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半兽形态
作品:《穿成万人嫌渣雌,被兽夫们团宠了》 他,疯了一样,冲向了,人群。
他,不再使用刀。
而是,化为了,半兽形态。
锋利的,狼爪,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他,像一道,黑色的,死亡旋风,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无论是,敌人,还是,部落的战士,只要,靠近他,都会被,他,无差别地,撕碎。
“雪归!”
江晚,脸色惨白,发出了,惊呼。
她知道,他失控了。
再这样下去,他会,毁了这里的一切。
也会,毁了他自己。
在狂暴的,杀戮中,雪归的眼前,一片血红。
他看到了,前世,自己倒在血泊中,那个女人,冷漠转身的,背影。
恨!
无尽的恨意,如同,岩浆一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杀光他们!
杀光所有,背叛者!
杀光所有,敢于,觊觎她的,雄性!
他的利爪,穿透了,一个流浪兽人的,胸膛。
然后,他,转过身。
血红的,双眼,死死地,锁定了一个,方向。
那里,站着,苏见月。
赤狐,正,护在江晚的身前,一脸凝重地,看着他。
在雪归,失去理智的,眼中。
苏见月,那张,妖媚的脸,与,前世,那些,围在原主身边,献媚的,兽夫们,重叠在了一起。
都是,要,抢走她的,敌人!
“死!”
雪归,咆哮着,向,苏见月,冲了过去。
“雪归!住手!”
江晚,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呐喊。
但,雪归,已经,听不到了。
他的眼中,只剩下,血色与,杀戮。
就在,他的利爪,即将,触碰到,苏见月的前一秒。
一道,纤细的,身影,张开双臂,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江晚。
她,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苏见月的,身前。
雪归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利爪,停在了,距离江晚的脸,不到一寸的,地方。
锋利的,爪风,割断了她,几缕,垂落的,发丝。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雪归,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看着,眼前的,这个雌性。
她,在害怕。
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但是,她的眼睛,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
那双,清澈的,黑褐色瞳孔里,映着他,此刻,狰狞而,疯狂的,模样。
没有,前世的,厌恶与,冷漠。
没有,恐惧与,抛弃。
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信任。
一种,无条件的,绝对的,信任。
她,相信,他,不会,伤害她。
这,怎么可能。
他,是,带着恨意,重生的,恶鬼。
他,是,随时可能,将她,撕碎的,疯子。
她,为什么,要,相信他?
“雪归。”
江晚,开口了。
她的声音,也在,颤抖。
但,却,异常的,坚定。
“看着我。”
“我在这里。”
“我不是她。”
简单的一句话,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狠狠地,劈开了,雪归,混乱的,识海。
前世的,背叛。
今生的,守护。
那个冷漠的,背影。
眼前这个,用身体,护着别人的,身影。
两幅画面,在他的脑海中,剧烈地,碰撞,然后,轰然碎裂。
“啊——!”
雪归,仰天,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长嚎。
那声音里,有,不甘,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他,缓缓地,收回了,利爪。
然后,猛地,转过身。
血红的,双眼,再次,扫向,那些,仍在,肆虐的,流浪兽人。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
那,狂暴的,杀意,还在。
但,却,不再,混乱。
而是,凝聚成了,最纯粹的,守护之刃。
为了,他身后,那个,信任他的,雌性。
“吼——!”
狼王,怒吼。
他,化作一道,真正的,银色闪电,再次,冲入了,战场。
这一次,他,没有,波及,任何一个,自己人。
他的目标,只有,敌人。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他,像一架,最高效的,杀戮机器,以,一己之力,在,部落的缺口处,筑起了一道,由,鲜血与,尸体,构成的,屏障。
流浪兽人们,被,他,杀怕了。
他们,看着那个,如同,魔神降世的,银狼,眼中,充满了,恐惧。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发出一声,怪叫,转身,逃跑了。
一个,跑了。
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溃败,如同,雪崩。
转眼间,所有的,流浪兽人,都,丢盔弃甲,狼狈地,逃离了,部落。
战斗,结束了。
雪归,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
他,变回了,人形。
浑身,浴血。
他,拄着刀,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着。
暴走的力量,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
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但,他的内心,却,一片,空前的,清明。
那,困扰了他,两世的,梦魇,似乎,随着,刚才那一声,长嚎,烟消云散了。
他体内的,【啸月狼王】血脉,也不再,狂暴。
而是,像一条,温顺的,溪流,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淌。
他感到,自己,离,真正的,觉醒,又,近了一步。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雪归,没有抬头。
他知道,是她。
江晚,走到,他的面前,蹲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用,一块,干净的,兽皮,轻轻地,擦拭着,他脸上的,血污。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
雪归的身体,僵硬着,没有动。
他,任由她,为自己,擦拭。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清香。
很好闻。
擦干净了,脸上的血。
江晚的,目光,落在了,他,手臂上,那道,狰狞的,旧伤疤上。
那上面,又,添了,一道,新的,伤口。
江晚,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那道,新伤。
雪归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
冰蓝色的,眼瞳,对上了,江晚,那双,清澈的,黑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