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真心悔过,还是怕受牵连?

作品:《带着空间找亲妈,她竟是隐藏大佬

    “回来了?受伤了没?”


    苏梨走上前,眼底有些担心。


    她细细端详了一下,这家伙比一个多月前消瘦了不少,下颌线条更加分明,眉眼间满是疲惫。


    能让一个独立团团长出的任务,该是多么艰难和重要。


    可是一回来,连口气都没喘匀,就撞见了这场闹剧。


    唉!也不知道这家伙倒了多大的霉,摊上了这么一个奇葩的妈!


    傅景南打量了她几眼,见她安然无恙,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天知道当他远远地听见母亲那些刻薄话时,胸口涌起的怒火有多盛。


    京都徐家不知道么?舅舅怎么放她来西北了?


    他快步走到苏梨身边,不动声色地站定,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隔开了她与徐云等人。


    “没事吧?”


    苏梨轻轻摇了摇头。


    不知怎的,方才面对徐云的刻薄和冯悦的挑衅时都不曾波动的情绪,在看到他的瞬间,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景南,你听妈妈说……”


    徐云急忙上前想要解释。


    傅景南却抬手制止了她,声音冰冷:


    “有什么话,呆会儿再说。”


    他转身面向神色各异的众人:“都散了吧。”


    众人一看傅景南亲自发话,只得慢慢散去。


    心里不免有些遗憾,傅团长这么大的瓜却是吃不到了。


    几个原本还想看热闹的家属互相使了个眼色,慢慢离开服务社门口。


    方才还挨挨挤挤的服务社门前,眨眼间就剩下他们四人。


    冯悦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看着傅景南护在苏梨的身边,心里又酸又涩。


    傅景南这个名字,在京都军区大院里,是公认的天之骄子。


    在长辈们看来,是年轻一代的标杆楷模,是教育子女时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在年轻姑娘们心中,她是那个可望不可及的梦中伴侣。


    俊朗的相貌和优越的家世,都完美符合她们对梦中另一半的想象。


    “景南哥,你刚回来一定很累吧?要不……”


    冯悦勉强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她就不信,她一个正值芳华的大美女站在这里,难道还比不过一个乡下丫头?


    可傅景南下一句话差点儿让她破防。


    “这位同志,请称呼我傅团长!”傅景南打断她,语气疏离,声音冷冰冰的。


    “扑哧——”


    一旁的苏梨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冯悦为了攀上傅家,连脸都不要了,连“景南哥”这般亲昵的称呼都叫出口了?


    可是,貌似傅景南根本不买账呀!


    冯悦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眼圈微微发红。


    亏她上次傅景南回京都时,她还费尽心机制造了几次“偶遇”,此刻全成了笑话。


    她求助似的看向徐云,却发现徐云的注意力全在儿子身上,根本没有顾及到她的窘迫。


    徐云此刻内心五味杂陈。


    她即恼怒苏梨让她当众出丑,又担心儿子因此更加疏远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局面:“景南,妈妈是为了你好。这位冯悦同志是……”


    “为了我好?”傅景南冷笑一声,“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到处宣称我有未婚妻,这就是为了我好?”


    也许是长时间的劳累,傅景南的声音有些暗沙哑。


    徐云被他问的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还有,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你,在我五岁的时候,我母亲就不在了。”


    那个午后的记忆从未褪色,徐云拿着行李决绝离去。


    五岁的他哭喊着追赶,她却连头都不曾回,就那样走了。


    最后,还是傅恒出来抱他回家。


    多少个夜晚,这个场景反复入梦,直到后来,心中那个模糊的身影才渐渐淡去。


    徐云听到傅景南的话,那段尘封的记忆猛地涌上心头。


    可那时不是为了去寻找更好的生活了吗?她有什么错?


    “景南,是妈妈对不起你……如今我已经离开了于家,只想弥补当年的过错。景南,你终究是我的儿子啊!”


    徐云眼眶通红,声音哽咽,也不知是不是真心悔过,竟哀哀戚戚的哭了起来。


    苏梨心里直骂娘!这已经是她这几天看见的第二个用眼泪来博取同情的女人了。


    上一次是周群,这一次是傅景南他妈徐云。


    要是犯了错误,哭一场就能抵消所有的过错,这犯错的代价也未免太轻了吧?


    “徐女士,”苏梨轻声开口,却字字清晰。


    “据我所知,于处长是因为贪污受贿才被下放农场。


    您选择在这个时间离开,究竟是真心悔过,还是怕受他牵连?”


    苏梨的话一出口,徐云立马止住了哭声。


    脸色先是一白,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你胡说什么!我徐云行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来指手画脚!”


    她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我离开于家,是因为看清了他的为人,与他的错误划清界限!这说明我深明大义!”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这些天积压的怨气一并宣泄出来:


    “倒是你,苏梨,你处处挑拨我们母子关系,到底是何居心?


    景南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天下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


    这时,冯悦也上前搀住徐云的胳膊,柔声附和:


    “是啊,傅团长,徐阿姨这些天为了您的事茶饭不思,她是真心想要弥补。


    您可能不知道,她为了来西北见您,在火车上站了整整一夜,腿都肿了……”


    她说着,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傅景南,语气愈发恳切:


    “徐阿姨或许方式欠妥,但她的心意是真诚的。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呢?


    苏梨同志这样咄咄逼人,未免……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苏梨:“……“


    好一朵白莲花,可以和李小莲比一比。


    “够了!”


    傅景南猛地打断她的话。脸色猛地沉了下去。


    他没有看冯悦一眼,目光落在徐云脸上,声音低沉得可怕: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的‘好意’我承受不起。我的婚事,不需要你来安排。”


    他的视线扫过冯悦,目光冷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你们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严肃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