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天灾

作品:《系统说我有大帝之资

    姬昤没管武都郡的战况如何,她在回到长安前就写了信让霍去病和诸葛亮二人前去,有他们和秦良玉三人在那边就不用她操心了。


    不过两日姬昤就回到了长安。


    而此刻霍去病和诸葛亮也到了武都郡。


    长安。


    姬昤一回到长安就被人请去了太史局。


    姬昤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见到姜定安了。


    他的身形似乎更瘦削了,但是那一身仙风道骨的衣裳没变过。


    可能他的衣服都长一样吧,一模一样的准备了许多。


    “听说你找我?有何要事?”姬昤走向姜定安,一边问道。


    只见姜定安定定地看着他,那双若隐若现的眸子似乎透过了她看见了什么。


    他说:“八月初,广州夏汛,异常严重,死伤无数。”


    姬昤一愣。


    广州?洪涝灾害?要死很多人?


    “此话当真?”她问。


    “嗯,左右不过差几日,错不了。”姜定安说道。


    姬昤走到一边坐下,手搭在一边的桌子上下意识地轻轻敲着。


    如今广州归属郁林王,若广州发生特大洪涝灾害死伤无数,那么对于郁林王来说绝对是沉重的打击,或许这一次灾害就能送走郁林王。


    可是……


    百姓何其无辜。


    “殿下以为呢?该如何做?”姜定安又问,声音淡淡的。


    “对了,还有河南郡,来年会有大旱,持续一年,粮食颗粒无收,百姓饿死者无数。殿下,你又当如何?”他接着又道。


    姬昤渐渐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定安。


    河南郡大旱?怎么天灾一个接着一个来?还都是非常严重的那种?


    河南郡如今在她治下,且天灾是来年的,她还能有时间做准备抵抗灾害。可广州洪涝就难了,马上就要八月了,哪怕她递信给郁林王提醒他估计也是来不及了。


    “这两件事你可能确定?”姬昤追问。


    “能。”姜定安。


    姬昤一下子站起身,转身就走。


    “你为何不同主公说这两次灾害并不会影响她。”许负问。


    “我想看看她是如何做的。”姜定安说道。


    “既是主公,定不会做出有伤百姓之事,你这是不信主公?”许负皱眉反问。


    一时间,屋内其他人都望向姜定安。


    这屋内除了姜定安和张云机都是系统任务奖励给姬昤的人物,他们天生就自带熟悉感更加团结。对于张云机,他们自然是对待同僚、友人一般,可是姜定安……


    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姜定安和主公之间关系不简单,现下竟然不完完全全站在主公这边,不可以!


    “那你们又为何如此相信她?”姜定安问。


    其他几人对视了眼,全都盯着姜定安,眼神危险。


    张云机默默站远了些。


    他总觉得气氛怪怪的,可别打到他身上了。


    姜定安忽然笑了。


    他明白了。


    “我不是不信她,我只是希望她能做出正确的决定,哪怕不对,我也会纠正她的路,直到正确。”他缓缓说道。


    许负等人的面色顿时好看了许多。


    姬昤急忙回到了姬府找到了卫子夫。


    “立刻、马上给郁林王递信,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姬昤语气急切。


    不等卫子夫继续问,姬昤接着又道:“八月初广州夏汛,百姓死伤无数,让郁林王定要防范!”


    卫子夫听闻主公刚从太史局回来,心想定是太史局的同僚观测、算到了什么,立马应了声接着讲纸墨笔砚全部备好。


    姬昤赶紧拿笔写下,然后盖上她的印章,最后交给了卫子夫。


    “且派人一路将此消息传出去,哪怕郁林王不信总有百姓会信。”姬昤又叮嘱道。


    “喏。”卫子夫应声,急忙离开书房。


    派去送信的人跑死了六匹马,终于在八月的第一日到了郁林郡将信送到了郁林王手上,且一路上将消息传了出去。


    送信的人只不过休息了片刻就立刻返回,主要是怕自己死在郁林王的地盘。


    郁林王府。


    “主公,不杀了吗?”底下人问道。


    “别急,下手干净些。”郁林王说着将手中信纸揉作一团,紧皱眉头。


    “喏,属下派人去做,定不让那姬绥英发觉。”问的那人自信一笑。


    “你们说,这姬绥英会有这么好心吗?如若会发生如此严重天灾,这岂不是对她有利于我不利?她真会告诉我?”接着,郁林王于屋内踱步,一边问道。


    “保不齐就是骗您的啊!您听听百姓们都怎么说的,一个个都怕天灾真的来全都跑了!要不是属下及时闭城拦着他们,这都要成空城了!”一个属下拍着大腿一边埋怨姬昤一边说着自己的功劳。


    “就是!那姬绥英会有这么好心?莫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又一人说道。


    又一人犹豫了片刻,开口道:“可若是真的,我们却什么也未做,那该如何?夏汛,又是此地,我们不得不防啊!”


    “是啊,此地多夏汛,那雍王又说此次夏汛异常严重。若是假的便也罢了,可若是真的呢?”又一人担忧道。


    不一会儿,郁林王手下分成了两拨人互相开始了“劝诫”。


    吵吵闹闹好一会儿,郁林王只觉得头都大了。


    “都住嘴!”郁林王突然喊道。


    “主公息怒!”众人连忙说道。


    “可信,不可全信。”郁林王说道,“吩咐下去,至少做一半准备。”


    “喏。”众人应道。


    八月初广州地带将有大汛,此消息顿时传遍了九州,顿时人心惶惶。


    因长安太史局玄妄道人预言,其一广州夏汛,其二河南旱灾,遍地都是屯粮亦或者逃命的百姓,尤其是广州和河南郡的百姓。反应迅速的早早携着家当跑了,慢的只能被拦下盼着一切都是假的或者等死。屯粮的百姓有些往日里十分和善的人,如今见着旁人都瞪着眼睛,生怕别人来抢自己的粮。


    若不是姬昤下了令,怕是遍地粮食都要涨价。尤其是河南郡,本有几地粮价涨到卖地卖屋、卖儿卖女都买不起的地步,幸而姬昤及时出手派人阻拦,否则旱灾还没来就要死不少人。


    姬昤往治下各地都贴了告示,说是河南郡旱灾一事其实没那么严重,况且也是来年的事,让大家不必过多担忧。其实她已经在暗地里疯狂囤粮了,就怕届时河南郡缺粮,连带着周围各地缺粮,那才是可怕。


    易子而食的事不可再发生了。


    虽然在姬昤的记忆里这还是祖父母那辈才出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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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姬昤派去给郁林王送信的人才刚回到长安,广州便连着下了三日的暴雨。可三日过去了,暴雨不见小,反而愈发大了,随之而来的还有狂风。


    尤其是广州南海郡,暴雨加剧,狂风乱舞,百姓流离失所,一时间死伤无数。


    郁林王府。


    “真让她姬绥英说中了……”郁林王喃喃着,接着如疯了般砸着身边能拿到的花瓶杯盏,“怎的她身边就那么多能人异士?这种能预言未来之人竟也有?!怎的本王就没有!”


    郁林王突然的发疯让手底下一众人猝不及防,有些没来得及避闪的被砸碎的碎片划伤了脸,顿时鲜血淋漓。


    “嘶!”被划伤的人不禁痛呼一声。


    郁林王一个斜眼过去,如恶狼一般盯着他。


    “喊什么?”他冷声道。


    那人立马跪下,也不敢捂住伤口,任由血液往外渗,他哆哆嗦嗦地说道:“不敢不敢,请主公恕罪!”


    “不敢什么?你怎么好意思开口的?”郁林王走到那人跟前,俯视着他,眼神阴狠,“她姬绥英不过一个女人,麾下能人异士那般多。可你们呢?哪个比得过她手下那些人?卫青、霍去病、妇好、秦良玉、冼英、杨妙真、玄妄道人、诸葛亮……我甚至都念不完他们的名字!”


    那人心里苦涩却不敢多言,只得趴在地上一声不吭地承受着郁林王的怒火。


    突然,郁林王安静了下来,他问道:“南海郡死了多少人?”


    一人小心地回答道:“现下估摸有五万人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郁林王又问,“其他地方呢?加起来死了多少人?”


    此次广州夏汛最严重的便是南海郡,但其他地方也受到了影响。


    “这……加起来近十万人了。”那人又回答道。


    “如果不做准备呢?会死多少人?”郁林王接着问道。


    那人接着回答:“若是一点准备都没有,雍王也没告诉我们的话……回主公的话,怕是要死伤几十甚至上百万人。”


    郁林王闭上了眼,深呼吸了几下。


    怎么会死伤这么多人呢……难道天要亡他?


    “安置百姓,开仓放粮,决堤之处让那些拿着我给的俸禄的庸才们好好处理了,若再死伤过多,我就拿他们去填决堤的地方!!”郁林王咬牙说道。


    虽然那些个刁民平日里最是烦人,但若因此次天灾死伤过多,那他治下还能剩多少人?他到哪里去征兵?他拿什么跟姬绥英他们打?


    “喏!”其他人应道。


    与此同时,无数粮食正从长安出发运往广州受灾处,涪陵王也大开方便之门,让运粮队伍从他治下之地过路,一时间雍王与涪陵王二人收获了不少好名声。辽西王不遑多让,也送了几批粮食去往广州,广汉王见状也意思意思送了些粮食去。宁王也送了些粮食,因为她离得最近,反而送的粮食到得最快。


    广汉王本不想送,他正同时和雍王、宁王打仗,两边作战,加上边上羌胡时常骚扰,一时间分身乏术,粮草消耗巨大。但……


    民间议论太多,他也是需要好名声的。


    待暴雨渐停、狂风渐止,日子已经过去了大半月。


    广州郡此次夏汛死伤人数暂停在了三十万。


    广州郡受损异常严重。


    郁林王硬是被天灾折去了半数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