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载过别的女孩子吗?

作品:《带着空间找亲妈,她竟是隐藏大佬

    等苏梨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王寡妇和王大妮才从自家屋里挪了出来。


    王寡妇王凤喜一把将闺女拽到墙根,狠狠剜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骂:


    “死丫头,要不是你在红星大队做的那些丢人现眼的事,你娘我用得着在这儿看人脸色、低声下气?”


    刚才苏梨那几句不轻不重的警告,像针一样扎在她心口。


    她是真怕了。


    要是苏梨不管不顾地把王大妮在乡下干的那些事抖搂出来,她们母女俩在这大院里可就真没脸待下去了。


    王大妮:“……”


    要不是我干的那些事,你现在能成为正儿八经的京都人吗?


    王寡妇瞥见不远处的地面上,李小莲那副失魂落魄的狼狈相,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二十年前的好姐妹,如今一个是体体面面的军官太太,自己却成了寡妇,还得靠给昔日闺蜜当保姆讨生活。


    可眼下瞧李小莲这境遇,似乎也不比自己强多少。


    这念头只是一闪,王凤喜赶紧压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整了整脸色,快步走到苏景和跟前。


    “景和,我……我能给小莲作证。小莲跟那李胜利,真的就是纯洁的兄妹关系,清清白白的,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可千万别听人瞎说。”


    王大妮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


    她娘说起谎来真是眼睛都不眨。


    李小莲和李胜利那点儿事,她可是亲耳听见李广宽和她娘嘀咕过,还能有假?


    苏景和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从王凤喜脸上扫过,又看了一眼瑟缩着的李小莲,最后落回王凤喜身上。


    “这几天家里事多,我妈来了,你多费心照应着。”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下周一,让大妮去国棉三厂报到吧,手续我会让人办。”


    “好好!我家大妮托你的福,也算是端着铁饭碗的人了。还是京都最好的国棉三厂。”


    王寡妇连连称谢!


    她可是打听过,国棉三厂的工资、福利、可是非常好的。


    苏景和心里冷哼一声,能不好吗?


    “国棉三厂”是苏梨外祖父方济川当年的产业。厂里所用的机器,都是从德国进口的。


    想到这个,又不可避免地想到苏梨,关于她和某个男人的传闻……


    他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可那丫头,早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梨拉开院门,一眼就看见傅景南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身姿挺拔,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她几步走过去:“你怎么不进去?”


    傅景南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确认她没吃亏,才淡淡开口:“里面正‘热闹’,我进去不合适。”


    他在外面,可是把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包括那清脆的巴掌声和后来那一声闷响。


    这丫头,下手是真不含糊。


    算了,他也不想多说什么。


    这会儿要是敢说她一句“不该动手”,他敢打包票,这丫头立马就能跟他翻脸。


    苏梨:“……”


    还真是不合适。


    她心里嘀咕:要是傅景南真进去了,正好撞见她把李小莲踹倒在地的场面,她爹那张脸怕是要彻底挂不住了。


    转念一想,这家伙杵在门口跟尊门神似的,浑身冒着冷气,就算有人听见里面吵闹,估计也不敢凑过来看热闹。


    这样一来,她“动手打后妈”的名声,大概也传不出这个小院了。


    虽然她压根不在乎什么名声!


    谁让李小莲先欺负她妈呢!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残留的戾气彻底散了,只剩下畅快。


    “走吧,”她声音清脆,透着股松快劲儿,“去看沈娇姐。”


    这几个月的憋屈和怒火,总算在今天出了口恶气。


    傅景南点点头,拎起脚边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裹,里头是陈芳阿姨和方澜给沈娇母女准备的衣裳,还有苏梨悄悄塞进去的一些生活用品。


    两人并肩朝停在胡同口的自行车走去。


    冬日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槐树枝丫,在地上投下疏疏落落的光斑。


    谁也没再提起苏家院子里刚刚上演的那场“全武行”,仿佛那只是段无关紧要、转眼就该忘记的小事。


    自行车是傅景南从家里推出来的二八大杠。


    车座上还绑着个旧棉垫。


    傅景南把包裹系在前面的横梁上,长腿一跨,稳稳地骑在车子上,下巴朝后座一扬:“上来。”


    苏梨看了看后座,又看了看他宽阔的后背。


    故意皱了皱鼻子:“我怕摔,你骑慢点啊。”


    “嗯。”傅景南应了一声,等她侧身坐稳了,才蹬动车子。


    起步很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冬天的风带着凉意,吹起苏梨额前的碎发。


    她起初还规规矩矩抓着车座下的铁架子,可车子拐弯时身子一歪,手下意识就揪住了傅景南衣服的后摆。


    羊毛的料子厚实挺括,带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瞬间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什么也没说,只是骑得更稳了些。


    苏梨嘴角悄悄弯起,得寸进尺地把手往上挪了挪,轻轻拽住了他腰侧的衣料。


    这下离得更近了,几乎能感受到他骑车时腰腹间传来的细微力道。


    傅景南脊背僵直,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耳根在冷风里有点发烫。他清了清嗓子:“坐好,别乱动。”


    声音还是那样平稳,可仔细听,尾音似乎绷得有点紧。


    苏梨:“……”


    都二十六七岁的大龄男青年了,还禁不住一个小姑娘撩拨?没劲!


    苏梨假装没听见,反而把头微微往前倾了倾,声音带着点故意的娇气和试探:


    “傅景南,你这车子载过其他的女孩子吗?”


    傅景南动作一顿。


    苏梨:“……”


    苏梨心里“咯噔”一下。


    她就知道! 一个条件这么出众的男青年,家世好,能力强,会没有过感情经历?


    不过,作为从后世穿过来的苏梨,她对此倒真不太在意。


    傅景南是不错,但她苏梨也不差。


    再有外公留给她的底子,等再过几年政策放开,那可就是她大展拳脚的时代。


    傅景南要是和她合得来便好,要是心里还装着别人……


    对不起,她苏梨可不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主儿。


    想到这里,她鼻子里禁不住冷哼了一声。


    傅景南:“……”


    坏了,这丫头怕是要误会。


    他猛地刹住车,单腿支在地上,转过头,目光认真地看着苏梨: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语气,要多认真有多认真,郑重得仿佛在作报告。


    说完,也不等她反应,重新蹬起车子,速度比刚才慢了不少,稳稳地向前驶去。


    苏梨:“……”


    这闷葫芦!我想的哪样啊?话说半截,急死个人!


    算了,暂时不跟他计较。不过,该敲打还是得敲打!


    “傅景南,”她拖长了声音,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女同志好。


    要是让我知道你对别的女人也这么好……那后果……呵呵……”


    “呵呵”那两个字,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还有一股子冷冷的杀气,意思不言而喻。


    傅景南:“……”


    这丫头脑子里整天琢磨些什么? 他不对自己未来的媳妇好,还能对谁好?


    看来,这丫头是对他不够信任。


    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阵憋闷,脚下一用力,车子“嗖”地一下蹿出去一大截。


    苏梨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晃得身子一仰,赶紧又抓紧了他的衣服。


    嘿!我还没生气呢,他倒先气上了?


    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