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什么赔款都写上,上京都亲自拿

作品:《让你当伙夫,你喂出活阎王

    滩涂上,泥沙早就被血水泡得发红。丢盔弃甲的溃兵拼了命往后挤。


    两头披挂重甲的魔象踩断合抱粗的林木,轰然踏入战场。刚爬上岸的武士全傻了,僵在原地直愣愣地往上看。


    半空中恶风呼啸。


    一根重型标枪当头砸下,顺着一名武士张大的嘴巴捅进去,连人带甲死死钉在沙滩上。


    炮火轰鸣,惨叫连天。松平信康站在主舰甲板上,一把抽出太刀,急得直跳脚。


    “全军登岸!明军人少!海上挨打,全速冲锋,快快的!”


    传令兵拼命挥舞令旗。海面上的战船不管不顾,全往海岸上撞。


    前线,朱高煦双手抡圆了战斧。


    一斧子下去,残肢断臂飞出老远。


    “痛快!杀!”


    他咧嘴大笑,大步往前推。几个胆大的武士举刀砍向魔象,刀刃磕在玄铁板甲上,崩出一串火星,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魔象甩动长鼻,粗暴地卷起三人,直接塞进嘴里大嚼。血水顺着精钢牙套直往下淌。


    后方刚登岸的武士还在往前挤。


    “板载!杀几给给!”


    前方的溃兵却哭爹喊娘往回跑。


    “妖怪!快退回海里!”


    人全堵在狭窄的滩涂上。海浪一下下拍打着沙滩。


    松平信康此时也跳下水,水没过大腿。他身前是往回跑的溃兵,身后是不断跳船的督战队。


    “拔刀!后退者斩!”


    松平信康一刀剁掉一个溃兵的脑袋。


    可根本没用。前面那怪物根本打不过。


    宝年丰端坐在魔象背上,顺手从腿上摸出一把飞斧,抖手甩出。


    飞斧打着旋儿切进人群。三名并排的足轻齐刷刷断成两截,上半身砸进泥水里还在抽搐。


    “开饭了!”


    宝年丰扯着嗓子大吼,一夹象腹。


    魔象抬起粗壮的前肢,重重踏下。泥浆混着碎肉飞溅,五名武士当场成了肉泥。它长鼻一探,卷住一匹倭国战马的脖子,硬生生扯断。


    朱高煦嫌热,一把扯掉护心镜,单手提着大斧,专往人堆里扎。


    战斧横扫,周遭瞬间空出一大片。满天血雨砸落。


    “痛快!”


    朱高煦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大步往前逼。


    五百饕餮卫阵线严整。五百面半人高的精钢塔盾砰然落地,拼成一堵铁墙。


    “进!”


    副将大喝。五百重骑齐步往前压,踩得碎石咯吱作响。


    “刺!”


    长柄狼牙刺枪顺着盾牌缝隙猛地捅出。前面的倭军全挤在一起,躲都没地方躲。


    枪尖轻易撕开破烂皮甲,扎穿胸膛。


    “收!”


    刺枪齐刷刷拔出,第一排倭军直挺挺倒下。


    赵老四领着矿工营紧跟其后,也不打仗,专干脏活。


    “二狗,左边那个眼皮还在动,补一镐头!”


    赵老四拿脚尖点点地。陈二狗二话不说,抡起矿镐就凿进那武士的太阳穴。


    “四哥,这货牙口真不错,三颗金的!”


    陈二狗熟练地掏出大铁钳。咔嚓几下,金牙到手。


    “手脚麻利点!后面还有好几万个行走的银锭子等着咱们呢!”


    赵老四一脚踹翻一具尸体,手起刀落割下耳朵,往麻袋里一塞。


    陈二狗在另一具尸体上摸索。


    “四哥!这小子怀里有银票!”


    赵老四瞥了一眼,一巴掌呼在二狗后脑勺上。


    “蠢货!那是倭国的废纸!拿回大明擦屁股都嫌拉嗓子!找金子!找银子!找宝石!”


    二狗赶紧把那叠纸扔进泥水里,继续翻找。不一会儿摸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几颗圆润的珍珠。


    “嘿嘿,这个好!这个拿回去能换两亩上等水田!”


    二狗咧开嘴傻笑。


    高坡上,范统舒坦地瘫在从曹家抄来的太师椅里,双腿高高架在木桌上。


    桌上摆着一盘切好的酱牛肉。他捏起一块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手里不停算账。


    “十万劳力,按三成战损算,还剩七万。每人每天挖原矿五斤,一天就是三十五万斤。提纯后算五万两白银,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万两……”


    他越算眼睛越亮,抬起头往下一瞅。这一瞅,心都在滴血。他猛地一拍大腿。


    “**!宝爷他们杀得也太快了!这哪是**,这是在烧老子的钱啊!”


    范统急眼了,抓起大铁皮喇叭冲着下面破口大骂。


    “汉王!宝爷!你们两个败家玩意儿!别**都杀绝了!留点活口!人死光了,这破矿你俩下去挖啊?!”


    朱高煦正杀在兴头上,听见喇叭声,手里的斧头一顿。他撇了撇嘴,把斧刃翻转过来。下一击,直接用厚重的斧背砸下去。咔嚓几声脆响,几个武士双腿齐齐折断,倒在地上哀嚎。


    海面上,陈水生正有条不紊地执行战术。


    征服者号底舱,几百个战俘拼了老命踩动明轮。巨大的木质叶片拍打海水,推着这头钢铁巨兽横向移动。


    陈水生站在舰桥上,举着单筒望远镜。


    “这帮倭子根本不懂海战。战船全挤在一块儿,连规避的空间都没有。”


    他放下望远镜,果断下令。


    “传令各舰,保持三百步距离。换链弹!先打断他们的桅杆,把他们变成死船!”


    旗手迅速挥动令旗。十艘镇海级战列舰一字排开。炮长把特制的链弹塞进滚烫的炮管。


    “开火!”


    轰鸣声中,链弹飞旋而出。两颗铁球中间的铁链在半空中瞬间拉直,横扫而过。


    咔嚓!粗大的桅杆应声折断。巨大的白帆连带着沉重的横木轰然砸落在甲板上,当场压死一片武士。失去动力的战船在海浪里随波逐流,互相撞击。木板断裂的刺耳声响彻海湾。


    “左满舵!侧舷瞄准!”


    陈水生再次下令。征服者号舰身横转,四十八门重炮齐刷刷推出炮门。


    “点火!”


    火绳燃尽,炮管猛地往后一缩。几十颗实心铁弹呼啸而出。


    最外围的一排倭国战船首当其冲。铁弹轻易砸穿薄薄的侧舷,直接击碎木质龙骨。海水疯狂倒灌。船身剧烈倾斜,上面的武士如下饺子般滑落入海。


    “换**!洗第二排!”


    陈水生毫不手软。新一轮炮火倾泻而下。**落入密集的船队中间,轰然炸开。破片四处乱飞,把甲板炸得千疮百孔,船舱瞬间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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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多的战船开始下沉,落水的武士拼命往岸上游。


    此时的海岸线,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前面是无情推进的精钢盾墙和恐怖魔象,后面是不断爬上岸的落水者。十几万人全挤在这片狭窄的滩涂上。


    “别推了!挤死我了!”


    “救命!我喘不过气了!”


    处在中间的人被四面八方的力量死死挤压,连胸腔都无法扩张。有人当场窒息而死,尸体硬生生被周围的人架在半空,连倒都倒不下去。


    松平信康就被卡在这人堆里,连拔刀的空隙都没有。


    他绝望地闭上眼。下一秒,一根从天而降的重型标枪直接贯穿了他的头盔,将他和身后的两名亲兵死死串在了一起。


    主将一死,十万联军彻底崩溃。


    仅存的几万倭国士兵扔掉手里的破铜烂铁,齐刷刷跪在泥水里。


    “投降!我们投降!”


    生硬别扭的汉语在滩涂上此起彼伏。


    朱高炽提着大斧,大步走到阵前。他抬起右手,握拳。


    五百饕餮卫瞬间停止推进,动作整齐划一。


    “收缴兵器。十人一组,用麻绳串起来。凡有异动者,就地格杀。”


    朱高炽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矿工营的人立马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粗麻绳,一拥而上。


    “手脚都给老子麻利点!捆完这一批,赶紧去范爷那儿领赏!”


    赵老四一巴掌扇在一个俘虏的后脑勺上,顺手把他腰间的肋差扯了下来。


    远处的江面上,残存的几艘安宅船燃起冲天大火。船体断裂,残骸被海水大口吞噬。


    十万联军,三千战船,全军覆没。范统这才慢悠悠地溜达下高坡。他走到沙滩上,打量着黑压压一片蹲在地上的俘虏,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这批货成色还行,骨架子都挺大。”


    他转头看向郑和。


    “三宝啊,通知后勤。煮两锅糠麸窝头,配点咸菜疙瘩。让他们吃个七分饱就行,教教规矩赶紧挖矿。”


    郑和上前一步:“镇国公,那几个带头的大名怎么处理?”


    范统摸了摸下巴的肥肉。


    “拉下去。找个人写几份条约。什么战争赔款、割地赔偿,全写上。让他们签字画押按手印。办完了,一刀砍了。”


    他指着眼前的俘虏,开始规划他的“商业帝国”。


    “原矿开采、粉碎、冶炼、铸锭。这一套流水线下来,缺的就是人。把这些俘虏按体格筛一遍。强壮的,下井挖矿;瘦弱的,去推磨盘;手巧的,负责分拣矿石。”


    他招呼随军文书过来。


    “记下来。从明天起,实行绩效考核。每天产量排名前一百的,奖励一块肥肉。连续三天产量垫底的,别浪费粮食了,直接送去填废矿坑。”


    文书浑身一哆嗦,赶紧奋笔疾书。镇国公这手段,比活阎王还狠。


    海风呼啸,吹散了滩涂上浓重的血腥味。


    一面绣着大明金龙的战旗,在石见银山的最高处迎风招展。范统双手揣在袖子里,眯起眼睛看向东方。那是京都的方向。


    “这点银子,顶多算个利息。”


    范统咧开嘴,露出那颗金牙。


    “本金,老子还得亲自去京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