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十万猪猡到

作品:《让你当伙夫,你喂出活阎王

    几千名萨摩藩战俘光着膀子,扛着原木和沙袋,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明军持刀监工,驱使他们构筑炮台。


    滩涂上立着几十根高耸的木头杆子,上面挂着风干的人头。那是之前试图反抗的战俘下场。


    炮台基座已经初具规模。十几门崭新的重型红夷大炮被推上高地,黑洞洞的炮口直指东瀛内陆和海面。工匠们正在清理炮膛,搬运**桶。


    远方海平线,浓雾散尽。


    幕府先锋舰队的轮廓显露出来。数十艘关船排开阵型,船帆上印着各色家徽,乘风破**近海岸。


    “呜——”


    低沉的法螺号角声顺着海风吹上滩涂,回荡在矿山上空。


    听到号角声,扛着沙袋的战俘们停下脚步。他们互相交换眼色,原本毫无生气的脸庞多出几分异样。


    暗处,一名脸上带疤的萨摩藩武士压低嗓音,用东瀛语飞快煽动。


    “将军大人的先锋到了!明人撑死不到一万。等十万大军一靠岸,肉搏战就能把他们淹死!拖延时间,准备接应!”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同伴,双手握着一把藏在泥水里的断头铁镐,呼吸急促。


    几个战俘悄悄放下沙袋,摸向腰间藏着的尖锐石头。


    “叽里咕噜放什么屁!”


    赵老四拎着一把沾血的矿镐,大步走上前。他听不懂东瀛语,但他看懂了那几个战俘飘忽的眼神。


    没有废话。


    赵老四双手抡圆大刀,刀刃带着风啸,直接劈开了带疤武士的胸腔。


    骨骼碎裂声响起。


    赵老四拔出大刀,反手一挥,又将旁边附和的战俘削掉半个脑袋。


    血水喷出,溅了周围战俘一身。


    “来人!”赵老四扯着嗓子大吼。


    一队身披黑甲的恶魔新军提着战刀围拢过来。


    赵老四指着地上那两具尸体所在的十人小队,吐了口唾沫。


    “全砍了。”


    刀光连闪。八颗人头滚落在泥水里,无头尸体抽搐着倒下,鲜血染红了沙滩。


    恶魔新军熟练地拖走尸体,扔进不远处的高炉当燃料。


    赵老四踩着一颗人头,环视四周惊骇欲绝的战俘,用刀背敲着木栅栏。


    “一人犯错,全队处死。谁敢交头接耳,老子拿你们点天灯!都给老子干活!”


    战俘们噤若寒蝉,重新扛起沙袋,脚步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


    滩涂高处。


    范统大马金刀地瘫在太师椅上,双手捧着个酱肘子啃得满嘴流油。对下方的杀戮,他连眼皮都没抬。


    “这东瀛的猪没阉过,骚味重。”


    范统吐出一块骨头,在衣服上抹了抹油腻的手。


    朱高炽披着厚重的山文甲站在一旁,手里倒提着宣花大斧。


    “范叔,外头那是幕府的先锋,正主还在后头。”朱高炽看着海面。


    朱高煦提着刀走过来,冷笑。


    “来多少砍多少。这帮矮子也就配在矿洞里挖一辈子石头。”


    范统拿起铁皮喇叭,拍了拍。


    “打仗也是做买卖。十万人,那就是十万个劳动力。全砍了谁给咱们挖银子?得让他们怕,怕到骨子里,以后才能老老实实干活。”


    范统抬起下巴,指着停靠在深水区的大明旗舰“征服者号”。


    “宝爷,别闲着了。去底舱,把太子爷带来的货提出来透透气。总闷在船里,掉膘。”


    “好嘞!”


    宝年丰把手在腰间的脏围裙上擦了擦,大步跨上包铁跳板。他踩得跳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路走到旗舰底舱。


    面前是一扇包着厚铁皮的宽阔闸门。


    宝年丰双手握住一根海碗粗的精钢绞盘吊索。他双腿扎下马步,吐气开声。


    粗壮的双臂上,青筋条条绽出,肌肉高高隆起,把粗布短打撑得快要裂开。


    “起!”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齿轮咬合,沉重的底舱闸门被他硬生生拉开。


    闸门内,幽暗深邃。


    “呼哧——呼哧——”


    两声沉闷粗重的喘息传出,伴随着浓烈的腥风,直扑滩涂。


    正在搬运沙袋的战俘们全停下了动作。他们惊疑不定地望向那个黑洞洞的舱口,连呼吸都乱了。


    远处海面上,幕府先锋船只降下航速。


    幕府先锋旗舰上。


    先锋大将站在船头,手里举着一把名贵太刀,正准备下达冲锋指令。


    他看到了滩涂上走出的那两头钢铁怪兽。


    太刀当啷一声掉在甲板上。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那是只有在神话绘卷里才会出现的怪物。


    “那是什么东西?明人把山神搬过来了吗?”副将声音发颤。


    先锋大将咽了口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他甚至忘记了下达减速命令,任由战船凭借惯性向前滑行。


    “咚!”


    一只比磨盘还宽的脚掌踏出底舱,踩在跳板上。


    两头披挂着玄铁板甲的阿修罗魔象,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幽暗。它们通体覆盖着特制的黑色钢甲,两根粗壮的**上套着精钢打造的撞角,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污。


    魔象顺着加固跳板,重重踏上滩涂。


    沙滩在它们脚下大面积塌陷,泥水四溅。


    “昂——”


    其中一头魔象扬起长鼻,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长鸣。


    狂暴的声浪席卷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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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几十步外,一排用来拦阻的粗木栅栏承受不住这股震动,纷纷断裂倒塌。


    宝年丰站在魔象身侧,显得极小。


    他从兜里掏出两个大肉块塞进魔象嘴里。


    他伸出蒲扇大的手掌,宝贝地拍了拍魔象粗壮的腿甲,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乖,等打完仗,给你们加餐。”


    魔象卷起肉块吞下,低下头,长鼻亲昵地蹭了蹭宝年丰的肩膀。


    全场鸦雀无声。


    萨摩藩的战俘,被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震慑住了。


    魔象带来的压迫感迅速蔓延,实打实压在每一个战俘的脊背上。


    “扑通。”


    一个战俘双腿发软,跪在泥水里。


    紧接着,成片成片的战俘丢下手中的沙袋和工具,齐刷刷地跪伏在地。数千人趴在滩涂上,把脸深深埋进泥水里,再也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那两头钢铁怪兽。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在超越常理的绝对力量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滩涂上,明**炮阵地。


    炮手们熟练地将**包塞进炮膛,用推杆压实,再填入沉重的实心铁弹。


    引线拉出,火把就位。


    几十门红夷大炮构成了一道死亡防线。


    朱高炽看着严阵以待的炮阵,满意地点头。


    “兵部这次没抠搜,全是好货。射程能覆盖整个海湾。”


    范统拿起铁皮喇叭,清了清嗓子。


    “都听好了!待会儿放近了再打。炮弹金贵,别浪费在水里。一炮下去,必须连人带船一块儿轰碎。”


    他转头看向朱高煦。


    “汉王,你带恶魔新军守住两翼。要是放跑了一个劳动力,我扣你分红。”


    朱高煦挽了个刀花。


    “范叔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此时,魔象在滩涂上焦躁地走动。


    沉重的脚步震得地面隆隆作响。


    宝年丰安抚着魔象,指着海面上的敌船。


    “看准了,那些都是来抢咱们饭碗的。待会儿敞开了踩。”


    魔象跟着发出一声长鸣。


    范统把啃得干干净净的肘子骨头随手扔进海里。


    他站起身,拍了拍肚子,指着远处停滞不前的幕府先锋舰队。


    “小的们,别愣着了,准备接客。”


    朱高煦拔出腰间战刀,刀锋直指大海,咧嘴笑出森白的牙齿。


    海平线尽头。


    幕府主力舰队终于完全显露。


    三千艘战船,十万大军。密密麻麻的桅杆像一片移动的森林,遮挡了阳光。挂着细川、大内等各色家徽的战船,遮天蔽日,正铺天盖地压过来。


    海风变得更加凛冽,带着肃杀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