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外公的家族,不简单!

作品:《带着空间找亲妈,她竟是隐藏大佬

    右侧 ,存放着完全不同的东西:全套的古法织机关键部件,用油布包裹。


    已经绝版的矿物颜料配方与样品,装在密封的琉璃罐中。


    几大箱线装的技术手稿,涉及失传的印染、铸造、建筑秘法。


    甚至还有一整套精密的天文观测仪器,青铜所制,擦拭得锃亮。它们不是古董玩物,而是可以依循复原的知识模板和生产工具。


    密室的中央,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巨大的、由整块石头雕刻而成的石案。


    石案之上,别无他物,只整整齐齐地码放着——金砖。


    虽然由于年代久远,表面因为氧化不再是黄灿灿的,甚至是有些灰扑扑的。


    但这玩意儿,苏梨认识啊!


    一桌子码的整整齐齐的金砖,数量之多,足以让任何见到的人心跳骤停。


    苏梨拿起一块在手里掂了掂,呵,很沉!


    石案旁,是几个红木大箱子。


    苏梨掀开一看,里面露出的是各种珠宝、玉石、翡翠,还有一些卷起来的字画。


    光是看着那些又大又圆的珍珠,未经镶嵌的水润亮泽的翡翠原石、红蓝宝石,和那些保存良好的字画卷轴,就知道这几个红木箱子价值不菲。


    苏梨的目光,最终被石案正前方墙壁上的东西牢牢吸引。


    那里没有架子,只有一块单独辟出的平整石壁。壁上镌刻着八个巨大的篆体字,深深凿进石头里:


    “固本守源,以渡无常”


    在这八字箴言下方,是一个小小的神龛。龛内没有神像,只平放着一本以金丝楠木为封的册子,封面手书四字:


    《应变纲目》


    里面是祖父,乃至更早祖先的笔迹,工整记录着:


    “乱世开启,首保人丁,次迁典籍,资财再次。”


    “若逢不可抗力,优先启用甲三号架第七格‘南洋备用通道’联络图及凭证。”


    “族学不可废,技艺不可绝,此乃立身之本,重于浮财。”


    “金玉之用,在换生机,在续薪火,非为奢靡。切记,切记。”


    一条条,一款款,冷静、周密、深远。


    像一份穿越时空的家族应急预案,详尽规划了如何在各种历史风浪中保存火种。


    手电光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石案边缘一个不起眼的普通陶罐上。她打开封盖,里面是满满的各色种子,每包都仔细标注了名称和特性。


    陶罐旁,甚至还有几把用油纸包裹的、精钢打造的农具和猎刀,刃口寒光凛冽,随时可用。


    这一刻,苏梨彻底明白了。


    这深藏于地底十五米的,根本不是简单的“藏宝密室”。


    这是一座为家族血脉准备的终极诺亚方舟。


    苏梨:“……”


    怪不得外面有那么多方家祖上的传说。


    怪不得外公被审查时有些人或多或少的刺探。


    还有方家族人掘地三尺也想要找到的财宝。


    外公的家族,不简单!实在是不简单!


    既然这是家族代代守护的传承,如今由她这个拥有空间的嫡系血脉收归空间,想来列祖列宗也不会怪罪吧?


    苏梨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微笑,心念一动,缓缓抬起手。


    无声无息间,密室内时空仿佛凝滞了一瞬。


    下一刻,两侧高耸的柚木格架、那些封存着记忆与技艺的古老物件……


    乃至中央那张巨大的石案本身,全部如同被无形的海绵吸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偌大的地下殿堂,顷刻间变得空旷无比。


    唯有对面石壁上,那八个力透石背的篆体大字——“固本守源,以渡无常”,依旧深深镌刻。


    苏梨走上前,指尖轻轻抚过那八个大字,石质的粗糙感带着历史的体温。


    先由她妥善保管。


    等时局真正清明安稳了,是继续封存于此,还是……到时候再听外公的意见。”


    当然,享受祖宗恩泽的人里,绝不包括她这一世名义上的“哥哥”苏卫新。


    自从母亲方澜被下放,这么长时间,那家伙一封信都不曾寄来过。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跟她妈划清界限,认贼作母,将生母彻底抛诸脑后了。


    这样的哥哥,祖宗的遗泽,他自然不配沾染分毫。


    将最后一丝杂念摒除,苏梨看了一眼空旷的巨大石室,不再留恋,转身拾级而上。


    回到厢房,将桌子推回原位,铜脚复位,一切恢复如常。


    躺回床上,不一会儿,苏梨就进入了沉沉的睡眠。


    浑然不知,在老宅之外,夜色最浓的街角,一辆不起眼的吉普车里,两个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几乎燃尽了整夜。


    驾驶座上的周继海深吸一口烟,终于打破了长久的沉默:“你和苏家那丫头的事……真定下了?”


    副驾上,傅景南轮廓分明的侧脸在烟雾中半明半暗,他弹了弹烟灰,声音平稳,却没什么温度:


    “嗯。年纪到了,家里催得紧。正好,她也合适。”


    周继海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催得紧?傅奶奶哪年不催个三五回?从前不都当耳旁风?


    这回恐怕是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上心了。


    要不然,也不会这大半夜的拉着他在人家门口站岗了。


    “那……齐家那边怎么办?”周继海斟酌着词句:


    “齐家小子要是知道你回来,转头就要娶苏梨,以他的脾气,怕是……”


    傅景南的眉头骤然皱紧,声音里透出明显的不悦:


    “我和齐淑琪,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周继海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说是没关系,可齐家上下,甚至年轻一辈人的圈子,早就默认了那层关系。


    齐家那小子齐朔,这些年明里暗里说你是他姐夫,要是让他知道这次回来,铁板钉钉要订婚,对象却不是他姐姐……


    以齐朔那混不吝、护短又偏执的性子,怕是真能把天捅出个窟窿来。


    可齐淑琪本人呢?


    出国三四年了,音讯全无,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形,谁也说不好。


    但当初她在京时,傅景南确实几次三番为她出面……


    罢了!周继海掐灭烟头,这潭水太深,不是他能操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