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依旧沉默
作品:《穿成万人嫌渣雌,被兽夫们团宠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正在蔓延的黑色鳞片,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是用来毁灭的。”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晚。
“是用来,净化的。”
“我会用这深渊之力,将所有侵蚀这个世界的魔气,全部,吞噬殆尽。”
最后,是风鸣彻。
他依旧沉默。
但他的身后,一双由纯粹的黑暗能量构成的,巨大无比的黑色羽翼,猛然张开。
那羽翼之上,仿佛有无数星辰在流转。
一股属于天空之王的,锐不可当的气势,冲天而起。
他抬起手,再次,抚过自己的喉咙。
然后,他张开嘴。
没有声音发出。
但所有人的脑海中,却同时,响起了一段,空灵,高远,充满了神圣与净化之力的,歌声。
那歌声,仿佛能穿透灵魂,洗涤一切的污秽与伤痛。
他用自己的血脉力量,向他们,也向江晚,许下了自己的,誓言。
【我的歌声,将为您,净化一切的邪恶。】
【我的双眼,将为您,巡视每一寸领地。】
【我的利刃,将为您,撕裂所有的敌人。】
神裔血脉,在知晓了真相的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他们不再是,被诅咒的,被放逐的,可悲的残疾者。
他们是,战神,狼王,天狐,魔蛇,鹰神。
他们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守护者。
江晚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朔祈白身上,那狂暴的金色神力。
看着雪归身后,那清冷的银色月影。
看着苏见月眼中,那算计天下的九尾妖光。
看着夜凛身上,那掌控深渊的黑色鳞鳞。
看着风鸣彻身后,那遮天蔽日的黑色鹰翼。
她的心脏,被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情绪,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不是感动。
也不是欣慰。
而是一种,与他们血脉相连,命运与共的,深刻的,羁绊。
她伸出手。
越过篝火,轻轻地,按在了朔祈白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宽阔的肩膀上。
“你的力量,不是耻辱。”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是守护。守护我,守护我们的部落,守护这片,需要你的兽世大陆。”
朔祈白身体一震,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金色竖瞳,猛地看向她。
江晚的手,没有移开。
她的目光,转向雪归。
“你的忠诚,不是笑话。”
“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你的智慧,将是我们,对抗黑暗,最锋利的刀。”
雪归握着刀柄的手,猛地一紧。
他冰蓝色的眼瞳里,那份空洞的悲凉,被一丝灼热的,名为“希望”的光,所取代。
江晚看向苏见月。
“你的黑暗,不是你的罪。”
“它将成为,我们看清敌人所有阴谋的,眼睛。你的计谋,将为我们,带来最终的光明。”
苏见月那勾起的,危险的唇角,微微一顿。
扇子后面,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得的,动容。
江晚看向夜凛。
“你的血脉,不是诅咒。”
“它是净化一切邪恶的,神罚。你不是怪物,你是,暗夜的君王。”
夜凛身上那冰冷的,属于深渊的气息,瞬间变得柔和。
他看着江晚,暗红色的瞳孔里,那份病态的占有,渐渐沉淀为,一种,愿意为她,献上一切的,虔诚。
最后,江晚看向风鸣彻。
“你的沉默,终将被打破。”
“你的歌声,将安抚所有被惊扰的兽群,净化所有被污染的灵魂,为这片大陆,带来真正的,和平。”
风鸣彻身后那巨大的黑色羽翼,轻轻地,合拢。
他对着江晚,缓缓地,单膝跪下。
用一个,属于鹰族最古老的,最崇高的礼节,回应了她的,期许。
“从今天起。”
江晚收回手,站直了身体。
她的目光,扫过她面前,这五个已经脱胎换骨的,神之后裔。
“你们的命运,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悲剧。”
“你们的残疾与伤痛,将成为你们最强的力量。”
“神裔的责任,就是守护。”
她的声音,在山洞中,久久回荡。
“而我的责任,就是守护你们。”
她看着他们,唇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灿烂的弧度。
“现在,神明们。”
“我们的战争,开始了。”
“让我们一起,去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繁荣的兽世。”
是的。
神裔的命运,与兽世大陆的未来,息息相关。
他们将共同承担起,这份沉重的,却又光荣的,责任。
而她,江晚。
将是他们,永远的,核心。
是他们,唯一的,神明。
山洞内的空气,依旧残留着神裔血脉觉醒时那股狂暴而炽热的余韵。
篝火的噼啪声,不再刺耳,反而成了这片凝重死寂中唯一的慰藉。
苍老的脚步声在洞口响起,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黑山部落的族长,白巍,佝偻着身躯,拄着一根盘结的木杖,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浑浊,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睿智。
他先是扫过那五个气息已然脱胎换骨的男人,在每个人身上都停留了片刻,最终,落在了江晚的身上。
那个站在风暴中心的,平静的雌性。
白巍的脸上,没有震惊,只有一种,早已预料到,并为此等待了许久的,沉重的释然。
他没有多言。
他只是用那双布满老茧,颤巍巍的手,从怀中,极为珍重地,捧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由黑色玄铁雕刻而成的狼头图腾。
图腾的眼部,镶嵌着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火光下,流转着古老而深沉的光。
这是黑山部落的族长信物。
是传承了数百年的,权力的象征。
白巍走到江晚面前,他那苍老的,几乎要被岁月压垮的脊梁,缓缓地,深深地,弯了下去。
他将那块冰冷沉重的图腾,用双手,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神女大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风沙磨砺过的岩石。
“从今日起,黑山部落,以及我白巍这条老命,尽数归您调遣。”
这个动作,这个称呼,已经超越了结盟。
这是托付。
是献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