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
作品:《爱上了一个太监》 第121章
张景和疾步上前,将人死死拥入怀中,声音发颤:“我还以为你走了不要我了。”
这不过是姚砚云让富贵设下的小圈套,算是对他前些时日执意推开自己的一点薄惩。
她抬手回抱住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粗糙的脊背,温声道:“我不走,这辈子都赖着你了。”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姚砚云才有些赧然地嗫嚅着开口:“那个那个”
张景和问:“怎么了。”
姚砚云道:“你身上臭臭的,要不先去洗一下吧”
张景和霎时窘迫地松了手。他在牢狱中困顿多日,蓬头垢面,衣衫上结着泥污,模样竟与街边乞丐无甚分别。他耳根泛红,低声道:“那我先去收拾干净。”
待张景和沐浴更衣出来,姚砚云早已让人在府门前备好了火盆,又取来一把新鲜的柚子叶。她扶着他缓缓跨过火盆,再握着柚子叶,细细扫过他的衣襟袖口,动作轻柔又郑重。这是民间驱邪去污的老法子,盼着能替他拂去牢狱里沾染的晦气。
“我已让吉祥去请常圣手了,替你瞧瞧腿伤,算算时辰,约莫也该到了。”说罢,姚砚云便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缓步往花厅而去。
二人刚在花厅落座没多久,常圣手救掀帘而入。他抬眼望见椅上的一对人,霎时满脸惊愕,随即重重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悦:“怎么又是你们两个?”
犹记上次,姚砚云寒冬腊月不慎落水,常圣手瞧着她那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当下便撂下狠话,说这张府的诊,他往后是断断不接的。此番会来,全因侍从回报,说有人出了天价请他出诊,却只字未提是何人。
吉祥也是留了个心眼,生怕他得知真相后掉头就走,干脆让人将他的轿子径直抬到了花厅门前,断了他反悔的余地。
张景和见他这般态度,一把火又升了起来:“你这是什么神情?这般反应,是什么意思?”
“老夫先前说得清楚,不给你们两口子看病!你们这般把我骗过来,是何居心?”常圣手吹胡子瞪眼,怒气冲冲。
“你!”张景和胸口起伏,正要发作。
姚砚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你给我闭嘴!”
随即她转过身,面带笑意和常圣手道歉:“常圣手莫恼,实在是情非得已。我家公公的腿伤拖得久了,寻常郎中医术不精,怕是治不好,反倒要落下病根。他是在御前当差的人,若是腿疾难愈,可怎么好?”
姚砚云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软话,又许了丰厚的诊金,常圣手脸色这才缓和些许,终是松口应下了诊治。
待诊脉敷药完毕,已是暮色沉沉。张景和又忙着料理府中琐事,他入狱之前,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出来,早将府中下人一一遣散,还各给了一笔安家银。
如今府里除了他的卧房被姚砚云简单打扫过,其余各处皆是积尘遍地,蛛网横生。他与姚砚云二人忙前忙后,将府中诸事一一安排妥当,夜已经黑了。
寝室内烛火摇曳,暖光漫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轻轻叠在墙面上。姚砚云侧靠在张景和肩头,听他低声说着这段时日朝中发生的事。
末了,张景和抬手捧住她的脸,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的脸颊:“有你真好。”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覆了上来,唇齿相缠间,溢出细碎的水声与喟叹。两人不知疲惫地相拥着辗转,从门边到书案,最后张景和打横抱起姚砚云,走向床榻。
到了这一步,张景和却没了动作,这些事他日思夜想很久了,真到了这天,人就在眼前,不知道怎么的,又不敢了。
姚砚云察觉他的迟疑,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灵巧地解开他亵衣的系带。待要褪下他的长裤时,张景和却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喉结剧烈滚动着:“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姚砚云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垂。她没等他回应,先利落地褪下自己的亵衣,而后拉着他的手,缓缓引向自己粉荷色的肚兜系带。
丝绦轻垂,肚兜应声滑落,莹白细腻的肌肤伴着淡淡的馨香,便这般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眼前。
“砚砚……我……你……”张景和霎时语无伦次,脸颊红得像是醉了酒,连耳根与脖颈都染上了浓重的绯色,眼神慌乱得不知该往何处安放。
姚砚云环紧他的脖颈,眼尾泛红,无奈又羞臊,仰头望着他闪躲眼眸:“你不想过来吃吗?”
张景和喉间重重滚动了一下,眼尾早已赤红,终是低下头,吻了过去。
窗外蝉鸣聒噪,屋内烛火跳跃,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拉得老长。不知过了多久,姚砚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痕。
终于决定休息一会儿张景和,望着眼前这般景象,眼底满是慌乱与自责:“砚砚,我,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姚砚云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含着一汪漾动的清泉。她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坐起,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景和,让我看看你。”
她已下定决心,今日要彻底让他接纳自己,也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她从不在意他有没有那玩意,她爱的,从来只是他张景和这个人。
张景和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躲闪着:“我怕吓到你,那里……很难看的。”
“今晚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那我也可以。”姚砚云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帮你脱。”
张景和本能地想拒绝,可对上姚砚云那双盛满无辜与渴望的眼眸,再瞥见她身上那些由自己留下的红痕,心中的防线瞬间溃不成军,他都这般对她了,哪里还有资格拒绝?
他几乎是手抖着去解自己的衣物,磨磨蹭蹭了许久,才终于将衣物褪尽。
当自己的过往与伤痕毫无保留地一览无遗展现在她面前时,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与惶恐瞬间席卷了他,让他几乎要狼狈地躲开。可姚砚云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一把将他紧紧抱住:“景和,我一点都没有被吓到。”她说着,仰头吻上他的唇,用炙热的吻驱散他的不安。
“现在,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她在他唇间轻声呢喃。
张景和望着她,心中所有的顾虑都在此刻烟消云散。是啊,他爱姚砚云,姚砚云也爱着他,这便足够了,还想这x么多做什么,他不再迟疑,俯身重新吻住她。
鼻尖,唇,颈部,锁骨,腰肢,都不放过
姚砚云颤抖着身子,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脊背,细碎的喘息与轻/。吟在屋内散开。
过了好久,张景和才从她腿侧口口钻了出来。
他舔了舔唇,俯下身子道:“我得和你说明白,这事和亲亲摸摸不是一回事。”
姚砚云红着脸:“哎呀我我我知道”
张景和扯开被子地将她裹住,而后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夜渐深沉,烛火渐渐微弱。屋内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
后面姚砚云颤声求饶,细碎的求饶声混着眼泪溢出,又哭又喘
翌日晨光熹微,两人相拥着醒来,姚砚云窝在张景和怀里,想起昨夜的缱绻温存,脸颊蓦地飞上一抹红霞,心里却生出一下其他的念头。
她抬眼觑着他,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佯作嗔怪道:“你先前不是说,从未有过其他女人么?”
张景和正低头梳理她鬓边的碎发,闻言动作一顿,垂眸看她:“我的确没有。”
“那昨日你怎的那般熟练?”姚砚云挑眉追问,“瞧着倒是样样精通,半点不生疏。”
张景和:
姚砚云见他这般模样,愈发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故意板起脸来:“看吧,被我猜中了!你定是有过许多相好的!”
“我真没有”张景和急忙辩解。
姚砚云却不依不饶,撑着身子作势要下床:“哼,不说实话,我不理你了。”
张景和见状,连忙起身伸手将她拉回怀里,箍得紧紧的,耳根泛红,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你别走……我说便是……我先前看过那本画册……”
“我画的那本?”姚砚云蓦地睁大了眼,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景和窘得无地自容,只能闷着头,轻轻点了点。
“好啊你!”姚砚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得眉眼弯弯,“先前还说扔了,原是偷偷藏起来,背地里看得仔细呢!真不老实!”
张景和被她说得面红耳赤,索性将脸埋进她颈窝,再不肯吭声。
两人闹了一阵,方才起身洗漱。用过早膳,张景和因腿伤未愈,暂且不必入宫当值,只在府中安心养伤。姚砚云和他提起。同州还有马冬梅与三喜等人,他安排妥当了车马人手,着人赶去同州,将他们接回京师。
诸事安顿妥当,两人又在书案前规划府中事宜。
第122章
两个月后
张景和正在偏室更衣,富贵站在他身旁,替他理着衣领,又准备系玉带。
姚砚云掀帘而入,看着富贵笑了笑:“你出去吧,我来。”
富贵应声退下,屋内只剩两人。
张景和回身看她:“怎么不多睡一会。”
“听见你起身的动静,便睡不着了。”姚砚云走上前,替他系腰间的玉带。
两人约好了今日同去街上逛逛,张景和起得早,已穿戴好了。姚砚云转身从一旁的衣箧里拣出两套衣裙,湖水绿的纱裙,和桃粉色的罗裙。她将衣裙在身前比了比,转头问他:“景和,你看我穿哪件更好?”
张景和打量片刻:“湖水绿的这个。”
姚砚云道:“那就这件吧,帮我更衣。”
她褪去外衫,只余下一身红绣肚兜,露出的颈项、肩头乃至腰侧,皆是深浅不一的红痕,纵横交错,惹眼得很。她抬眸看向张景和,似嗔似怨地睨着他:“你自己看看,都怪你”
张景和:
见他这般窘迫模样,姚砚云忍不住笑了,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你真可爱。”
“哪有男子被人夸可爱的?”张景和这下终于开口了,眉梢微蹙,心里却暗自嘀咕,难不成是自己长得太寒碜,竟让她寻不出别的夸赞之词?
姚砚云理直气壮:“我夸的就是你,不行吗?”
张景和追问:“那你也夸过其他男子可爱吗?”
姚砚云道:“那倒是没有。”
张景和又问:“那你夸过其他男子好看吗?”
姚砚云歪头想了想,眉眼弯弯:“有啊,陈公公那容貌,当真是绝世无双呢。”
张景和闷声道:“这种特别好看的不算!我的意思是,除了他呢?”
姚砚云眨了眨眼,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张景和却忽然俯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郑重:“那我问你,那是我好看一些,还是那姓蓝和姓陈的好看一些?”
姚砚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自然是你咯。”
张景和呵呵一笑:“都不用想一下?”
姚砚云道:“我喜欢白的,你比他们都白净,皮肤还那么滑,自然是你好看咯。”
张景和:
合着自己在她眼里,竟只是个小白脸不成?
之后姚砚云又对着铜镜细细打扮了一番,描眉点唇,敷了层淡淡的胭脂,才牵着张景和的手,兴冲冲地预备出门。
谁知刚走到廊下,张景和却忽然停下脚步,蹙眉道:“不对。”
姚砚云疑惑地回头:“哪里不对了?”
“你的发髻。”张景和牵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回走。
他将姚砚云按在妆台前的梨花木椅上,取过玉梳,替她将披散的长发细细梳顺。不多时,便挽成了一个已婚女子端庄的同心髻,又簪上一支赤金镶珠钗。
镜中的女子,发髻温婉,眉眼含笑。张景和放下玉梳,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问:“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姚砚云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难得羞涩了一回:“代表我是有夫君的人了。”
两人出了门,原是打算往杏花楼寻些吃食。才拾级上了二楼,姚砚云一眼便瞥见了角落里的陈忠义,他正与几位同僚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当时她与陈忠义见面那事被张景和撞破,张景和还没来得及琢磨出什么法子来整他,先帝便骤然宾天。而后风波迭起,张景和锒铛入狱,这事就暂时被放在了一边。
姚砚云怕他不开心,更怕无端生出什么是非,忙攥住他的衣袖,低声道:“我忽然不想吃了,走吧。”
张景和却纹丝不动:“走什么,不是说好来吃饭吗。”
姚砚云蹙眉:“瞧见他在这边,影响胃口,我们还是走吧。”
“要走,也该是他走。”张景和一脸从容。说罢,他反握住她的手,特意带着她绕了个圈子,从陈忠义那一桌旁施施然走过。
十年交情又如何?到最后,姚砚云选的还是他张景和。姓陈的不过是个跳梁的小丑罢了。他甚至懒得多看那人一眼,只扬着下巴,步履从容地穿过,那副得意的模样,倒像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样。
他自然也不会去找他算账了,不然显得,他和姚砚云为了他这个挑梁小丑还怎么样了似的。
姚砚云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忍不住好笑:“你偷着乐什么呢?”
张景和敛了神色,一本正经地挑眉:“没有啊,我哪里有笑?”
他这边云淡风轻,那头的陈忠义却如坐针毡。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雅间门口,他草草交代了几句,便铁青着脸,连饭也没心思吃了,拂袖而去。
这顿饭吃得倒是尽兴。饭后张景和依着姚砚云的心意,陪她沿街逛去。谁知这一逛,竟逛出满满当当一车的物什。
回府时,张景和只觉双腿灌了铅,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他暗自咋舌,这半日陪着她走走停停,比他在宫里彻夜当值十日还要累!偏生姚砚云兴致高昂,绸缎钗环、胭脂水粉,各种各种的零嘴,甚至连街边卖的糖人泥偶,都要凑上前把玩半晌,合心意的便尽数买下。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往后说什么也不陪她逛街了
车马刚停在府门前,便见马冬梅与三喜正指挥着下人搬东西。三喜抬眼瞧见自家老爷那副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的模样,忙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抽搐,从前陪姚姑娘逛街的差事,可都是落在他头上的,每次回来都要掉半条命,如今总算有人替他受罪了。
用过晚膳,夜色渐浓。两人便在庭院里散步消食,晚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芬。走得累了,便在鲤鱼池边的石凳上歇脚。
两人并肩坐着,絮絮说着话,说着说着,张景和便侧过身,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随即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角。
“那边有人”姚砚云目光一颤,瞥见不远处正扫地的丫鬟,脸颊倏地泛红,忙偏过头推他。
张景和却不松开,只含着她的唇瓣,低低笑了声:“那回去就可以是不是?”
姚砚云:x
她还想再吹会儿晚风,便没有理他。谁知下一刻,腰身一轻,竟被他打横抱了起来:“那我们回去罢。”
他抱着她刚走了几步,迎面便撞见几个洒扫的小厮。众人见状,皆是一惊,忙不迭地垂下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姚砚云平时虽主动,可只限于私底下只对张景和,她道:“哎呀,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这么多人看着呢”
张景和却充耳不闻,双臂紧了紧,大步流星地朝着望雪坞而去。
刚踏进门,他便抬脚勾住门闩,“砰”的一声将门阖上。不等姚砚云反应过来,便被他稳稳地放在了床榻之上。
他俯身覆下,灼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从眉眼到鼻尖,再到颤抖的唇瓣。不多时,罗衫轻解,衣衫委顿于地。
姚砚云是个如太阳一般的女子,炙热,明艳,这两个月里,在她的不断努力之下,让张景和渐渐放下了那些因宦官身份而生的自卑与桎梏,敢在她面前,坦坦荡荡地做回自己。
张景和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唇贴在她耳畔,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
“砚砚,砚砚。”
姚砚云软在他怀里,一声声地应着。
张景和吻着她泛红的耳廓,气息不稳地问:“那你该叫我什么?”
姚砚云此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下意识地回了他几句:“景和,我应该叫你景和。”
张景和咬了咬她的唇角,惩罚似的轻斥:“不对。”
她迷蒙着双眼:“张公公”
张景和俯身又往下咬了:“不对。”
姚砚云道:“张……张掌印……”
张景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不对,你应该叫我夫君。”
姚砚云心头一颤,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意,脸颊烧得滚烫:“夫君”
丑时末的梆子声刚敲过最后一响,张景和便醒了。今日要入宫当值,他怕惊扰了枕边人,连起身都放轻了手脚。
昨晚两人折腾得太久太晚,他其实没合过多少时辰的眼,此刻只觉眼皮发沉,若非记挂着差事,险些便要睡过头。
正待更衣出门,窗外忽然响起哗啦啦的雨声,谁知不过片刻光景,雨势骤然转急,竟成了瓢泼大雨,行路实在不便,张景和只得暂且作罢,转身去了前厅。
他歪在榻上,本想眯上一刻钟,谁知合眼便坠入了梦魇。梦里他不知犯了什么错,惹得姚砚云红着眼眶转身就走,说要投奔芸娘去,任他在身后如何声嘶力竭地哀求,她都不曾回头。
惊悸之下,张景和猛地睁开眼,额上已满是冷汗,身子一歪,险些从榻上滚落。他扶着榻沿喘了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
幸好,只是一场梦。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吉祥的叩门声:“老爷,雨停了,咱们这就动身吗?”
张景和定了定神:“走吧。”
临行前,他又折回了寝室。
帐幔半垂,姚砚云睡得香甜,两条腿蛮横地夹着被子,睡相实在说不上端庄。他说过她几次,睡觉要有睡觉的仪态。可她每次都笑嘻嘻地回嘴,说睡觉本就是为了舒坦,何苦拘着规矩。
是了,睡觉本就是为了舒坦,如今还觉得她这样有些可爱呢。
他放轻脚步凑近,俯身看着熟睡的她,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眼睫轻轻颤动。
这一瞬他觉得好幸福,一种无法言说的幸福。
心中感慨: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遇到她这样好的人,老天爷对他也太好了吧!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正文到这里就完结了,晚上会开始更一条if线。
谢谢这段时间大家的支持,写的故事有人看,还能赚点零花钱,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
我想起徐先哲之前连载镖人时说的一段话,一开始大概是开心激动兴奋,后面真的到了连载的时候,简直是地狱。
那时候我还没签约晋江,没明白他话的意思,后面自己来写,才知道这个连载有多要命哈哈哈。
好在谢天谢地,终于写完了!每次看到你们评论某个情节的时候,我都会点进去反复看,看到自己写的东西被人喜欢,被人感同身受,真的开心的不得了哈哈哈哈。
谢谢大家喜欢小云和张公公!!!
晚安晚安,睡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