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无刺的鱼

作品:《重生后报国虐渣,夫人她惊艳世界

    一夜缠绵,沈砚宁再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她想坐起来才感觉到腰酸背疼,去洗漱的时候从镜子里见到脖子上被印上了好几个草莓印。


    这个该死的陆烬寒一定是故意的,说好了不要在衣服遮不到的地方留下印记,他偏……


    让她怎么见人!


    只得找了件领口高的衬衣勉强将痕迹遮掩了过去。


    让她欣慰的是,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听张嫂说陆烬寒已经去上班了,经过昨夜之后她真有些不好意思见他。


    接下来几天她一直忙着沈氏的生意,陆烬寒好像也有什么事情在忙。


    两个人各忙各的一直没见面,不过陆烬寒每天该吃饭的时候都会让冷刚按时按点儿地给她把饭送来。


    还要开着视频,两人一边一个也算是共进午餐和晚餐了。


    “听说沈氏股票涨了将近五成,你现在也算是个有钱人了!”陆烬寒对着视频举了一下茶杯,“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谢谢,你这是变相地夸自己有眼光,你之前借我的那一个亿现在至少涨了一半。”沈砚宁也拿着水杯和他在屏幕上碰了一下。


    沈砚宁吃了一口鱼,发现依旧没有鱼刺。


    “对了,你每天给我送的是什么鱼?好吃还没有刺,下次我也去买这种鱼做给我妈和我弟弟尝尝。”


    陆烬寒脸色一变,“你有好吃的就想着你妈和你弟弟,你怎么从来没想着给我做一顿?”


    “你做得比我做的好吃,你这醋吃得没道理,我妈和我弟你有什么好计较的。到底是什么鱼?”


    沈砚宁最喜欢吃鱼,但是却不擅长剔除鱼刺,经过几次被鱼刺卡喉咙的事情之后,她就放弃了吃刺多的鱼,但一般刺少的鱼都没有刺多的鱼肉质鲜美,所以这也算是她的一大遗憾。


    没想到陆烬寒最近给她送的那些鱼不仅肉质鲜美,而且还没有刺,这就让她实在心痒,想着套出那鱼的种类,以后哪怕他不给自己送,她也能自己做着吃。


    “那叫爱心鱼。”陆烬寒翻了个白眼。


    “爱心鱼?我还真没听说过这种鱼,很贵吗?”沈砚宁露出思考状,可思索了好久也没想起来有这么一种鱼。


    “沈七爷,说你笨吧工作上没什么能难住你的,可说你聪明吧,你那心思就那么实在。”


    “你再不说清楚我关视频了。”沈砚宁沉不住气了,做出关视频的动作。


    “别,我说!那是最好的石斑,它的刺是被我一根一根挑出去的,所以它才会没有刺!所以它才叫爱心鱼!”


    陆烬寒瘪了瘪嘴,一副委屈的小表情。


    “啊?这样啊。”沈砚宁不好意思的笑笑,“是我糊涂,我不对,你说吧,想要什么礼物,看在你这么有用心的份上,我买给你。”


    “用钱能买到的礼物我都没兴趣。”陆烬寒笑得有些坏坏的,“我要的你不需要花钱,就能办到。”


    “不用花钱的礼物?你是想我送你一幅字吗?还是听我给我拉一首小提琴曲?”沈砚宁还真的在认真思考。


    看着这么不上道的沈七爷,陆烬寒摇了摇头,“他们还说你之前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呢,你这一点儿也懂风情。”


    “你说的是……”沈砚宁总算是明白陆烬寒口中的礼物是什么了,她脸上一红。


    “我当初出入风月场所完全是为了工作,那段时间敌人对我的资金管控得十分严,我想给前线送买物资的钱根本送不出去。


    没办法我只得装作被花魁迷住了,天天去捧她的场,给她一掷千金,其实那都是障眼法,是骗鬼子的。


    我哪懂那些风月之事,那个花魁也是我们的同志,只是和小楼……”


    沈砚宁说到这儿顿住了,想起陆烬寒和楼小楼有亲属关系,住了嘴。


    “我听那个老人提过我妈小爷爷的故事,没想以他也是一个真英雄,你们都是好样的,也许他的灵魂也在谁的身上呢,也未可知。”


    见沈砚宁又流露出悲伤的神色,陆烬寒安慰道。


    “嗯,我都能来到这里,相信那些英灵们也会有他们最好的归宿。”沈砚宁目光投向窗外的天空,一片晴朗,阳光明媚。


    终于到了陆氏集团股东大会的日子。


    陆烬寒准备了一个多月,就看今天能不能说服股东们支持他,并且为他的项目投资。


    站在上行的电梯里,苏宇森手里捧着厚厚的资料,腿有些抖。


    “这次能不能得到投资可关系到咱们这个项目的成败,你有把握吗?”


    “车到山前必有路,事情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怎么临门一脚你打算撤回去不成?”


    陆烬寒斜了他一眼,表面看起来很沉着,但他的拇指正快速地转动着食指上的指环。


    苏宇森作为他最贴心的跟班,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这个小动作,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嘴碎如他也没心情揭发他。


    沈氏集团股东大会的会议室里,长条红木桌泛着冷光,两侧坐着二十余位持股股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目光却紧盯着主位旁的陆烬寒。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室内紧绷的氛围——今天,陆烬寒要为他筹备了两年的研发项目争取近十几亿元投资。


    这不仅关乎项目的生死,更是他在集团内站稳脚跟的关键一战。


    陆烬寒穿着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投影幕前,手中激光笔的红点落在项目数据图表上,声音沉稳有力:


    “各位股东,这份材料的研发已完成实验室阶段,核心技术专利已通过国际认证。


    投产后,可广泛应用于航空、建筑等领域,相较传统材料,能耗降低 40%,成本压缩 25%,按照目前的市场意向订单,三年内即可回本,五年内净利润有望突破八亿元。


    他话音未落,坐在左侧第二排的陆承诺便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茶盖刮过杯沿发出“叮”的轻响,打断了他的话。


    陆承诺穿着银灰色西装,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却带着几分轻蔑:


    “三弟,话别说得太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