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现在的新人,怎么没规矩吗?

作品:《让你当伙夫,你喂出活阎王

    双屿岛,海雾如纱。这里暗礁林立,水流湍急,是东海海盗天然的巢穴,如今更成了江南豪族最后的避难所。


    岛屿腹地,一座仿照苏州园林规制匆忙搭建的聚义厅内,烛火摇曳。


    “曹兄,朱棣会不会敢派兵出海?”


    说话的是杭州陆家家主陆远山,他手里捻着一串沉香佛珠,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听说那个范统,是个**不吐骨头的魔头,连方孝孺那种硬骨头都被他**于股掌之间……”


    “哼!陆老弟,你这就叫杞人忧天。”


    坐在主位上的苏州首富曹德旺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夜光杯重重顿在黄花梨桌案上。他瞥了一眼窗外漆黑的海面,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


    “那是陆地!在陆地上,他范统确实是头猛虎,靠着那些西域来的大象横行霸道。但这里是哪?是大海!”


    曹德旺站起身,大袖一挥,指着墙上那幅详尽的东海海图,神情傲然:“北人骑马,南人行船。他范统一个西域来的旱鸭子,见过海吗?懂什么叫季风、什么叫洋流吗?就算他不知天高地厚造了几条破船,能过得了外面那片‘鬼见愁’的暗礁区?”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更何况……我已经联系了东瀛的萨摩藩。只要那三十万贯铜钱一到,他们的正规水军就会南下。到时候,咱们手里有钱、有粮、有兵,就算是以岛为国,裂土封王,他朱棣又能奈我何?”


    “曹兄高见!高见啊!”


    厅内一众豪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附和,举杯痛饮,仿佛已经看到了朱棣在海岸线上无能狂怒的模样。


    “来,为了咱们的海上王国,干——”


    “轰——!!!”


    一声巨响,仿佛九天惊雷直接在众人头顶炸开。


    并没有想象中的地动山摇,但那股沉闷到极点的声浪,瞬间震碎了桌上的酒壶。曹德旺手中的夜光杯“咔嚓”一声裂成碎片,殷红的葡萄酒洒了一手,像极了鲜血。


    “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陆远山惊恐地钻到了桌子底下。


    “轰!轰!轰!”


    接连三声巨响,如同重锤砸在胸口,大厅顶部的瓦片簌簌落下,灰尘瞬间迷了众人的眼。


    “报——!”


    一个浑身湿透、满脸是血的海盗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家主,不……不好了!有~~~~~大船!”


    “什么大船?话都说不利索!”曹德旺一脚将海盗踹翻,强作镇定地怒吼


    海盗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血水,指着港口方向,歇斯底里地哭喊:“家主!刚刚一搜没见过的大船出现在港口!上来就开炮,它……它把港口的船不少被毁了!”


    曹德旺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天灵盖。他顾不得整理衣冠,推开挡路的家丁,冲出大厅爬上岛上最高的瞭望塔。


    此时,一阵海风吹过,晨雾散去。


    曹德旺死死抓着栏杆,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好**大啊。


    只见双屿岛原本狭窄的港口外,一艘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巨舰,正横亘在海面上。


    在这头巨兽周围的海面上漂浮着燃烧的木板、破碎的船帆,还有……尸体。


    而那艘巨舰的船头,一个极其违和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胖子。


    他手里举着一个巨大的铁皮喇叭,正对着这边喊话。


    “里面的老乡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我只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


    “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不男不女的站中间!”


    “把银子都搬出来晒晒!敢藏一两银子,老子就往岛上打一发炮弹!直到把这座岛削平为止!”


    曹德旺脸色很是恼怒。他们曹家纵横海上这么多年,那股海盗势力不给他面子,现在这股海寇简直把他的脸面踩在脚下。


    什么时候大海上,有这么一股强人海寇,听都没听过的新人,简直没规矩!


    “岂有此理!来人,既然不讲规矩,那就只有毁灭,所有岸防炮开火,就一首船?船大了不起吗?靶子一个,所有人上快船,全部出击,第一个登上的,赏银佰两,倭国娘们一个”


    “镇海号”甲板上。


    范统放下大喇叭,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腮帮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宝年丰正赤裸着上身,那一身花岗岩般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油光。这尊巨汉怀里抱着一颗足有五十斤重的实心铁弹,正像盘核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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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手里抛着玩,显然是嫌刚才的那些小船不够他砸的。


    而在船舷边,独眼龙阿力正挂在栏杆上,半个身子探出船外。


    “呕——!呕——!”


    阿力吐得撕心裂肺,胆汁都快出来了。


    “出息!”范统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两步,生怕被溅到自己的衣服上,“不是让你在船上适应了两天吗?咋还吐?到时候去东瀛抢银子、抓倭女,这等快活事看来是不带你了!”


    一听到“东瀛”和“抢银子”,阿力原本灰暗的独眼瞬间亮起一道绿光。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直起腰,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嘴,强行咽下喉咙里的酸水,抽出腰间的弯刀,咬牙切齿地吼道:“总管!我可以!我很快就适应了!吐着吐着就习惯了!谁敢拦着老子抢钱,老子剁了他!”


    范统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他的兵,只要钱到位,晕船也能治。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案几上那个用来计时的鎏金香炉。


    那半柱香,已经燃尽了最后一丝火星。


    并没有人搬着银子出来排队。


    “啧,这些江南的有钱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范统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


    “阿力。”


    “在!”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那咱们就帮他们体面体面。”范统指着岛上最高、最气派的那座聚义厅,也就是曹德旺刚刚还在吹牛逼的地方。


    “看见那个大屋顶了吗?也是金丝楠木的,这帮败家玩意儿,我都没怎么排场。”


    范统吐掉瓜子皮,语气骤然变得冰冷,带着一丝起床气未消的暴躁。


    “半柱香到了,直接开火!”


    “先把那个最气派的房子给我轰了!那是老子的起床炮!”


    阿力狞笑一声,手中的令旗猛地挥下。


    “放——!”


    早已装填完毕的炮手们,手中的火把瞬间点燃了引信。


    “呲——”


    下一秒。


    “轰!轰!轰!轰!”


    “镇海号”侧舷的炮同时发出怒吼。船身仅仅是微微一颤,那是水泥船底带来的恐怖稳定性。


    带着死亡啸音的**,划破长空,带着范统的“问候”,狠狠地砸向了双屿岛。