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傅恒回京都

作品:《带着空间找亲妈,她竟是隐藏大佬

    苏景和带着一肚子火气离开家。


    晚秋的冷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烦躁与悔恨。


    二十年前,要是自己不回老家探亲。


    要是不去李胜利家喝酒,现在的生活是不是就不一样?


    原想李小莲身份清白,根正苗红,不会影响自己升迁和孩子前途。


    可前些日子的晋升,原本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到最后还是被卡了下来。


    内部人告诉自己,有人提出他抛弃妻女,思想有待商榷。


    苏景和心里有些委屈。


    离婚时候,虽然自己有那个意思,但是方澜先提出来的。


    那个时候自己正心神慌乱,李小莲告诉自己李沫是他的孩子。


    那么大的一个把柄在李家兄妹手里,他心里火烧火燎的害怕。


    这要是他们去军区反映情况,脱了这身军装都是轻的。


    方澜提出离婚,他也就顺势答应了。转头娶了身家清白的李小莲,自觉这下没有后顾之忧了。


    可是闺女苏梨,真不是自己抛弃的。那丫头铁了心要跟着她妈,谁的话都不好使。


    更严格的说,他是被闺女给抛弃了,临走时,还带走了他的八千块钱。


    这找谁说理去?


    苏景和一边心里生气,一边往前走。


    一抬头,恰好看见两个身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交谈。


    其中一位五十多岁的年纪,身着军装,身姿笔挺,正是东北军区参谋长傅恒。


    傅恒这几天回京开会,抽空回来陪伴父母。


    刚走到军区大院,就遇到了发小——周浩的父亲,周家老二周炳坤。


    苏景和心里一凛,这两位可都是军区大佬,得罪不得。


    连忙收敛情绪,快步上前,挤出一个笑容打招呼:


    “傅参谋长,周处长,您二位在聊天呢。”


    傅恒闻声转过头,看到是苏景和,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他是知道苏景和的,更听说这位在风波中,与身为教授的发妻方澜果断划清界限,转而娶了家中保姆的事情。


    在他这样的传统军人看来,此举实在令人难以认同。


    加之他的父亲傅老与方济川是旧识,颇有私交,方澜年轻时也曾随父亲来过傅家几次。


    傅恒对方澜那知书达理、温婉坚韧的印象颇好。


    想到这里,傅恒的语气便带了几分疏淡的客气。


    他看着苏景和,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是苏团长啊。说起来,令岳……哦,方济川先生,他的身体近来可好些了?


    家父前两日还问起。”


    这一问,如同一个无声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苏景和的脸上。


    他瞬间僵住,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方济川的病?他哪里知道!


    自离婚后,他几乎切断了与方家的一切联系,那个曾经被他敬重的前岳父,如今是死是活,病情如何,他全然不知。


    只知道人与苏梨、方澜在一起。


    额,苏梨上次电话时说过,她外公被现在老婆的亲戚带人踢了一脚。


    “呃……这个……我,我也不太清楚……”


    苏景和支支吾吾,额角几乎要渗出冷汗,惭愧得无地自容。


    傅恒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心里更是直摇头。


    连前岳父的病况都一无所知,可见是彻底断了往来,人情凉薄至此。


    他不再多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苏景和如蒙大赦,也实在无颜多待,赶紧找了个借口,仓促离开,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狼狈。


    周炳坤看着苏景和的背影,眼里有些兴味:


    “这苏景和在家事上一笔糊涂账,倒是生了个好女儿。”


    傅恒闻言,眉梢微动,流露出几分兴趣:“老周,这话怎么说?”


    周炳坤面色顿时有些扭曲,他能说什么?


    难道说苏梨带着他儿子周浩,联手把个委员会主任送进了局子?


    还是说这丫头半夜扮鬼,把潜入她家的小偷吓尿了裤子。


    至今那顶用来装鬼的假发,还挂在他儿子房间里!


    傅恒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知便知道道其中有不便多说的内情,便也不再追问。


    话锋一转:“你们家浩子快十八了吧?有什么打算?”


    提到儿子,周炳坤的脸色更苦了。


    周浩以前跟着苏梨在军区大院里“行侠仗义”,虽然调皮,但好歹有苏梨看着,闹不出大乱子。


    自打苏梨下乡后,这小子就像没了缰绳的野马,最近更是和东西两院那几个有名的“孩子王”混在一起。


    眼下这形势,他是真怕儿子脑子一热,跟着去搞什么“小队”。


    要是那样,他可有的头疼了。


    眼看孩子参军的年龄也到了,今天正好碰到傅恒,正好说这件事儿。


    “怎么?想送到我那儿去?”


    傅恒笑了笑,对老友的打算心知肚明。


    京都这边人多眼杂,周家老爷子身份又特殊,反而对孩子的成长是一种束缚。


    傅、周两家是世交,把孩子放到他手下,确实是最稳妥的安排。


    周炳坤连忙点头:“老爷子和我都是这个意思。那小子太闹腾,放在别处实在不放心。


    我们家周浩要是能有景南一半出息,我就心满意足了。”


    提到儿子傅景南,傅恒刚毅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柔和与愧疚。


    这孩子从小没享受过完整的家庭温暖,一直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


    好在根子正,靠自己考上军校,毕业后主动请缨去了西北,硬是凭实力闯出了一片天地。


    想想他就骄傲的很,不愧是他老傅家的孩子。


    “行,愿意来就来。”傅恒收敛心神,正色道,“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他来了就是普通一兵,别指望特殊照顾。


    非但不会有任何优待,只会比别的兵更严格。”


    傅恒说的有些严肃。


    两家关系再好,也得先把话说开了。这是国家的军队,不是他傅恒一个人说了算。


    “这个自然!”周炳坤连连点头,“送到你那儿,就是让他吃苦的。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也不配当我们周家的孩子。”


    正事谈完,周炳坤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题转到了私事上:


    “老傅,这么多年了,就没考虑再成个家?”


    对老伙计这么多年一直单着,心里迫不是滋味儿。


    忙活一天回到家,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


    部队里虽然男人多,但一个军区高干,真不缺愿意嫁的女人。


    “要不,让我们家瑞琴帮你留意着?”周炳坤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傅恒回答的斩钉截铁。从离了婚,自己就再也没有那个心思了。


    “你是不是还……”周炳坤欲言又止。


    大院里有不少传言,说傅恒对前妻徐云旧情难忘,才一直单身至今。


    甚至还有人开玩笑说傅家出情种,引得不少人家想把女儿嫁给傅景南。


    傅恒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这种话你也信?”


    “不信,……不过我听说……那位家里出事了……姓于的出现了经济问题,要被下放了……”


    傅恒冷冷地看了老友一眼,觉得他今天格外八卦。


    那姓于的出事他能不知道嘛!


    还不是景南那小子给老爷子电话,说于家的闺女在西北心思不正,严重影响了他的工作和生活。


    好嘛!老爷子一听孙子差点儿被于家的闺女缠上,气得差一点没喘上气来,紧接着就下了手。


    也该当于国栋那家伙手黑,收了不该收的东西。


    要不然,也不会那么顺利地就把人送下去。


    这一切,傅恒并不打算多说。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各自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