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雪中调戏心弦乱
作品:《清冷女帝受不住:徒儿你慢些突破》 洛清璃直接夺过萧云手中的灵酿,还给慕月瑶:"胡闹。"
慕月瑶却笑嘻嘻地又塞回萧云手中,发现师姐是真有些恼了,连忙软声道:
"师姐,我就随口一说嘛,我下次注意,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洛清璃无奈叹了口气:"若你喜欢的人被我这般调戏,你会如何想?"
慕月瑶一怔,随即收起玩闹的神色,认真点头:"师姐,我明白了。"
萧云在旁边听得心头狂跳,师尊这话,岂不是变相承认喜欢自己?是不是可以...稍微犯上作乱一下?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萧云和洛清璃并肩走在回峰的小路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云偷偷瞄了眼身旁的师尊,心里嘀咕:以师尊的修为,明明可以遁光瞬息而至,为何每次和自己同行时,不是步行就是御剑?
慕月瑶在身后远远跟着,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没去打扰。
洛清璃回头望了一眼:"瑶瑶,怎么了?生气了吗?"
慕月瑶原本没生气,被师姐这么一关心,玩性顿起。她揉着眼睛假装抽泣。
"我虽然喜欢小师侄,但还是不能接受师姐的批评...小师侄是师姐的我不会抢,但让我享受调戏的过程都不行吗?"
萧云听得一愣,师叔这到底是玩笑话,还是把真心话掺在玩笑里说了?
洛清璃看到慕月瑶这副胡闹的样子,反倒放心了,径直往前走去。
慕月瑶见师姐不理自己,咦?怎么不灵了?往常这么一说,师姐多少会瞪自己一眼,刚才竟毫无反应?莫非是说话方式不对?
三人正路过一块空地,忽听一阵吵嚷声。
一名半蒙着脸的弟子正与两人对骂,身上还穿着和萧云相似的饰,嚣张道:
"你们过来啊?我可是萧云,连夜渊都得给我几分面子!"
萧云听到这嚣张的喊话,眉头一皱,这是谁在冒充自己?还这么招摇,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吗?
他对师尊道:"弟子去看看。"
洛清璃微微颔首,想看看徒儿会如何处理。
萧云快步走过去,对面两名弟子一看到他,顿时反应过来,连忙行礼:"萧师兄!"
其中一人指着那蒙面人愤愤道:"我就说这人说话腔调怪里怪气的,原来是冒充的!"
蒙面人强装镇定:"其实我本名就叫萧云,夜渊也真给我面子..."
萧云看着对方与自己相似的服饰,又好气又好笑,懒得废话,剑光一闪挑飞了蒙面巾。
萧云挑眉:"程野?你这家伙还不长记性?"
程野额角渗出冷汗,心里早已后悔当初得罪萧云。如今看到萧云这么受欢迎,连雪峰主都对他另眼相待,这才动了冒充的念头。
若是当初没得罪萧云,说不定现在也能跟着沾光...
程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萧师兄,我、我只是想帮你打响名头....你信吗?"他双腿止不住发颤。
萧云看着程野,感觉对方像极了灵石。
他故作严肃道:"程师弟,你可是害我名誉受损了啊,这要怎么赔偿?"
程野哭丧着脸:"萧师兄,我、我现在身上没灵石了...明日一定奉上!"
萧云感觉自己好邪恶,像个欺负同门收保护费的恶霸。
不过谁叫对方先招惹自己?若不给个教训,传出去还以为他萧云好欺负。
他拍了拍程野的肩,笑得人畜无害:"程师弟大气,那为兄明天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程野连连点头:"师兄放心...那我先走了。"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
萧云转身往师尊身边走去,那两名弟子面面相觑。
一名弟子压低声音道:"萧师兄,这敲竹杠的架势...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另一名弟子不屑地嗤笑:"你当年是被敲的那个。"
"我..."那名弟子憋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洛清璃看着徒儿走回身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方才出手虽不算狠厉,倒也干脆利落。
她轻声道:"云儿,方才出手还算果决。若是遇上真正的敌人,可以再果断些,剑出封喉。"
萧云心头一凛,郑重点头:"师尊的教诲,弟子记住了。"
慕月瑶蹦跳着跟上两人,故意踩着他们的影子玩闹。
转眼两日过去,这日清晨,飘起了纷扬大雪,将本就清冷的山峰染得愈发素白。
洛清璃换了一身雪白的绒绒长衫,虽以她的修为早已不惧寒暑,却还是难得地打扮了一番。
她将青丝高高束起,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推门而出时,恰好看见萧云也从房间走出。
殿内因纷飞的大雪光线微暗,洛清璃发丝高高束起,既衬出她清冷出尘的仙姿,又透出几分鲜活的少女感,截然不同的气质竟在她身上完美相融。
她见萧云愣神,轻轻唤道:"云儿?"
萧云回过神,脱口而出:"师尊...您今天的马尾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马尾..."
话一出口就懊悔不已,这算什么形容?简直糟糕透顶。
洛清璃起了逗他的心思:"云儿想不想碰一下?"
萧云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点头。
洛清璃将《玄冰剑典》第二层小册子抛给他:"什么时候练会,什么时候就让你摸。"
萧云接住小册子,心里哭笑不得,师尊什么时候也学坏了?肯定是慕师叔带的。
"走吧,该去寒月小筑了。"洛清璃撑开一柄青竹伞。
两人并肩踏入雪中,脚下灵力微转,只在积雪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萧云偷偷瞄了眼师尊被雪光映得柔和的侧颜,师尊这是...特意要他陪着看雪吗?
"这天气有点冷啊。"他故作镇定地开口。
慕月瑶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勾着衣领:"小师侄,要不要穿件师叔的衣服?我比你多穿一件哦~"
萧云下意识看向她的衣着,好像和自己一样只穿了件外衫,哪来的多余衣裳?
正疑惑间,他突然反应过来,多的是那件是束胸,脸唰地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