯净无垢、充满信任和“让渡”的眼睛看得面皮发烫。


    一股强烈的羞臊感涌上心头。


    他一个七尺男儿,竟当众为难一个三岁小娃娃,还被她反过来“让”了?!


    “我……我……”


    他脸涨成猪肝色,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手里的书“哐当”掉在地上,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天书般的孤本终于轮阅完毕。


    到了比试时间。


    这可是一场精彩的对决。


    围观的百姓甚至下起了赌注。


    “押张钊,一赔一。”


    “押小公主?哈哈哈一赔十,傻子才押。”


    比试开始。


    第一局。


    山长翻开第一册,随机念出一段佶屈聱牙的古文:“……夫齑粉玄冰于洪炉兮……”


    话音未落。


    “其焰可熔金而销骨,然非天道之恒常也。”


    楚甜甜清脆的童音已如珠落玉盘,流畅接上,一字不差。


    “?!”


    台上十个学子,连同张钊,刚张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眼珠子瞪得溜圆。


    山长:“……完全正确,九公主得一分。”


    第二局。


    山长深吸一口气,又翻开第二册更晦涩的段落:“……蠹简残编,蠹居棊处……”


    “处棊居蠹,编残简蠹……”


    楚甜甜想都没想,小嘴一张,竟把整段话倒着背了出来。


    “卧槽。”


    “倒,倒背?”


    台下赌徒手里的瓜子掉了。


    台上学子们腿肚子开始抽筋,张钊差点一头栽下去,这他妈还是人?


    山长手都在抖:“倒背,亦,亦正确,九公主再得一分。”


    第三局。


    山长擦了擦汗,翻开最厚那本,挑了一段最长的:“依云灵大儒所言,需默写此段……”


    侍从奉上笔墨。


    其他学子抓耳挠腮,勉强写下零星几句。


    楚甜甜小手执笔,写字的姿势还有点笨拙,但下笔后,却如行云流水,小嘴还同步念念有词。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


    不到半盏茶功夫,雪白的宣纸上已密密麻麻写满了工整又略显稚嫩的小字。


    山长颤抖着拿起原文对照。


    一字不差,连标点符号都没错。


    “噗通。”


    一个学子直接瘫坐在地,心态崩了。


    “妖,妖孽啊。”


    台下哀嚎遍野,所有押注学子的赌徒,脸都绿了。


    张钊死死盯着那张写满字的纸,又看看那个一脸无辜的小粉团子,最后猛地抱拳,朝着楚甜甜深深一躬到底,声音嘶哑颤抖。


    “公主殿下,过目不忘,神乎其技,张钊心服口服,五体投地,方才冒犯,请公主恕罪。”


    其他学子也纷纷躬身,再无半分不服。


    青崖子这才慢悠悠踱步上前,捋须轻笑,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


    “诸位,现在可明白,老夫为何收她为徒了?”


    短暂的死寂后。


    “九公主千岁。”


    “神童,文曲星下凡啊。”


    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喝彩声,齐齐爆发,瞬间淹没了整个观天阁。


    之前所有的质疑和嘲笑,此刻都化作了狂热的崇拜。


    瞬息过后。


    礼官高唱:“拜——师——!”


    青崖子端坐太师椅,努力想绷住宗师范儿,但嘴角疯狂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


    楚甜甜小脸一肃,郑重其事地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束脩,迈着小短腿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大大的学子拜师礼。


    小身板弯得像颗圆润的小豆芽。


    看着眼前这粉雕玉琢、眼神晶亮的小人儿,青崖子心头那股热流再也压不住。


    后继有人!


    苍天有眼啊!


    老夫的衣钵,终于有主了!


    “呜。”


    他喉头一哽,老泪瞬间决堤,比瞿天哭得还汹涌,袖子胡乱往脸上抹,也止不住心里的感动。


    台下孙缪看得直乐,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瞿天:“啧啧,瞧老青这出息,拜师是喜事,你俩居然都哭成这样?真丢人,等会儿看我的,保证一滴眼泪不掉。”


    瞿天斜睨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呵。”


    楚甜甜奉上拜师茶,青崖子抖着手接过,一饮而尽,好像喝的是琼浆玉液。


    接着,他珍而重之地捧出一个紫檀木匣,打开。


    “嘶!澄泥虎伏砚?还有,紫玉光狼毫?”


    识货的倒吸冷气。


    青崖子声音带着未褪的哽咽:“此砚乃恩师所传,此笔,是老夫半生机缘所得,今日,尽付吾徒甜宝。”


    楚甜甜大眼睛亮晶晶地接过,忽然想起什么,歪头问:“那年哥儿呢?师父没给年哥儿准备礼物嘛?”


    青崖子破涕为笑,“早备好啦,但这份,是独独给我们甜宝的。”


    楚甜甜这才甜甜一笑,小心收好。


    青崖子却没动,老眼巴巴地望着她,手指头还悄悄搓了搓。


    一脸“你懂的”期待:“乖徒儿啊,咳咳。”


    楚甜甜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师父还有何吩咐呀?”


    青崖子急了,压低声音:“惊,惊喜呢?瞿老狗都有曲儿听。”


    “嘿嘿。”


    楚甜甜狡黠一笑,露出小米牙,“逗师父哒,尊师在上,徒儿有诗一首相赠。”


    她清了清嗓子,奶声奶气,却字字清晰,响彻高台:


    “云海育灵秀,崖高志更奇。传道薪火继,徒承恩师意。”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


    “哗。”


    全场沸腾。


    “藏头诗!云崖传徒!天呐。”


    “四句嵌名,感念师恩,这,这是一个三岁娃娃能写出来的?”


    “神童,绝对是文曲星转世。”


    青崖子更是呆立当场。


    随即。


    “呜哇——”


    比刚才更响亮的哭声爆发出来,他一把将楚甜甜搂进怀里,老泪纵横,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胡子都蹭歪了。


    “好徒儿,为师,为师,值了,这辈子值了。”


    他语无伦次,最后是被两个小公公忍着笑“架”下台的,一路还抽抽噎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