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他们的神女
作品:《穿成万人嫌渣雌,被兽夫们团宠了》 她将匕首,指向了,那片,正在逼近的,黑暗。
“为了荣耀!”
“战——!”
“战!战!战!”
黑山部落的兽人们,齐声怒吼。
他们的眼中,再也没有了恐惧和迷茫。
只剩下,无穷的,战意。
他们将为,神启部落的,荣耀而战。
他们将为,他们的神女,献上,自己的,一切。
战争,开始了。
战争的硝烟,似乎真的被风吹散了。
神启部落的清晨,是被溪流的歌唱唤醒的。
一座巨大的木制水车,在部落边缘的河道上,不知疲倦地转动着。
它像一颗缓慢而有力的心脏,将生命之水,泵送到部落的每一个角落。
清澈的水流,顺着新挖的灌溉渠,蜿蜒着淌过一片片绿油油的田地。
地里,是兽人们从未见过的,长势喜人的作物。
它们不再是随缘生长的野菜,而是江晚从系统中兑换,经过精心培育的,高产粮种。
一个断了一只角的牛头人兽人,正扛着一把石锄,站在田埂上。
他叫夯石,是原黑山部落的老战士。
他浑浊的眼睛里,倒映着那片,足以让任何兽人疯狂的,翠绿。
他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部落还在为过冬的食物发愁。
雌性和幼崽们,总是饿着肚子,用渴望的眼神,看着空空如也的仓库。
而现在。
他低头,看着脚下沟渠里,欢快流淌的水。
水面倒映出他,憨厚却,不再充满忧虑的脸。
空气里,没有了血腥味。
取而代agis,是泥土的芬芳,还有远处公共厨房飘来的,烤麦饼的香气。
部落的道路,被重新规划过。
石板铺就的路面干净整洁,两侧有排水的浅沟。
再也看不到,过去那种,污水横流,粪便随处可见的肮脏景象。
雌性们,不再需要去遥远而危险的河边取水。
部落里,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用压杆引水的深井。
她们只需要,轻轻按压几下,甘甜的井水,就会涌出来。
一个年轻的兔族雌性,提着两桶水,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意。
她的伴侣,不用再为了保护她取水,而每天提心吊胆。
她自己,也不用再面对,河中潜伏的,凶兽的威胁。
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那个,被他们称为“神女”的雌性。
夯石的目光,越过田野,望向部落中央,那座正在拔地而起的,石制高塔。
江晚正站在塔的雏形上,和几个工匠,讨论着图纸上的细节。
她穿着一身,自己裁剪的,方便活动的,亚麻衣裤。
黑色的长发,用一根兽骨簪,简单地束在脑后。
阳光,为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看起来,那么纤细。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就是这具,纤细的身体里,蕴含着,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夯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麦香与希望的空气,填满了他的胸膛。
他握紧了手中的石锄。
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不易的安宁。
为了守护他们的神女大人。
他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
神启部落,成为了兽世荒原上,一个异类的传说。
一个关于,富足,安全,与希望的传说。
江晚的“神女”之名,随着那些,被神启部落的商队,救助过的,流浪兽人的口,传遍了大陆的各个角落。
他们说,神启部落有,吃不完的粮食。
他们说,神启部落的城墙,高耸入云,坚不可摧。
他们说,神启部落的神女,拥有,点石成金的,神力。
她能让,贫瘠的土地,长出金色的麦浪。
她能让,最孱弱的兽人,也拥有,安稳的生活。
于是,无数,在荒原上挣扎求生的,流浪兽人,拖家带口,向着这个,传说中的,圣地,跋涉而来。
今天,城门外,又来了一批。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三道狰狞疤痕的,独眼狼兽人。
他的眼神,充满了,被现实磨砺出的,警惕与凶狠。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狼狈的兽人。
其中一个豹族雌性,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正在发高烧的幼崽。
幼崽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守门的熊族战士,没有驱赶他们,只是按照流程,上报给了江晚。
很快,江晚就带着人,出现在了城门口。
独眼狼兽人,下意识地,将身后的族人,护住。
他那只独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戒备。
他见过太多,打着“收留”的旗号,实则,将他们当做奴隶与炮灰的,大部落。
江晚没有靠近。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她的目光,扫过那个,奄奄一息的幼崽。
“他需要治疗。”
江晚的声音,很平静。
她对身后的一个,学习过草药知识的雌性,点了点头。
那个雌性,端着一碗,温热的,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汤药,走了过去。
独眼狼兽人,发出了一声,威胁的,低吼。
“我们不需要,你们的,施舍。”
豹族雌性,却用一种,哀求的目光,看着江晚。
她的孩子,快要,不行了。
江晚的视线,与独眼狼兽人,在空中,交汇。
“这不是施舍。”
“这是,交易。”
江晚开口。
“我治好你的孩子,救助你的族人。”
“作为交换,你们要,用自己的劳动,为部落,创造价值。”
“在这里,没有不劳而获。”
“但只要你肯付出汗水,就一定能,换来食物,住所,以及,尊严。”
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独眼狼兽人,那潭死水般的心湖。
尊严。
多么,奢侈的,一个词。
他沉默了。
江晚,也没有催促。
她只是,对着那个,端着药的雌性,再次示意。
这一次,独眼狼兽人,没有再阻拦。
豹族雌性,颤抖着,接过药碗,用小勺,一点一点地,将药汁,喂进了幼崽的嘴里。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不过片刻,那幼崽滚烫的体温,就开始,缓缓下降。
他原本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所有流浪兽人的眼睛,都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