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俺这斧子不挑人!

作品:《让你当伙夫,你喂出活阎王

    轰!


    没有攻城锤,也不需要撞木。那扇在京都土著眼里象征皇权的建礼门,在阿修罗魔象几十吨冲量面前根本不够看。象王没甩鼻,只是低头梗着脖颈,两根包着精钢撞角的长牙往前一顶。


    咔嚓一声响,木材撕裂声炸开,两扇朱漆大门连带着半面宫墙崩碎。烟尘没散,一只黑色巨蹄重重落下,啪的一声。那块雕着十六瓣菊纹的门槛直接被踩碎。


    “这……这就进来了?”


    宝年丰骑在象背上,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宣花大斧,歪着脑袋有些发愣地扫视前方。入眼是一片铺着白砂的空地,几座低矮木头房子错落其中,没有琉璃瓦和汉白玉台阶,连地砖都不是青金石的,全是沙子。


    “真穷。”宝年丰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大嗓门响彻皇宫:“还没应天府给太监住的倒座房宽敞!范头还骗俺说这里全是金子,看着比我还穷!”


    身后五百饕餮卫骑着战兽鱼贯而入,瞬间填满了御所,血腥味和铁锈味盖过了原本的檀香味。


    紫宸殿前,最后两百名近卫武士握着太刀,护着身后穿着繁琐狩衣、脸色惨白的中年男人后小松**。至于幕府大将军足利义持早不知道跑哪去了。此时后小松看着眼前这些人,尤其是最前面那个骑着巨象的壮汉,两条腿抖个不停。这根本不是人,这是天罚!


    个公卿模样的老头子嗓子都喊破了音:“射箭!快射箭!保护陛下!”


    稀稀拉拉的箭矢飘过来,敲在阿修罗魔象的黑铁板甲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反而把巨象惹得打了个响鼻。


    “给脸不要脸。”


    宝年丰眉头一皱是真烦了,这群矮子磨磨唧唧,砍起来手感发飘,还没刚才在城门口踩那一脚过瘾。


    “WAAAAAGH!!!”


    巨汉胸膛鼓起,一声咆哮震得瓦片都在响。他从象背上一跃而下,落地咚的一声闷响,地面狠狠晃了三晃白砂飞溅。宝年丰懒得用招式,抡圆了胳膊,那柄八十斤重的宣花大斧平推着卷进人群。没有金铁交鸣,只有利刃切开肉体和骨骼的声音。


    挡在前面的三个武士连人带刀拦腰截断,鲜血喷起,给后面的白砂地染了个通红。宝年丰不管面前是大名还是武士,一斧子下去通通变成碎块。那些平日里被吹捧的太刀砍在他特制双层重甲上,除了崩出一串火星子,连他一根汗**都伤不到。


    “魔鬼……这是魔鬼!”


    近卫武士的心理防线崩了,不到半盏茶两百近卫全灭。紫宸殿前除了那个后小松**再无活人,后小松膝盖一软跪在血泊里,立乌帽子歪到一边,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念叨哪路神仙。


    就在这时,紫宸殿那扇紧闭的纸门缓缓拉开,一个身穿层叠十二单衣的女人迈着碎步走出来,这是皇后。为了最后一搏她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整张脸涂得极白,眉毛剃得干净,额头点了两个黑漆漆的大圆点,嘴唇涂得猩红,却特意把牙齿染得漆黑。在她看来这是极致的风雅,她强忍着恐惧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朝着看起来最强壮的宝年丰走去。


    她手里捧着一把蝙蝠扇,腰肢款摆声音软糯:“将军神勇……妾身愿侍奉……”


    说着她故意让领口滑落露出惨白的脖颈,眼神试图唤起这个野蛮人的征服欲,只要是男人就过不了这一关。


    宝年丰停下脚步瞪大眼,死死盯着这个正在向他搔首弄姿的女人。那张大白脸,那两个黑眉毛点,还有咧嘴露出的一口黑牙。


    呕——


    宝年丰胃里猛地一阵翻涌,那是生理上的极度不适。


    “我尼玛……”壮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浑身汗**竖起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是个啥玩意儿?大白天厉鬼索命?!”


    皇后见宝年丰有了反应,以为对方被自己的美貌震慑心中狂喜,更加卖力地扭动凑得更近,甚至伸手想去摸宝年丰沾满鲜血的护心镜。


    “将军……”


    “滚犊子!!!”


    宝年丰一声爆喝,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惊恐,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两个念头:第一这女的长得太阴间了,这要是带回去让刚出生的闺女看见,还不得吓出童年阴影?第二这娘们想勾引俺?这要是让亚朵知道了,俺这层皮还想不想要了?!


    不知廉耻的脏东西!俺可是正经人!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是带着一种避嫌的急切。宝年丰手中的宣花大斧,毫无征兆地从下往上一撩。这一斧子太快太嫌弃。


    皇后的笑容还僵在脸上,那种自以为是的风情还没来得及收回,整个人瞬间从中间分了家。


    “呸!”


    宝年丰重重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一脸晦气地在旁边柱子上蹭了蹭斧刃上的血迹,嘴里骂骂咧咧:“什么档次,也敢来沾俺的边?长得这么吓人还敢对俺抛媚眼?俺闺女以后要是敢这么画,俺腿都给她打折!”


    这时一阵沉重的牛蹄声传来。


    “我说老宝,你这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好歹是个皇后。”


    范统骑着牛魔王慢悠悠地晃了进来,嘴里叼着根牙签,看了一眼地上那摊皇后,嫌弃地把头扭到一边:“得亏你砍了,这玩意儿要是带回大明,咱大明的审美都得**五十年,太他妈丑了,这哪是化妆这是报丧。”


    在他身后两尊杀神走了出来。朱高炽一身重型黑甲,手里提着巨斧摘下面甲,那张胖脸上没有笑意只有冷漠。朱高煦提着还在滴血的战刀一脸不耐烦,眼神危险,在后小松**身上扫来扫去。


    两人一左一右把瘫在地上的**围在中间,后小松**裤裆一热直接尿了一地。


    朱高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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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看着这个男人,声音低沉浑厚:“就你叫**?辽东那些畜生杀我百姓的倭寇,是你指使的?江南那些卷走我大明库银、勾结海盗的豪族,是你接应的?”


    后小松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嘴里叽里咕噜吐出一连串谁也听不懂的鸟语,一边说一边疯狂磕头,额头撞在白砂地上血肉模糊。


    “哈伊!哈伊!瓦达西……”


    朱高炽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范统:“范叔,这矮子叽里咕噜说的啥?承认了吗?”


    范统耸了耸肩,挖了挖耳朵:“谁知道呢,估计是骂咱们不讲武德吧。”


    “啪!”


    朱高煦走上前,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把**抽得在地上转了两圈,半口牙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跟谁俩呢?说人话!”朱高煦骂骂咧咧。


    **捂着脸,哭得更凶了,但嘴里还是那些听不懂的鸟语,只是语速更快、更凄惨了。


    朱高煦听得心烦意乱,眼中的杀意越来越盛。


    他转过头,看向朱高炽,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简单粗暴的匪气:


    “老大,这叽里叽里呱啦的,听着就闹心,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依我看,都砍了吧!”


    “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地上的**虽然听不懂汉话,但那个抹脖子的手势他是看懂了。


    “达美!达美!”他突然爆发出一股求生欲,死死抱住朱高煦的大腿,试图用肢体语言表达臣服。


    朱高煦一脸嫌弃地把腿抽出来,顺势一脚踹在**心窝上:“滚一边去!别脏了老子的甲!”


    范统坐在牛背上,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杀?


    那太便宜他了。


    “先别急着杀。”范统吐掉嘴里的牙签,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这可是‘**’,倭国的精神象征。”


    “要是让他穿着矿工的衣服,去石见银山给咱们挖矿,那场面……”


    “这可比杀了他还带劲?”


    “嘿!”朱高煦乐了,脸上的横肉都展开了,“范叔,还得是你啊,太损了!不过……我喜欢!”


    朱高炽也点了点头,这确实比**更能诛心,也能彻底打断这个民族的脊梁。


    “那就这么定了。”朱高炽环视四周,看着这座在战火中瑟瑟发抖的皇宫,大手一挥:


    “传令下去!”


    “把这皇宫里,凡是带金的、带银的、都给孤拆下来带走!”


    “至于带不走的……一把火,烧了”


    朱高炽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帝王之气。


    “除了这个**,还有刚刚跑进来的什么幕府将军,其他的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